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灶头上老妈正在煮玉米粥,看到儿子带回来的猪肉跟白面之后同样非常高兴,在得知昨天的猎物卖了五块九毛钱之后,顿时积极性大增。
“这些肉待会儿我上锅焅一下,留着炒菜吃!白面搀上玉米面,蒸二合面的馒头你小妹爱吃!”母亲孟玉兰接过儿子带回来的物资,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岳峰道:“妈,既然架鹰出围这条路能走通,那咱往后就不用那么省着吃了!我扁着鹰出去一趟,就能挣好几块钱,如果逮的是飞龙的话,可能挣得还更多!往后每天都能挣钱,咱家每天都吃细粮!”
听到儿子的败家言论,孟玉兰有些不满的撇撇嘴:“那咋行,我在东屋听你三点多就起来了,这几块钱来的不容易,家里钱的地方还多呢!挣点钱哪能那么祸害!”
岳峰道:“这不叫祸害,吃的好了,我爸的腿才能早点恢复!等我攒够钱买把16号挂管,到时候跟我爸上山打溜围去,随便扛头猪回来,就能吃几个月!等攒点家底儿了,咱再养几条跑山的猎犬,到时候碰上熊瞎子都能给它放倒!!”
听着儿子的远大理想,母亲孟玉兰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许久之后才悠悠说道:“我不求咱家大富大贵,只愿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
“听我的妈,今天带回来的肉,留一半靠油炒菜,另一半咱们晚上包饺子吃!我吃饱了继续上山放鹰去,如果收获好,明天一早我还去赶鬼市!”
“行!钱是你挣的,那就听你的!吃了中午饭我就剁饺子馅儿,咱家晚上吃饺子!”
……
吃完了早饭,已经快七点了,岳峰重新挎好包,扁着鹰又出了村。
半夜三点多就起来来回走了四十多里山路,说不累是骗人的,但是此刻的岳峰,脑袋中有一股彻底改变家庭现状的信念支撑着他继续前进。
村里其他人想要受累赚到钱还没机会呢,带着鹰出围,一天就能赚六块,可比生产队里一个公分挣五分钱划算多了。
昨天岳峰掐弦儿放鹰成功,那今天再去出围,选择的余地就大了许多。
大青鹞子被老爸天刚亮就架了起来,目前在岳峰手中乖得很,出了村之后眼睛就活了起来,哪怕道边树丛里有两只麻雀叫,它都朝着使劲,气头儿非常足。
鹰都放稳当了,岳峰肯定不会让鹞子去抓麻雀,只见他沿着昨天下山的那处山梁子,直接从山脚上了山。
河边小树林那片的沙半鸡不好逮了,岳峰将今天的狩猎目标,主要放在了飞龙上。
早上天亮到太阳刚升起来的这个阶段,是飞龙鸟成群结队放食儿的时间,岳峰刚进山走了没五百米,那熟悉的zizizi鸡叫声又传来了。
借着树干的遮挡,岳峰扁着鹰慢慢的拉近距离,在贴近到二十米以内之后,岳峰果断的扁放出手,杀气腾腾的大青鹞子贴着草皮就朝着鸡群飞去。
一击命中,飞龙鸟的惨叫声响起,其他幸运儿一哄而散。
岳峰快步跟上,从背包里取出昨天没吃完的半拉沙半鸡放在大青鹞的脚下,轻松换下了这只成年雄性飞龙鸟。
袜子裹好猎物塞进背包,一块一毛钱,揣进兜里。
任由大青鹞啄了几口鸡肉,岳峰重新将鹰架起,掏出水壶给鹰点一口水,战斗继续!
早上的松林间,大大小小的飞龙三五成群,数量还真不少。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岳峰沿着东侧山根位置贴着山岗上山,一直走到西侧乱石跳,前后逮了五只飞龙鸟。
(本章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很抱歉,再次出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这篇文章,经历了几次作者的大断更时期,成长越显艰辛。如果作者再坚强一些,可能真的可以坚持下去。但是,请原谅作者的无能,确实像一些读者朋友们说的那样,原始构思已经跟不上时代步伐,过去...
...
初冬时节,苏忆歌接到了一个机密任务。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的接头人竟是位风华绝代的名伶。他真好看。说来,谁不愿意和一个漂亮的人共事呢。不过,在经历一次又一次的出生入死後,她发现此人的性格,似乎比他那漂亮的面容更吸引自己。他温和又善解人意,总是笑吟吟的,是个温柔的好人呢。说来,谁不愿意和一位好人共事呢。而面对苏忆歌,他表示虽不是关心你,但这是我的责任,该由我承担。反正我也没打算帮你,只是顺手而已。这是买给我自己的,但目前用不上,就暂时送你吧。没想到,这家夥在对待感情问题上,还挺口是心非的。苏忆歌心想。他们在前行的途中,险象环生。而对他们而言,最大的威胁,竟与过往的一系列变故息息相关。苏忆歌明白,那些变故的馀烬从未消散,它们所编织的网,早已在暗中悄然接近文案2北城有一人,以唱戏为生。无人知晓他的故乡内容标签因缘邂逅民国悬疑推理正剧傲娇曲艺其它民国...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纱帘洒入宽敞的房间中,细腻的光晕缓缓爬上洁白的床单,引得原本熟睡的美女翻了个身,随后伸了个懒腰,轻薄的被子缓缓滑下,尽显曲线诱人的美妙裸体。美女有着一头乌黑微卷如波浪一般的长,万千黑丝散落在身上,衬得一身小麦色的肌肤越娇嫩滑腻。在她侧身半躺的姿势下,修长的脖颈高耸坚挺的双峰平坦的小腹丰满的臀部圆润又结实的大腿与柔美却有力的足弓共同形成了连绵的曲线,好似是雕塑家的杰作,柔和却又充满力量。恼人的阳光让美女再无法入睡,她缓缓坐起身子,半靠在床头,抬手撩开了遮着脸的秀,露出了一张火辣迷人,充斥着异域风情的瓜子脸。...
一点灯火,在漆黑荒凉的山道移动。 夜鸦嘎鸣。 一名体格稍矮,身材略带圆滚的少年,年纪约略十六,七岁,丰隆挺鼻,浓眉如刀,大眼明亮,长相福气圆满,穿的虽是粗布麻衣,却让人感觉此子他曰必非池中之物。 平曰纯真开朗,眼底总是充满憧憬的他,此刻却是神情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