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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曲七,操你他大爷的,能不能给老子滚远点?还给老子一点安宁行不行,我操。”
梁叙觉得自己这辈子除了王姝之外最大的报应,大概就是有这么个发小。
从小一起长大,吃同一锅饭,打同一场架,后来这少爷被家里打包送出国镀金,最近又风风光光回来继承家业。
按理说,该成熟了,该稳重了,该脱胎换骨了,结果没有,不但没变稳重,反而更欠了。
自从上次在咖啡厅撞见18+那一幕,这人每天在他面前就跟念佛经似的,张口闭口“男人要守身如玉”“不要接近女人”
“女人是欲望的深渊”。
装得那叫一个禁欲厌女,梁叙冷笑,恐怕他才是最渴女的贱种吧。
陈曲七此刻被他一拳撂倒在地,整个人趴在地毯上,发出一声不算优雅的闷哼。
他不爱健身,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修长而匀称。
他一度认为肌肉和汗水代表了落后保守的大男子主义气质,因此自己格外注意不能太过体型壮硕,和眼前这傻叉完全不同。
梁叙和他完全是两个物种。
从小就爱运动,篮球羽毛球排球高尔夫样样精通,读书时就是校队常客。直到现在工作好几年,也依旧不忘每天早晨六七点起床跑步,下班后雷打不动去健身房一到两小时。
真是难以想象。
一个满脑子荷尔蒙的运动男,和一个长发飘飘的美丽少爷,是怎么从幼儿园一直混到现在,还能称兄道弟的。
甚至能叫他陈曲七配合这臭东西演未婚妻的戏码,搞个所谓的订婚派对,傻叉得只有梁叙的前女友一个人以为是真的。
“真他大爷的一个被女人性器官塞满大脑的傻叉,我看你才是真的没有女的活不下去,谁他妈就去合作公司开个会,还能拉着人跑咖啡厅给别人口?”
陈曲七龇牙咧嘴地骂,一边揉着被踢疼的腰。
他从小就喜欢留长发,长期被认为是长相漂亮的女孩,幼儿园老师还给他扎过小辫。
中学时总有人调侃他和梁叙是“青梅竹马”,真狗日的青梅竹马,想着就觉得要吐了,恶心。
他恶狠狠地比了个中指。
从地上爬起来,扑棱扑棱拍掉身上的灰,坐到梁叙旁边,翘起二郎腿,姿态张扬。
“怎么,上次被我吓到,给吓萎了?要我说,男人萎了才好……欸,不是,打我干什么,还嫌打得不够?”
梁叙恨不得把眼前的臭虫从窗户扔下去,就可惜他住的是叁层别墅,扔下去最多轻度骨折,不会命丧黄泉,太可惜了。
他认真考虑明天搬去顶层公寓,最好二叁十层那种,摔死这贱种最好,嘴臭得比粪坑还难闻,世界就清净了。
陈曲七凑过来,一脸看戏的幸灾乐祸。
“欸,说真的,是不是又被拉黑了?啧啧啧,梁少爷,从小要什么有什么,现在人生终于给你上点强度了,还好没在你鸡巴硬不起来的时候给你这种挑战,幸好还可以操女人啊……哈哈哈,我去,又打我干嘛?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梁叙踢他一脚。
“连操女人都没种的不男不女的傻叉最好有多远滚多远,别在真男人面前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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