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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搂着席铮的脖子,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大总裁当成他泡的妞给带出来了,一一介绍给朋友们说他俩现在谈着呢。席铮的身高略比他高一点,不由得身子半倾地配合着他,神色间满是无奈和纵容。调戏自己就调戏吧,好歹这小子没再挂别人身上了。晏淮央这会儿怎么看席铮怎么顺眼,一时间也有些心猿意马了,想睡。“失陪了各位,我去楼上洗个澡换身衣服。”他摆摆手要走,有个损友扯着嗓子嚷嚷开了。“不是,有你这样的吗,我们这么多人大老远的过来陪太子玩车也就算了,刚把你们等回来了,扭头就要走。像话吗晏少爷?”“就是,你今天不喝也得喝!”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摆明了要灌他几杯。晏淮央下意识地抬眸看向他兄弟,往常这种场合祁京墨肯定会帮自己挡酒的。但是现在祁狗沉着个脸,一言不发,阴鸷的眼神漠然地对上了自己的视线,像冰渣子一样。哪里惹到他了,刚刚不还一起玩得挺欢的吗?“挑一杯吧,都是刚调好的。”俱乐部老板也不怀好意地使眼色,让服务生端过来了满满一托盘的各色晶莹液体。席铮皱眉,“我来。”晏淮央摁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没事,朋友间的玩闹而已不用太严肃。这家伙就是太过一本正经了,所以才很难融入这些二代的圈子。福祸相依,也就是因为这种性格特质才成就了这个男人,强权不需要迎合任何人的喜好,席铮已经从一个豪门家主成长为国内数得着的显赫资本了,他只需要享受别人的恭维就行。酒液入喉,晏淮央晃了晃脑袋,假装不胜酒力地扑倒在席铮怀里。“我醉了,扶我回去吧。”“好的宝贝。”席铮明明没碰酒却感觉喉咙说不出的干渴,他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对于心上人突然表示的亲近有些无所适从。就像你渴望了很久的珍宝突然坠入怀里,第一反应必然是紧张地接住,等意识回笼的时候才顾得上狂喜。他俩明目张胆地闪人了,留下一片骂他们不够意思的嘘声。“啧啧,就这点酒量还能把他灌醉了?晏少爷糊弄咱们呢。”“可说呢。以前整晚整晚地跟咱们厮混在一起,也没说喝不动了。现在谈个对象可真是不要兄弟了。”有人自诩风趣地调侃着,还撞了撞祁京墨的胳膊试图同仇敌忾,您说是吧?但是等了半天都没有得到任何附和,一扭头,发现周遭所有人都面色复杂地望着自己,还有使眼色让他赶紧闭嘴的。这人战战兢兢地打量着祁家这位的脸色,发现大大的不妙啊。有的人往那里一坐即使什么话都不说,无形的压迫感就从他的周遭散逸开来,让每个路过的人都寒毛直竖。“祁、祁哥,我敬您一杯,瞧我这张破嘴啊。”那人哆嗦着端起酒杯,就差原地跪那儿了。祁京墨还是一个表情都没有施舍给他,翘起的二郎腿上鞋尖轻轻晃悠着,把那人举着的酒杯踢翻了,力道根本没有收敛的意思,直接在那人的脸上印下了一个鞋底印,代表他不接受道歉。俱乐部老板见势不妙,忙让人端上来几个果盘,还有身材火辣的陪酒女郎娇滴滴地环绕着这些阔少们坐了一圈,努力缓和着场内紧绷的气氛。女郎纤细手臂即将环上祁京墨脖颈的时候,这人终于开口了。“滚开。”“祁少您是不满意这批吗?我命人……”俱乐部老板的话音未落,就见到面前这个权势滔天的年轻男人自嘲地笑了笑。“喜欢玩男人是吧,老子也玩。”暮色将近,乍响的一声惊雷之后,帝都下起了瓢泼大雨,矗立在郊外空地上没有高层建筑遮挡的会馆更是能清晰地听到雨水砸落的声音。“好累,帮我洗澡。”晏淮央把衣服扔了一地,然后地倚靠着浴室的墙壁,好整以暇地看着席铮跟在后面帮他收拾着。他的目光流连在席铮俯首时暴露出来的脆弱脖颈,如同食物链顶端的肉食者在评判着他的猎物。似乎觉得满意,他矜贵地伸手指描摹上了席铮脖颈后方细密的绒毛,轻轻拂过,引得这人呼吸都粗重了起来。“宝贝,不要考验我的定力。”男人的喉结滚动着,眸色暗沉如墨。“快点。我喝醉了,你不愿意帮我吗?”晏淮央的声音乖乖软软的,只是那直勾勾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却让席铮如芒在背。后者咬牙拧开了花洒,然后把这个只会折腾自己的混账玩意拉入了水幕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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