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面也看不出丝毫异样,让晏淮央发自内心地刮目相看。咦,某个小心眼的家伙这是转了性了?莫非真改造好了不成。直到他们两个平静地开车回酒店,席铮把他哄着去浴室里洗了个澡,冲掉了这一整天身上驳杂的气味,然后把这个香喷喷软乎乎的男孩子裹着浴巾抱进了卧室里。晏淮央都没有察觉到丝毫异样。“宝贝,你手机快没电了,我帮你充电啊。”席铮自顾自地把晏淮央的手机扔在客厅里充电,防止他再跟什么人聊天。晏少爷只觉得情人体贴又听话,直到房门咔哒一下落了锁。“你要干什么?”晏少爷瞬间警惕。刚刚淋浴间的水温比他平时习惯的要高几度,他整个人都被泡的懒洋洋的没什么力气。“你说呢?当然是行使男朋友的权力了。”席铮单膝跪在床上,一步步逼近他。席铮的喉结情不自禁地滚动了几下,他很饿。酒店深红色的真丝床单上,躺着一个肌肤胜雪的男孩子。由于刚刚洗过热水澡,那人被水气蒸腾得浑身都透着一股子粉意,涩气得很。席铮的眸色愈发深沉浓稠。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全身的皮肉都是细嫩的,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那因为惊讶而微张着的精致唇瓣,顺着带有性感凹陷的锁骨,渐渐往下凝在了那人与床单摩擦泛红的手肘上。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已经染上些荼靡的颜色了,后面真狠狠吃了他岂不是直接被欺负到哭出来。席铮忍耐不住了,他抓起男孩子的手指亲了亲。“知道我要干什么吗?”晏少爷又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初哥,他懒洋洋地依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这个比自己年长几岁的英俊男人,目光只轻飘飘地扫了一眼席铮那象征着力量与美感的人鱼线,男人的呼吸就粗重了好几拍。“秋后算账喽,就你这小心眼的劲儿。”晏淮央挑起嘴角,坦荡地直视了过去。席铮嗓子干涩得要命,他实在高估了自己面对着晏淮央时候的定力。这人开口说话的时候气人,不说话只静静望着你的时候也像一个平静的暴风眼似的能把人的所有心绪都吸走。席铮不能再对上这家伙的眼神了。他毫无征兆地起身下床,从衣柜里取出来一条崭新的从没碰过的灰色领带,不由分说地系在了晏淮央的眼睛上。男人的手指挑了几下,还细心地帮他把压住的头发也捋了上去。“呦呵,席总搞强制爱啊?看不出来你还好这一口。”晏淮央非但没有猝然失去视野的慌乱,反倒薄唇轻启,讥讽了回去。就这么个恋爱脑无可救药的玩意,自己对上他还怂个屁啊。他今天敢造反都算他争气了。“闭嘴,不许说话。再乱说话就亲你了。”席铮毫无威胁力地凶了一句。没想到意外地奏效,男孩子果然就绷着小脸,一言不发了,连脑袋瓜都偏向了一侧。席总裁心里怄得要死,就这样不想跟我亲亲啊。他不乐意,强行掰过男孩子的下巴,凑过去交换了一个水气氤氲的长吻。这个吻像点燃气氛的引线,席铮压抑了好几天的占有欲和侵略性瞬间压抑不住。他一只胳膊撑在晏淮央颈侧,简直不知道从哪里亲起来好了,最后索性什么都不管了,如同八百年没啃过肉的饿狼一样恨不得把晏淮央吞了,顺着那人敏感的喉结一路向下啄吻过去……“唔,滚开。”晏淮央不耐,撩起长腿踹了他一记。席铮非但不恼,反而顺势用手掌攥住了早就觊觎已久的骨感脚踝,用他在射箭馆里训练出来的带着些薄茧的手指缓慢地摩挲了几下,能感受到瓷白色的脚背上淡淡的青色血管在不安的跳动着。被蒙住眼睛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又不甘于落了下风,他反唇相讥道:“前戏这么长啊,席铮你是不是不行?你要是不行就乖乖躺平换我主动。”回应他的,是皮肤相贴的淡淡温度,和猛然间被人绞紧的瞬间失控感,晏淮央整个身体都酥麻了,紧咬住嘴唇才没有狼狈地叫出来。草,狗男人今天真是要造反了。“你不是说自己改造好了吗?你就这么改造的?”晏少爷气不打一处来。他现在有点后悔给了席铮男朋友的名分了,现在退货还来不来得及?席铮没打招呼就欺负人家,怕这位大少爷真的气恼了他,赶忙抓住晏淮央的手指再亲了亲。成熟性感的声音温柔地诱哄着:“舒服吗宝贝?”“滚、滚下去!”晏淮央声音都有些不稳了,他年纪小,耐不得刺激,被人毫不手软地欺负得连细腰都不自觉地弓了起来,慌乱间只能抬起胳膊放在嘴唇上,努力堵住那些一张口就要泄出来的凌乱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