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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干什么?”程斐然有些好笑,“有那么惊讶吗?”
&esp;&esp;“就是想通了一些事,我还是挺谢谢你点醒我的,不然……”
&esp;&esp;不然就算她真的追到了余年,最后的结果也只会是分手。失去了朋友,也没得到爱情,那就是真正的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esp;&esp;看唐苑还保持着那副呆傻样,程斐然忍不住啧一声,“快点走,还吃不吃晚饭了?”
&esp;&esp;唐苑机械地跟着走了几步,走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地骟了一句。
&esp;&esp;她喃喃,“你今天真tdd邪门。”
&esp;&esp;她一激动一震惊就喜欢飙脏话,程斐然按了按耳朵,“文明点,别在余年面前说。”
&esp;&esp;唐苑没忍住又我骟了好几句,把程斐然当动物园猴子打量,还没回神儿似的,“真牛啊余年,这恋爱还没谈呢,你就又要学习又要改邪归正的……”
&esp;&esp;程斐然踢她一脚:“好好说话,什么叫改邪归正,我本来就正好吗?我看需要驱邪的是你。”
&esp;&esp;唐苑大笑两声,魂终于归正了,姐俩好地搂住她,“知道了!你要是要我帮忙就提前说呗,我难不成会眼看着你没有爱情滋润黯然神伤?我又不介意你让我帮忙,我介意的是你根本不问我的想法!”
&esp;&esp;程斐然笑着:“这可是你说的,别想抵赖。”
&esp;&esp;“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esp;&esp;两人嬉嬉笑笑地往家里走,程斐然和唐苑说笑着,想起余年的那些话,心境渐渐开阔起来。
&esp;&esp;她从小被鼓励式教育捧大,虽然被养得很好,但骨子里依旧有些自我,也时常拉不下面子道歉。
&esp;&esp;唐苑性格直,但不拘小节,忘性大不记仇,忘着忘着也就更惯出了程斐然的自我,以至于她会产生一些理所当然。
&esp;&esp;爱情理所当然要为友情让路吗?
&esp;&esp;当然不是。
&esp;&esp;小孩子才做选择题,她都要。
&esp;&esp;每日学习没有落下,程斐然也还是喜欢着余年……但她不再那么着急,定下心来,老老实实地跟着余年写作业,提前了好几天就写完了。
&esp;&esp;剩下几天她就捧着余夏至女士的书看,一看就不可收拾地爱上了,买了一整套典藏版,巴巴地捧去给余夏至签名。
&esp;&esp;余年靠在椅子上,眼里含着浅浅的笑,“说了让你不用买,白白糟蹋钱。”四册典藏版,也要好几百了。
&esp;&esp;“那不一样……”程斐然摸着封皮,爱不释手,“自己买的更有意义。”
&esp;&esp;余年不置可否。
&esp;&esp;“网上买的?”
&esp;&esp;“不是,新开的一家书店,环境挺好的,改天带你去逛逛。”
&esp;&esp;余年随口应了句好。
&esp;&esp;很快到了十三号,余年早早起床,拖一个小行李箱,挎一个小相机,七点半就已经到了程斐然家门口等着。
&esp;&esp;天还没亮,程斐然的妈妈程爻上的晚班,还在补觉,余年轻手轻脚地进屋,程斐然轻声招呼她:“吃饭了吗?”
&esp;&esp;余年点头,等程斐然吃完早饭,背上背包,两人又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esp;&esp;大多数公司已经复工,虽然天还暗着,路上却已经有了不少的车,路灯照亮川流不息的车流。
&esp;&esp;余年穿着羽绒服,拖着箱子,看程斐然背着鼓鼓的包,困倦地打哈欠。
&esp;&esp;“没睡好?”余年问。
&esp;&esp;“对,有点兴奋。”程斐然眨了眨眼,“你呢。”
&esp;&esp;余年倒是睡得挺好,现在精神很好。
&esp;&esp;“我作息一向很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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