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次的记忆很绵长,一直进展到了结束以后。他搂她在怀意犹未尽,问她:“下次你喜欢怎样的?我可以学。”
赵锦繁:“……”
他还想要下次。
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再有第二次也很寻常。
他想跟她有以后。
赵锦繁没有再回应他。
她这样的身份,除非像她母妃那样,假死变换身份,成为另一个人,否则不可能成为别人的妻子。
赵锦繁就只会是赵锦繁,她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放弃自己的姓名。
他很聪明,也很了解她,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态度,松开了一直紧搂着她的手,起身穿好衣衫,
推门离去,走得头也不回。
赵锦繁想他们之间这种特殊而微妙的关系,就这样结束也好。
但她未想到,没过多久,他又去而复返。
那天晚上有雨,他衣衫上的水珠滴滴答答落在青石地砖上,像她纷乱的心跳声。
他锁门,走近她跟前,打横抱起她。
"如果没有以后,那今晚就彻底尽兴。"
赵锦繁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肩膀上,怔怔地看着他。
良久她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道:“如你所愿。”
赵锦繁想这大概会是她此生唯一一次放纵。
但……
他们却有了无法剪断的,更深刻,更紧密的牵绊。
从记忆里缓过神来的赵锦繁,抬手抚上自己尚还平坦的小腹。
那晚似乎事发突然,但那个人并非没做避护措施。
赵锦繁也不是毫无防备之心,次日一早那人离开后,她就立刻请如意代替因腿软而不便于行的自己,问江清拿了最烈的药。
甚至前阵子她还从马上摔了下来。
即便如此也没能阻止得了意外的种子在她腹中生根发芽。
赵锦繁回想了一下,言怀真、楚昂和沈谏三人对于那晚的不同态度。
言怀真一说起那晚的事,就一副羞于启齿的样子,还连连和她说对不起。
她和那个人的确做了不少令人羞于启齿的事,而且依言怀真的性子,做出以下犯上的越矩之事,必定心中有愧,会和她道歉,似乎也能说通。
不过言怀真应该不会说出“不必害羞,所有地方我都看过亲过了”这么赤裸又直接的话。
赵锦繁皱眉。
难道真如江清分析得那样,表面越是正经的人,私底下越是如狼似虎?
再说楚昂,他的自尊心一直很强。
倘若那晚那个人是他,在明确他们不会有“以后”的情况下,她还要主动再去招惹他。
也无怪乎当时他会用一种极度羞愤的语气说出——
“你难道忘了自己对我做了什么吗?怎么还能当做无事发生一样邀我饮酒?”
至于沈谏。
她之前试探着问过沈谏,那晚他们切磋琴技都切磋了哪几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