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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我听了这老人家的虔诚祈愿,便现身来实现愿望。”
“哦。”张之维瞬间读懂了氛围。
要不都说狐狸狡猾呢,这扮演仙家的戏码,倒真是信手拈来。
陈若安目光转向一旁的铃医,问道:“这位是?”
那铃医拱手一笑,声线温和:“在下不过是一游方的大夫,卖点自制的药品过活。听闻金溪村疫病严重,今日特地走上一遭,想来尽份绵薄之力。”
“张道长,我实在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这样一位精灵道友。”
“嘿!”
张之维一笑,又蹲到玄狐旁低声私语:“我本来是要找些力气活干的,结果这村里遭了难,人人自顾不暇,哪里还有活计可做。正巧遇上这位大夫,便跟着一起碾药,回头挣点铜元。”
“全村五十多名病患,全靠我一人诊治也是分身乏术,有劳张道长帮手。”铃医适时补充了几句,语气里满是感激。
安狐狸点点头,纵身跳上井栏,朝井内探去。
井中仅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隐约能嗅到一丝与孩童体内相似的阴邪腥气。
陈若安抬起头,说道:“村内这疫病,我也可以治。不过如此一来,恐怕要压一下你的药价了。”
“嗯?”铃医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摆手:“噢!所谓医者仁心,我并非故意要抬高价,只是这些药材需从千里之外采买,造
;价确实昂贵。既然精灵小友有治病的本事,能解村民之厄,那自然再好不过,药价高低倒在其次。”
见铃医这般爽快松口,一旁的老人心生欢喜。
陈若安还要再说些什么,目光无意间扫过铃医的头顶,却见一条细如发丝、漆黑如墨的孽缘之线,从天灵缓缓冒出,一端轻飘飘缠在了自己的狐尾之上。
嗯?
真是同行是仇家啊。
别看这铃医表面装得云淡风轻,心底却已泛起不痛快。
毕竟夺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自己这一插手,相当于断了对方的财路,生出这孽缘之线,倒也不算意外。
“黑线,孽缘···”
陈若安嘀咕着,又开口追问:“这位大夫,不知道你对蛊有研究吗?”
铃医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沉吟道:“是害人的玩意儿,早些年我游历湘西苗寨,与几位蛊师有过交流,大体略知一二。”
手持布幡的医者这样说着,可孽缘的线,却是变得越来越粗了。
“原来如此。”
陈若安见状,心中了然,便端坐井沿,冲老人吩咐道:“你且传话下去,告知全村之人——本座会亲自化解村内疫厄。待灾劫平定,无需重金厚礼,只需备上几只烧鸡供奉,便算答谢。”
“哎,是是是。”老人一边应着离去了。
张之维揣起袖,眯起眼,偷偷朝旁边打量,那游方济世的医者脸都有点发黑。
你这狐狸没什么情商啊,这话能当着人医生的面儿说吗?
搅得人生意都黄了,瞧瞧,这遮掩不住的杀气,都快从眼里渗出来了。
嗯?
一个嘴上说着“医者仁心”的铃医,何以来的如此凶戾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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