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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淮央的重心都不稳,只好慌乱地用力搂住席铮的身体,他没有错看这狗男人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笑意,他就是故意的!“姓席的,你把手给我撒开。”“不撒。对付你这样的小渣男就是不能心慈手软,我刚刚深情地表白了半天,您大少爷无动于衷,叼着根烟就跑楼顶上装忧郁去了。”他埋头到心上人的脖颈间耳鬓厮磨,好半晌才道出了自己的真心话。“晏淮央,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啊?”“废话。我以为我一直让你抱着已经很明显了。”晏淮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席铮心满意足,俯首又想亲他几下的时候才看到这位大少爷连耳根都红了,脸皮薄的要命。他知道不能再招惹了,再得寸进尺这小子就要真生气了。所以席铮往后撤了一步,优雅地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收敛起了所有的攻击性,只用那双浓墨般饱含爱意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晏淮央。草,就知道这是个喂不饱的,晏少爷踩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他们生意场上游走的人都这德性,一旦尝到了甜头就会不计成本地铺开阵仗,扩大胜利的果实。此时楼下已经聒噪了起来。内燃机的低沉轰鸣声中,一辆辆超跑呼啸而来,张牙舞爪地停在了会所空地上,将整洁的草坪碾压得不成样子。但这帮子阔少们哪里会低头看脚下的路,他们勾肩搭背地寒暄着,还有人笑嘻嘻地冲着这边喊了一句:呦,晏公子在忙着谈情说爱呐?晏淮央嗤笑了下,对席铮招了招手。“走了,下去会会他们。”从螺旋型交错的楼梯上一步步迈下的时候,两人都没再说什么话,默契地享受着这份独特的温情。晏淮央垂眸看了一眼那些颜色张扬的跑车们,心里也被勾起了几分怀念。他的那些老婆们都在车库里落灰很久了。怎么会不想念呢,恍如隔世啊。只是那段被他这个正主抛之脑后,自认为不值一提的年少轻狂岁月里,那个小傻逼居然也被人好好地爱着,这件事让晏淮央心里有那么点子触动。他往祁京墨跟前一站,“祁狗,瑶池还开着吗?”那人的眉头皱得死死的,“你别告诉我你想去那破地方看看啊。央央,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听话。”“瞅你这意思,居然还真开着呢,幕后老板后台够硬的啊。”晏淮央意外地挑了挑眉。搭上他一条命的地方,居然还没被挖掘机推平?瑶池——京城郊外的一家豪门俱乐部。据老板吹嘘说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俱乐部占地面积极大,把好几座山圈在了里面,开拓出来的几条飙车赛道盘旋着像天宫之上的瑶池,当然了也暗含着那么点纸醉金迷的销金窟的意思。这是他们几个荒废了整个青春的地方。17岁的晏淮央呼朋唤友地在里面打电竞、打台球、看兄弟们泡妞,21岁的晏淮央开着他心爱的蓝色超跑轰轰烈烈地撞崖把自己小命玩砸了,据说家里人当晚就开动直升机接走了。后面的事情,晏淮央这个正主还是拐弯抹角地跟别人打听出来的,每次他一问,他爷爷就想拿拐棍儿敲他。但是晏少爷就是很好奇嘛,全天底下有几个人能跑到自己的事故现场去故地重游一下。他也不萎靡了,那双凤眸炙热了起来,漂亮得不像话。他冲着祁京墨伸手,“车钥匙给我一个。”祁京墨随手就扔给了他,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开你自己的车去,地库里好几辆你的。干嘛管我要?”晏少爷勾起的嘴角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我手生啊,好几年没碰过车了,再把我的心肝宝贝撞瘪了多心疼啊,开你的就不会有这个顾虑了。”嘿,祁京墨拿手指着他好半天没说出话来,这浑不吝的性情真是越来越对味了。他心里有点气,但更多的是意识到他家的央央真的要回归了。张扬的红色敞篷法拉利猛地一个甩尾,停在了席铮面前,车里的人手腕搭在车门上,满是潇洒阔少撩妹时候的漫不经心。“上车,带你逛窑子去。”像话吗?这像是跟自己男朋友说的话吗。席总裁脸色瞬间黑沉。晏淮央用手指把墨镜扒拉了下来,“不上啊?那我载别人去了。”车门瞬间就被拉开了,席铮黑着脸往副驾驶一坐,还规规矩矩地扣好了安全带,风险意识拉满了。霸总出门一向是宾利、迈巴赫这种低调沉稳的商务车,现在局促地挤在仅能容纳两人的敞篷跑车里,感受着引擎盖里面嘶吼着亟待着冲出去的轰鸣声和座椅的推背感,默默地咽了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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