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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人进了那间屋子,沉珵瞥了一眼刚才两人偷情的地方微微皱眉,随后坐在床上。
&esp;&esp;莺莺一进来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她有些疑惑,这是少爷的一处客房,他们在这里偷情,胆子也真够大的。她不知不觉又想起两人赤身纠缠的模样,整张脸脸烧的慌,又感觉好恶心。
&esp;&esp;沉珵微眯着眼,看着她宛如彩霞的脸,整个人低着头,好似要羞死过去。
&esp;&esp;“倒杯茶。”
&esp;&esp;“是。”
&esp;&esp;突如其来的命令让她吓了一跳,茶具在窗前的右方,正是刚刚两人偷情的地方,莺莺看了一眼少爷,恰好他正在看她,眼里除了温柔,还有说不清的意味,她看不懂。
&esp;&esp;她急忙回过头小跑过去倒了一杯凉茶,然后恭敬的走到床边,将茶奉上去。
&esp;&esp;沉珵没接,反而打开扇子捂住口鼻,独留那双漂亮多情的狐狸眼盯着她:“屋里什么味道?”
&esp;&esp;她虽然不太清楚,但是也看见了,大抵是他们从下面流出来的液体,味道浓稠浑浊,应该是它们的味道。可她说不出口,又不知怎么说,只能躲开那墨色的眼眸咬着唇否认:“奴婢不知……”
&esp;&esp;他轻笑一声:“不知啊……”
&esp;&esp;“多大了?”
&esp;&esp;“月底十四。”
&esp;&esp;“还没及笄?”
&esp;&esp;莺莺摇了摇头。
&esp;&esp;他没有恋童的趣好,但是她十四,和及笄也差不多了。况且,很显然,她爱慕着自己,与自己对视就脸红,总是费尽心思的往自己身边凑,不停地上赶着,不就是想挨操。
&esp;&esp;沉珵视线在她身上打量,很素净的穷丫头,唯一鲜亮的就是她的脸和头上廉价的绢花。身材虽瘦小,但还是能看出一些弧度。
&esp;&esp;莺莺有些紧张,她能感觉到少爷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心咚咚地跳快了,她依旧是恭敬奉茶的姿势,因心理作用,胳膊酸得厉害。
&esp;&esp;他终于发善心的接过茶,莺莺刚要收回手,只听“啪”的一声,茶杯掉在地上,碎片混合着茶水四溅。
&esp;&esp;“少爷息怒。”莺莺立刻跪在地上,用手去抓碎片,沉珵看着她弯下去的脊梁,轻笑道:“你很怕我?”
&esp;&esp;怕?
&esp;&esp;相比于其他主子,莺莺并没有很怕他,相反,看见他,她有些开心,她偷偷抬起头声音变得很小:“不怕。”
&esp;&esp;“不用你收拾,起来吧。”
&esp;&esp;他的声音温柔,如春风一样沐浴她的身心,莺莺站起来低着头,想看他又不敢。说来,这算是正式和少爷第一次近距离的说话,虽然有些地方让她感到不解,但是他和自己想的一样,温柔,善良,对下人很好。
&esp;&esp;莺莺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恍惚间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儿,细长如玉的手掌轻握着她的手腕儿,她惊慌的看向对方的面容,男人眉头轻皱,她顺势看下去,才发现自己的手指被刚刚的瓷片划破了。
&esp;&esp;“这么不小心。”
&esp;&esp;血从指尖落在地上,沉珵用手轻轻摸着她手心的茧,手指在她的掌心不停打转。他没有继续动作,反而是起身,顺手摘下了她发髻上的绢花,看了一眼对方懵懵的脸笑着走了。
&esp;&esp;莺莺整个人呆愣在那儿,反应过来时心脏猛烈加速跳动,她下意识去摸发间,然后又看了看手心,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esp;&esp;少女心里异常甜蜜,她想笑却又强忍着压下嘴角,蹲下身快速地收拾地上的狼藉,最后跑回自己的院子。
&esp;&esp;傍晚,她坐在椅子上还在想少爷为何取走她的头饰,院子里就传来管家的声音:“都排队一个一个来领赏,放心,都有都有。”
&esp;&esp;莺莺好奇的走了出去,虽云里雾里但还是乖乖的排队。
&esp;&esp;一盒护手油,一包芙蓉糕点,还有赏钱。
&esp;&esp;“容秀。”莺莺拉了拉身旁丫鬟的袖子:“大少爷经常打赏下人吗?”
&esp;&esp;“是啊,经常赏些银钱,糕点偶尔会有,不过这护手油倒是第一次。”说罢,她笑嘻嘻的看着怀里的赏赐,然后一边夸大少爷一边和同伴儿离开了。
&esp;&esp;莺莺有些发怔,会有一点点原因是她吗?不过她很快又摇了摇头,他是主她是仆,也仅仅两面之缘,怎么可能会因为她。
&esp;&esp;自从上次过后,莺莺有半月没有见到沉珵,每次路过上次的亭子,廊院,她都会下意识走得很慢很慢,没见到人影,她的心里就会空落落的,一种无法言喻的阴霾笼罩在心里。她不明白,以前好歹有青桃为她各种答疑解惑,现在呢,她和身边的人都不太亲近,并不敢说。
&esp;&esp;天气愈发的闷热,今天莺莺不用守夜,她吃完饭一个人遛弯儿消食,不知不觉中又走到了那个院子,想进又不敢进,脑海中想起林妈的话,她刚要往回走,却突然被身后怪异的声音吸引。
&esp;&esp;莺莺回头,男人很高,他穿着一身黑红劲装,戴着青面獠牙的面具,像鬼魅一样与夜色融在一起。
&esp;&esp;她吓得后退了两步,反应过来这是沉府死士。
&esp;&esp;他冲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esp;&esp;沉府的死士只听直属主人的话,诺大的沉府,只有老爷,大夫人和大少爷有死士。她不敢违抗,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esp;&esp;骆忠不知从哪里端出来一壶茶,指了指内院:“给,少,爷。”
&esp;&esp;莺莺吓了一跳,对方一个字一个的往出蹦,声音嘶哑,配上那个面具,和厉鬼无二,她不敢抬头,只是疑惑其他的丫鬟哪儿去了,怎么由一个死士送茶。
&esp;&esp;第六感告诉她有些不对劲,但是想见大少爷的心再一次让她踏进了这个院子。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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