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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瓣挡住了男孩子的大半张脸,还露在外面的那双漂亮凤眸都错愕地睁圆了。这束花霸道又适可而止地悬停在他的鼻尖,不用费力呼吸就能闻到一股清清浅浅的花木冷香,整体色系也是如同绸缎般深沉厚重的暗红色,意外的不令人讨厌。但是这跟前男友的自作主张完全是两码事,晏淮央的俊脸上闪过一丝薄怒。“席铮!”“在呢宝贝,我想接你下班。”“谁家艺人收工是送玫瑰花啊?”晏淮央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我不太懂这些,我只是觉得这花很衬你。”席铮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骗鬼呢。生意场上游刃有余的席总裁会不懂送玫瑰代表什么寓意吗?现在会场外围蹲守着几十个狗仔,我但凡捧着花跟你一起露面,明天的娱乐新闻头条全是咱俩的大头照。”“哦,财经新闻也是。”男人被凶了一顿,像一个热情的扑过来又受了冷落的大狗狗。他只是把花束拿远了些,视线自始至终都执拗地缠绕在晏淮央身上。见他这样,晏淮央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啧,又是一个来要名分的。”席铮不爱听这些,他直勾勾地盯着晏淮央那张红润漂亮的唇瓣,随时准备扑过去堵住这人只要张口就会气自己的嘴巴。晏淮央周遭的空间都被这两个男人挤占干净了。他对江影帝还是客气的,只喜欢欺负席铮。他推搡了一下狗男人的胸膛,“起开点,挡我空气了。”席铮不动,索性臭着脸认了:“就是来要名分的怎么了?你都给了他一个说法,必须也给我一个。”虽然席铮心里很清楚现在的时机并不好,晏淮央刚刚斩断了一段有些暧昧不清的关系,心里正难受着,这节骨眼上不应该再逼问他了。可是人都是贪心的啊,你拒绝了别人的追求,我是否可以奢望一下是因为你心里有我呢?“怎么这么犟呢。”晏淮央摇了摇头,强行推开了像一堵墙般横亘在自己面前的人。他眸色冷静,没怎么沉吟就张口讲出了一句话。“席铮,我不缺爱。”席总裁肉眼可见地慌乱了,他无比后悔自己这个时候挑起战火,现在恨不得穿越回几秒前扇死自己。“晏晏,我……”“听我说完。”晏淮央穿着厚重的古装长袍,密不透风的场馆非常热,他甩了甩袖子试图让自己凉快起来,一个眼神横过去就制止了不依不饶闹着要自己给他个说法的狗男人。“你知道的,我自小含着金汤匙出生,a市中心的那栋水晶外壳的地标建筑就是我爷爷送的生辰礼,什么都不用做就注定能被捧上继承人的位置。我小时候有家人疼爱着,长大后身边也簇拥着很多朋友。”“我晏淮央从没有被人辜负过感情,所以不想踏进一个坑里两次,明白吗?”听到这里,席铮如坠冰窟。他的心脏就像被一个重物坠着,缓缓拖进井底,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手里精心准备的玫瑰花束还带着新鲜的露珠,刺眼的一大片红,他又不着痕迹地往自己这边收拢了下,试图藏起来。挺大一个总裁,看向晏淮央的眼神甚至有些哀伤。就在附近观望的情敌也递过来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虽然晏晏不选我,但他也没要你啊。席铮也觉得这个场馆有些闷热了,他烦躁地扯松了自己的衣领。但是下一瞬,晏少爷一把抢过席铮怀里紧张抱着的玫瑰花。“喂,我可赌了啊。你别让我输。”那张令人又爱又恨的唇瓣里吐露出来一句不正经到有些轻佻的话。但是在座的几个人,都知道他一旦开口就是认真的。席铮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要乐疯了,像火山灰下终于沸腾起来了的滚烫岩浆。这个一贯内敛的男人冲动地抱住晏淮央兜了一个圈圈,丝毫不顾忌着花瓣上的露水旋转洒出来滴了他俩一身。晏淮央看他这个没出息的样,很怀疑的看着他:“话说,你到底改造好了没有啊?男朋友不听话我可不要的。”“保证改造好了,你尽可以考验我。”这边气氛旖旎,江池整个人都傻了。???发生什么事了?不带这么双标的哈,小挂件还是太欠收拾了。在此后余生的很多年里,江影帝复盘了几百次,每次都觉得自己当初输在表白的时候没有准备一束花上。席铮的头脑冷却下来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淡定地开始解晏淮央的腰带。疯了吧?当着老子的面就想办事不成?江池内心的怒火蒸腾着,下一秒就被那件熟悉的朱紫蟒袍给砸了一身。他情敌扔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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