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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昼云雨意足,一自外头秋风冷雨之中,才回到暖烘烘的书房之内,一时倒时心旷神怡,只是虽然满屋墨香依旧,适才众美却已散去,只留了鸳鸯、蕊官、金钏儿三个此时有了“贴身奴儿”身份的奴儿,还有一个玉钏儿,候着自己伺候。弘昼见只有四女,便想着必然是适才一时兴起奸那妙玉,众女听了音讯怕扰了自己兴致,自前殿各自回了。
好在房内四女虽然年幼,却个个都是贴心知性最会伺候之人,金钏儿便去箱拢里寻干爽新衣衫,蕊官便用热毛巾擦拭弘昼身上污水,她虽不是丫鬟出身,却也知冷着热,冷眼看着想来弘昼适才必是逞了欲,便不敢再过分挑逗,只是循着规矩,乖巧细致得将弘昼的身子擦得舒坦,便是抹到下体,只是用温软的小手裹着毛巾细细擦拭一番,将残精亦抹得干净,却也不敢太过逗弄。待擦过身子,金钏儿已经寻得衣衫来,鸳鸯和玉钏儿便一左一右服侍弘昼穿了内衣,又穿上一领宽松舒暖得软棉绣麒麟纹长褂。弘昼打点干净,笑着又在长炕上一坐,蕊官已是奉上一盏团龙茶盅,口中吃吃笑道:“主子……主子累了……怕也渴了……蕊官才到顾恩殿里伺候,还不熟络,这只寻得雨前龙井,主子润润……”。
弘昼一笑,接过品了一口,见四女有些局促,便知她们尚不知自己心意,当如何伺候。便道:“你们呆着做什么……既然……既然缺人,便是玉钏儿补上吧,往后,你们四个就贴身伺候。正好,本王要在园子里住一阵,你们自然要学着好好伺候摸准本王的脾性。”他一边说着,手上已经不老成,伸手过去触了触鸳鸯的臀股。鸳鸯虽已有了种种准备,自然是要用身子伺候弘昼的,但是到底是个黄花姑娘家,股上肉儿被他一碰,顿时脸蛋儿绯红,几乎是本能的一躲。
弘昼亦不怪罪,哈哈一笑,强硬得将鸳鸯一把扯过来,这次是环箍着鸳鸯的屁股摸玩,原来这鸳鸯的身子种种美处亦罢了,小股儿娇翘挺拔,摸玩来甚是适意。鸳鸯这一番终于也不敢躲,只是略略挣扎了一下,挣扎不开,便由得弘昼轻薄。
弘昼笑道:“蕊官是侍奉过本王的……就以你为,你们三个……哈哈……自然也少不得由本王一一奸来……不过,做本王贴身奴儿,不是光用身子来伺候本王这等容易,最要伺候起居饮食,你们需要用心学习才是……”余下三女听是正经吩咐,忙各自万福应是。
弘昼又道:“今后,你们四个自然有些别样规矩要学,只是今日不能一一说尽了,只先记得一条:用心。便是了……回头月姝自然会教导你们……哎……月姝这丫头哪里去了?”
蕊官忙回道:“回主子……适才门外伺候的太监来说,有客,因为……因为主子在……在忙,月姝姑娘便吩咐我们四个留这里候主子,她去瞧瞧了……”
弘昼笑道:“什么在忙!本王是在后面玩了那妙玉的身子……哈哈,瞧你们一个个脸蛋羞成这样,倒也可爱……蕊官你还是本王用过的女孩子,也是这般羞纯?……论起来,园子里的姑娘们,让本王用身子,是本份……只是今日一时逞了快意,外头风寒雨急,野地里,倒难为那妙丫头了……”
鸳鸯见是话缝儿,忙柔笑道:“主子,我们才伺候,还不识就起,主子只管吩咐才是。一切自然是主子尽兴为上,主子觉着怎么快活就怎么着。我们几个也罢,那妙玉也罢,便是园子里所有姑娘们都是一样的。就请主子吩咐,适才主子作诗词散了,是要请诸位姑娘小姐,小主妃子们再来承欢,还是用晚膳?还是去哪房?或者……还是去看看后面的妙玉姑娘……?”
弘昼想了想,本来今日已经得意,有些想去寻湘云,只是一时想着适才妙玉遭辱被奸到底有些可怜,自己一转腿就走了未免太冷酷了。何况既然吩咐了带妙玉下去打理,晚上又让她宿在何处?便道:“恩……金钏儿,你将今日的诗稿收拾收拾,明日集成集子,本王还要赏玩。妙丫头性子太傲……但是……哈哈体态脸蛋当真难得,又才失了身,也不便太冷落了她。便去瞧瞧她,晚上让她在顾恩殿里侍寝就是了。”
四女忙应是,弘昼才品了几口茶,才起身带着四女去后院卧房,那顾恩殿卧房本是弘昼所用,自然也是金雕玉琢,暖熏香洒,此时才度步进去,却见锦绣卧榻之上,妙玉只呆呆得缩着身子,躺在被褥之中,想是洗了身子被丫鬟们安置进来。她见弘昼进来,一时又惊惶起来,见弘昼身后跟着几个奴儿,更是目光躲闪,既不请安问候,也不敢言声。
弘昼微微一笑,挥手道“你们四个外面伺候就是”。四女忙应是。各自退下。弘昼走上前去,就身坐在卧榻边沿,目光三分笑意七分凌厉瞧着妙玉。
妙玉躲闪了半日,终究熬不过这气氛,轻声开口道一声:“主子……”
弘昼伸手过去,抬起她的下颚,细细瞧她娇好面容,淡淡道:“恨本王?”
妙玉婉转美目,眼神摇曳了一番,目光又自迷离起来,半日才道:“贫尼不敢……贫尼入园为奴,便知总有今日……”
弘昼无奈一笑,道:“你倒倔,还自称贫尼……”
不想那妙玉果然别有不同,就此抬头,迎上弘昼目光,虽是轻声却也毅然道:“主子……这一世,亦是命数使然,前缘孽定;所谓俗世苍生,皆是劫数;我亦不曾怨怼。只是循着因果为人。既然……既然为主子之性奴禁脔,一则上用身子侍奉主子……这不是……已经被主子……,主子若有旁得吩咐,也只是凭主子处置就是了;这另一层,岂非也要诚意实答,不可欺瞒。这男女之欢,乃是孽障,佛音慈悲,我亦并非因为……失了贞洁清白,就忘了怀,主子问,我当实心答对,只爱自称贫尼。主子若不喜欢,只管吩咐,我也只有从命罢了。”
弘昼听了倒是一愣,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话头来。妙玉偷眼看了弘昼一眼,见弘昼似乎也无太大责怪之意,红了脸蛋又努力轻声言道:“……其实主子依红偎翠,不少我一个……若为了主子欢愉,有些别样情怀亦是好的,何不容了我放肆,依旧修佛……难说能更添主子……情趣。”
弘昼听她如此说来,亦一时辨不得她真心假意,只是听她到底还是臣服守了奴节,连“添情趣”这等话头也说出来,亦不免哑然失笑。才要开口调笑几句,却听门外有人轻轻叩门,却是月姝的声音:“主子……”欲知月姝何事打扰,请候下文书分解。
这真是:
云欺雨催慈悲音
风卷月残菩提心
欢喜参透红尘垢
缘来俱是无果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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