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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裴青也跑不掉。
果然,裴青看了看旁边的大汉,咬着牙跟姜寻烟上了马车。
比起来回府被暴打一顿、关祠堂,他还是能忍一忍姜寻烟。
马车颇为宽敞,地上铺了一层毯,上摆着一套矮桌,矮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姜寻烟进入后,跪坐在矮桌的左侧,与jsg裴青道:“坐吧。”
裴青左顾右盼的跪坐下后,问对面的姜寻烟:“姜姑娘,这是想做什么?”
姜寻烟端坐在他对面,清冷寒淡的眉眼中瞧不出什么情绪,只淡淡道:“把你之前见过的那个锦衣卫画下来,外面的赌账,我帮你付了。”
裴青那张油头粉面、消瘦泛青的面上闪过几丝思虑,他试探着问姜寻烟:“你想找那锦衣卫做什么?”
他也不是傻子,那锦衣卫拿走了他的信,现在姜寻烟又开始试图从他这里找到那锦衣卫的消息,姜寻烟和那锦衣卫之间肯定是生出了什么事。
姜寻烟连眉眼都没抬一下,只道:“不愿意画便下去,我就等你一刻钟。”
她是这样一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样子,叫裴青也觉得棘手。
他一方面想知道姜寻烟和那锦衣卫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这件事和他也有关系,他那封信,肯定是在他都不知道的时候起到了一些作用,但是偏生他不知道,这让他抓心挠肝。
而另一方面,那些赌徒又逼着他,如果他跟姜寻烟耗时间,他耗不住。
比起来那个虚无缥缈的秘密,还是银钱重要一些。
只是裴青这个人还坏,只要自己不爽,就一定要叫旁人倒霉,姜寻烟之前将他打下过窗户,此时又不告知他什么事情,拿捏着他叫他画,他心里不舒坦,所以他画下人脸的时候,故意将记忆中的脸改掉,扭成了旁的模样,改了又改,自己都认不出来了,才递还给姜寻烟,道:“这人就二十多岁,弱冠模样,生的平平淡淡,不美不丑,你瞧了便是了。”
姜寻烟不告诉他到底生出了什么事儿,那他也不可能给她真的画像,还能倒赚来一笔银子,美着呢。
暗里坑了姜寻烟一笔,裴青心里也痛快多了,瞧见姜寻烟那张冷脸,也不生气了,只道:“人我都画完了,你该给银子了吧。”
姜寻烟拿了那幅画,上下左右端详,也记不清自己周遭有见过这个人。
裴青年少时也是正经在国子监读过书的,丹青笔墨虽然算不上是超脱俗世,但也称得上为“君子墨宝”,画上的人栩栩如生,若是她见过,一定能认出来。
她又多问了一些其余的事情,裴青作为唯一一个见过那个锦衣卫的当事人,自然是各种胡说八道。
姜寻烟问出来一堆跟萧景怀本人毫无关系的线索,还挨个儿认认真真的记下来后,才将裴青赶下马车去,银子倒是给了。
裴青拿了银钱,趾高气昂的砸在了那些赌徒的脸上,叫嚣了一堆废话之后,又带着小厮想去追姜寻烟的马车,没追上。
裴青也不甘心,又去吩咐小厮:“这段时间,盯着姜寻烟点。”
他想知道姜寻烟找那个锦衣卫到底想干什么。
是跟他曾经有关的事儿,他自然要问个清楚明白。
小厮应了一声。
而这一切,都被跟着的谢云玉全程瞧见了。
她虽然不知道姜寻烟和裴青两个人上了马车里做了什么,但是整整一刻钟的时间,旁人都瞧不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什么不能发生?
更何况,姜寻烟还给裴青两百两银子!
那可是真金白银啊!什么关系能随随便便拿出两百两银子给别人呢?还那般暧昧!
若是换个旁人,谢云玉还真不一定会往那个龌龊的方向去猜,但是这个男人可是裴青。
京中女眷中,谁不知道裴青是个什么货色?他没弱冠时就常宿花枕柳,青楼常客,家里妾室一堆,甚至还去偷旁人家的妻子,这样的人,姜寻烟跟他又能做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了。
谢云玉脑内想了许久,越想越觉得没错。
怪不得姜寻烟和离之后不想归家了,原来是跟外面的男人有了首尾!
她立刻觉得自己抓到了姜寻烟的小辫子,在下个路口,寻了个偏僻的地方,将姜寻烟的马车拦下来,特意下了马车,堵在了姜寻烟的马车前。
姜寻烟诧异的撩开帘子瞧着她。
“姜寻烟,方才你与裴青的事情我都瞧见了!你若不与我回去,我便大肆宣扬,叫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为了裴青这个浪荡子,才与我兄和离,脏你的名声,叫你在外面再也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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