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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O的优越感要溢出来了,谦虚道:“研究算不上,正好家里做这个的。”
“那正好,鹤哲最近准备开几个分店做珠宝,不如第一批货就从林少爷家供了?”
小O迟疑了两秒:“我家?”
祝挽星笑了笑,“对啊,以林少爷和陆总的交情,应该也不在乎这一点货了,价格我们开到60%怎么样?”
“60%?”小O为难的皱了皱眉,显然他整天不学无术,根本不懂供货商最好以比成本低多少的价格供货。
祝挽星善意提醒:“就是比友情价稍微低了一些,毕竟友情价也显示不出你的诚意,这一趟岂不是白来?”
蜈蚣头一想也对,本来他这次就是来讨好陆廷鹤的,有这份诚意摆在这儿,那陆廷鹤一会儿见了他总不好再摆架子。
他无所谓的点点头,“60%就60%啊,我和陆哥是朋友,谈钱多伤感情。”
祝挽星眼一敛,看向高柏,后者立刻会意转身出门。
小O心想就算祝挽星为了搭上陆家买了块地又怎么样,他刚才不是也给鹤哲供了这么大一批货嘛,怎么说两个人现在在陆廷鹤面前也合该平起平坐。
他不忍得意起来,自认自己比枯燥的祝挽星强的多,随手捋了捋头上的脏辫,手腕晃动时带起一股熟悉的香味。
祝挽星眉头一皱:“你喷香水了?”
“啊?对啊,祝总闻到了?”他又扯了下自己衣领,散出更多香味来,“是木系香调,和陆哥的信息素味道特别像哦。”
祝挽星噙着笑摇了摇头,已经无话可说了,眼睛突然瞥见刚从办公室走出来的人,他就顺势故作酸涩的问了一句:“这也是陆廷鹤以前让你喷的?”
小O听他的语气已经得意到快要失去表情管理了,胜负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自信回道:“当然——”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道低沉的嗓音,中断他的话:“什么我要人喷的?”
小O闻言惊讶的转回头,立刻迎了上来,“陆哥你可终于来了!”
然而陆廷鹤目不斜视的从他旁边绕了过去,径直走到祝挽星面前。
他俯身在人唇上落了一个吻,祝挽星要躲,没躲开,又被压着后颈揉了揉脑袋,这一番举动在旁人看来“倒贴”的好像变成了陆廷鹤。
“怎么不进去陪我,在这儿和不相干的人说什么呢?”
祝挽星调笑着看他,“帮你谈了一桩生意算不算相干?”
小O愣在原地,面色铁青,见陆廷鹤回头看他立刻摆出一副可怜样儿,“陆哥,我刚才等了你好久,你那个女助理都不让我进你办公室里。”
陆廷鹤面无表情,看他两秒蹦出一句:“你谁?”
周围登时传出几声嗤笑,看热闹的一个两个都鄙夷的看着他,小O脸上猛地涨红,满头脏辫儿也盖不住难堪和窘迫,好像真的变成了蜈蚣,上百只脚每只都尴尬的抠进地板里。
“陆……陆哥,我是然然,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只不过换了个更活泼的发型。”
陆廷鹤没回应,反问他:“你喷香水了?”
“是!”小O眼前一亮,“很好闻对不对?这是我特意挑的!”他说着凑近一些想陆廷鹤闻得更清楚,“陆哥你闻闻,和你的信息素味道很像——”
“不用了,”陆廷鹤猛地退后半步,嫌弃的皱眉:“像死老鼠的味道。”
*
最后小O在一片哄闹中跑了,飞扬起的脏辫儿更像张牙舞爪的蜈蚣,结果还没到门口就被拦住了,祝挽星从身后叫他:“林少爷,别忘了我们刚才谈的生意。”
高柏上前递给他一份刚草拟完成的合同,还带着打印机里的余温。
小O愣住了,已经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阴了,气急败坏的把文件夹摔在地上,“祝挽星,你疯了!我就口头说说你让我签合同?这根本不算!”
祝挽星勾了下唇角,声音淡淡的:“可惜我今天就想教教林少爷什么叫契约精神,什么叫祸从口出。”
耍了陆廷鹤一个月又单方面解除合约,对尤然出言辱骂还高高在上,这两个祝挽星哪个都忍不了。
小O慌乱的吞了下口水,看到身后被高柏和尤然堵着的出口,心里明白今天的事恐怕不能善了了。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扭过头,声音放软:“生意上的事得问我爸,我不能做主。”
“我当然知道你不能做主,”祝挽星牵着陆廷鹤的手站在那儿,唇角依旧似笑非笑的:“恐怕林少爷长到二十三,除了脑袋上的头发就没什么能自己做主的,所以这份合同从一开始就不是给你准备的。”
“祝挽星你——”
“我什么?”
祝挽星彻底沉下脸,“即便你父亲和我吃饭都得坐次位,弯腰低头倒酒一个不能少,现在就凭你想和我签合同?”
他低笑一声:“你也配?”
高柏把合同捡起来,重新交给他,祝挽星看了一眼,嘱咐高柏:“把林少爷和这份合同安安生生送回家去,别忘了告诉林宇中一声,想要赔礼道歉就亲自登门,别派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闹笑话。”
尤然闻言看向陆廷鹤,后者纵容的捏了捏祝挽星的手指,声音含笑:“明天下午三点,我和祝总在鹤哲等林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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