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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定神闲地笑了笑,“你问问这小子,我是不是外人?半小时前我俩都在这间屋子里亲嘴。”额,晏淮央难得心虚。顶着这俩人看渣男的眼神,他百口莫辩。江池出离地愤怒了,头一次这么疾言厉色地吼他:“你俩不是他妈的分手了吗?”“是分了。但是这家伙总缠着我。”晏淮央被训了一通,也有点委屈地垂着头。他真的撵过席铮不止一次的,可是这人自从他俩分手以后就像是解开了什么禁制一样,比谈恋爱的时候还要放肆。“那你不会把他打出去?”也是气糊涂了,这话一出口江池就意识到不对,“算了,你这小身板也奈何不了他。等我谢幕了帮你揍他。”席铮懒得理,占上风的人不介意败犬之辈在那里大放厥词。他不怕跟江池动手,反正他也忍这人很久了。如果不是不想影响晏晏的工作,这个戏子此刻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对讲机里响起了场控的催促声,总共二十分钟的换装时间所剩不多了,总不能让直播前的观众们一直对着个空镜在那里蹲守吧。“没带助理来?”江池皱眉。“没,我经纪人在这边,但是没让他过来。”晏淮央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他有钱请助理,只是不喜欢一整天都有个不熟的人跟着。“化妆师也是用的组里公用的?”“嗯。”听到了肯定的答案,江池心里很自责,是他把人家喊过来帮忙剧宣的,但是他自己的事情太忙了有很多地方都没顾上照顾他。江池亲自动手帮晏淮央整理着繁复厚重的古装外袍,视线自始至终都舍不得移开半分。朱紫蟒袍披在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身上也很好看。只是男孩子的脸太嫩了,通体的贵气逼人还在,只是蜕变成了一种他生来就权倾朝野的宿命感。环珮腰带一系,盈盈可握的纤腰更显得他薄的像个纸片人。晏淮央被打扮好了,自己溜达到镜子前显摆地转了一圈。“好看吗席铮?”“当然,晏晏一直都很好看。”席铮面带笑意,心里却淬了毒。他真想把这件该死的破衣服给烧了,晏晏想要什么漂亮衣服没有,偏要捡外面野男人穿过的。大幕还未拉起,流水潺潺的音乐就已经奏响了。而且明显能听出来不是录音棚里加工过后的古风bg,而是真的有一个完整的乐师编队在现场演奏,剧组财大气粗就是不一样,激昂的古筝乐声里,影帝江池领着他盖戳认证过的小粉丝一起从红毯上款款走来。江池身上是男主沈璋少年时代的衣服,他步伐沉稳,是明显能看出来很有功底的四方步。即使穿着旧时的衣服,也不减风度。他迈上台阶的时候都细致地撩了一下下摆,摄政王在家族被灭之前也是名满京城的清贵世家子啊。他走的不快,踏出的每一步都像是一个强者在追忆他的来时路。而晏淮央穿着人家的衣服,却一丝羞惭都没有。他是红毯上的生面孔,但豪门大少爷怎么会怵这种场合?他步履轻快,把好端端一个权臣的衣服穿得像个小纨绔,迈步上台阶的时候更是看都不看脚下,衣襟脏了又如何,当我站在最高处受万人仰望的时候谁敢说我衣冠不整?在剧组里的人们都按次序进场了以后,晏淮央才发现,只有他一个人把这场游戏当真了!别的同事全都规规矩矩穿着自己角色的戏服呢,全都严谨地遵守番位不敢落人话柄留下一个抢戏的名头。发布会临近尾声了,这次倒不用主持人绞尽脑汁想话题互动了,因为弹幕上有一行字正在肉眼可见地越滚越大,由于点赞人数的疯涨而字号变大了好几号。那行字是:咦,晏公子的嘴唇是不是比刚才红了?没办法,带节奏的话总是格外的抓人眼球,台上的几位主创们也都不经意间往大屏幕上瞄过一遍了,大八卦嘛谁不好奇啊。晏淮央这时候也不高兴了,他把自己的椅子挪的背过身去,不想看弹幕上的人笑话他。江池哪里舍得小朋友难堪,他大剌剌地抢过话筒来了一句:“我亲的,怎样?你穿过屏幕来我面前讲,来。”瞧这个护犊子劲啊。弹幕上这才不敢闹了,他训话很好使,因为本来观众里也绝大多数都是他粉丝。而且这俩人越是这样敞敞亮亮地不避嫌,能开玩笑,越说明他俩心里没鬼啊,就像两个大直男私底下互相逼对方叫爸爸。毫无问题!这边的风波刚过去,主持人本以为今天的活动可以圆满收场的时候,客套客套地又抛了几个问题给江影帝,因为他肯定是扛收视率大头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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