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把位置腾给我的那天,我家里会需要一名全职主夫,毕竟白天大风大浪,晚上了需要有个人默默支持。”他胆大包天地拿老板打趣。
迷糊的时候楚扶暄那么好骗,柠檬水被忽悠成什么就是什么,喝完不忘乖顺地说谢谢,累了就抓着祁应竹的手腕,不用哄就能贴着肩膀睡过去。
如今眼神清明,他浑身恨不得长满心眼,听着祁应竹的叙述,人家讲五个字能质疑三个字。
祁应竹磨了磨后槽牙,夹枪带棒地说:“哦,我一失业就该被发配去暖被窝了,原来做互联网的尽头是下海糊口。”
楚扶暄想再抬杠,手机忽地接进一通电话,先前自己预约了下午看房,中介问他是否需要改期。
差点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好房源总是紧俏,他连忙表示自己赶紧过去。
祁应竹将烘干的衣服抛给他,在楚扶暄匆匆忙忙解扣子之前,先一步退出这方空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楚扶暄利落地稍作洗漱,昨晚喝得头脑发蒙,至今缺失一块记忆,好在休息充足之后,整个人的状态不受多少影响。
祁应竹瞧着他从洗手间出来,他一边看着玻璃倒影,一边抓了抓头发,似乎发愁于炸毛:“我睡相很差?完蛋,翘开来了。”
给人吹发型的祁应竹默默移开眼:“。”
楚扶暄尽管没认那笔糊涂账,可走前再次认真道谢,玄关处有一袋吐司,祁应竹示意他拿着。
当下楚扶暄没吃过东西,又要赶时间打车看房子,也没法到别处垫饥,一袋吐司不值得忸怩,他笑了笑便直接拆开。
他走得很潦草,待他离开之后,祁应竹去厨房关上燃气灶。
锅里炖着软烂的番茄牛腩,当下烹饪的时长正当好,掀开盖子便溢出酸甜清香,可知味道有多么爽口解馋。
祁应竹扣回锅盖,收到楚扶暄的消息:[我必须强调,昨天我不可能说过同事坏话!他们都是我的合作伙伴。]
祁应竹颇有言外之意地说:[原来同事们在你眼里地位那么高?]
楚扶暄没理解到他的意有所指,站队道:[你的身份最高,小楚同志听从你的指挥,你让我往西走我绝不跟着伙伴跑。]
讲得那么好听,刚才祁应竹企图招摇撞骗,楚扶暄现在对他极其防范,审视他犹如掂量一只巢穴里最狡猾的老狐狸。
不过狐狸居然没再隔空迷惑自己,楚扶暄起初有一些诧异,后来与中介到处看房,周一又忙着对接工作,很快把这场闹剧暂且搁置。
直到周四下午有管理会,祁应竹这些天在连轴转,上午路过他的工位难得有空能停留,顺口问了句是否参加会议。
要是楚扶暄乐意仔细揣摩语句,会发现祁应竹说得别有深意,似乎终于可以腾出手来处理事情,打算给自己一个逃避的机会。
无奈他在验收音频,根本无瑕顾及这些。
“来啊。”楚扶暄不假思索地说,“好像你这次要过来督查?别人打算躲着,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歪。”
祁应竹叹为观止,感慨:“重新认识了一遍你的脊梁。”
楚扶暄道:“希望没有让你失望,我们组天塌了用我身板顶着,有什么事儿会上讲吧,我这边巨吵。”
祁应竹淡淡地说:“好,耳机音量调小点。”
楚扶暄被他叮嘱得后背发凉,嘀咕领导为什么突然如此体贴入微,以往自己差点歇菜在他办公室门口,也不见得问过一句死活。
可能是刚忙完一桩大活倍感空虚,顺道来和自己相亲相爱。
楚扶暄思量着,事实与他想的恰恰相反,祁应竹是特意提前结束日程,腾出空闲杀到九楼,轨迹明确地绕到了他的工位旁边。
所谓的相亲相爱,他联想到以后肉麻了一阵,祁应竹的意图更是不沾边。
关照耳机音量过后,楚扶暄收到祁应竹发来的文件,当是游戏里要插入一段新的工程量。
然而他点击播放按钮,居然传来自己的吵闹。
前不久口口声声澄清同事都是伙伴,在这一份文件里,楚扶暄却对祁应竹隆重宣布:“我是你的主人。”
周四上午十一点钟,距离用脊梁撑住全组剩下三个小时,他终于彻悟自己上周六犯了什么滔天罪过。
作者有话要说:
确实音量要小一点,否则大家都吃惊你俩怎么玩那么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