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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姑娘样都没有。”裴越阳想揪它尾巴,被闻赭一巴掌扇在手上。
“操,打这么响你不怕吵醒它。”裴越阳撑着不睡觉,半死不活地瘫着。
闻赭倒是精神,不见疲态,想起什么,问:“瞿白呢?”
裴越阳道:“谁,那小孩?睡觉去了吧。”
他打了个哈欠,终于坚持不住,站起来搓搓脸,“懒得动了,咱俩挤挤,”他一边走一边脱衣服,走到床边,被子下鼓起一团,撩开看见睡得昏迷一般的姜凡卿。
“怪不得我总感觉房间里有第三个人的喘气声。”裴越阳躺上去,安祥地闭上眼睛,不动了。
闻赭放下小狗,准备去洗漱,想了想,还是拿过一旁的ipad打开监控回放,他俩回来很久,庭院中才走来一个慢吞吞的身影。
闻赭扫了眼左上角的时间,心想,够磨蹭的。
确认人已经回来,他抬手关闭,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又盯着监控画面看了几秒。
瞿白穿着过于宽松的衣裤,像个支楞的晾衣杆子,没头苍蝇似地瞎转两圈,最后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似乎是想等一会儿,没两分钟就抱着膝盖睡着了。
闻赭拉了下进度条,大概一个小时后,他被疼痛惊醒,揉了揉坐麻的腿,茫然地看了看,见还是没有人出来理会他,只好一瘸一拐地向副楼走去。
闻赭没再犹豫,关闭了画面。
早晨七八点钟,床上传来此起彼伏地喊叫。
“我靠,别踩。”
“别往我脸上放。”
“屁股挪开。”
闻小花一改半死不拉活的状态,兴致勃勃地跳上了床,踩过闻赭,又闻闻姜凡卿,人来疯似的在床上打转,一屁股坐在裴越阳脸上。
“老天啊,不是洗过澡了吗。”裴越阳捂着鼻子站起来,和只穿着内裤的姜凡卿灰溜溜地跑到浴室洗漱。
闻赭捂着脑袋直起身,跟小花的父女之情断的非常快,指指它,再指指门口,冷漠道:“出去。”
小花嬉皮笑脸地看着他,粉色的鼻头像个草莓果冻,咧开嘴笑了。
闻赭:“……”
闻赭面色不善地下床。
裴越阳和姜凡卿洗漱完毕,问他:“我俩下午去骑马,你一起?”
闻赭说:“不去,补觉。”
三人分道扬镳,闻赭拎着小花出门,饲养员一早等在走廊,解释道:“它今天不肯跟我出去。”
闻赭垂头,对上小花湿漉漉的小狗眼,冷漠逐渐溶解,眼神流出一点柔和,接过项圈,道:“我去遛吧。”
遛完狗回来,闻赭一觉睡到中午,被饿醒的感觉不好受,他神情微冷,一脸阴郁,起身洗漱下楼,楼下却有些不同寻常。
“小李,你还没回来吗,尽量快一些。”
很少听见管家这样急切的声音,闻赭脚步一转,走过去。
管家又重复两遍快一些才挂断电话,见到他一怔,道:“少爷,您醒了。”
“午餐已经备好,您过去用餐吧。”
闻赭却没动,问他:“怎么了。”
管家忧愁地叹口气,“瞿白那小孩发烧了,温度降不下去。”
“发烧?”
“是呀,我一早晨没看见人,到卧室一看,霍,滚烫!”
管家忧心忡忡:“小曼她们几个去了老宅帮忙,打电话也不接,我就给喂了个退烧药,谁知到现在越烧越厉害。”
管家刚才的电话是打给司机的,闻赭两个司机,一个送裴越阳和姜凡卿去郊区马场还没回来,一个去拿闻老夫人给闻赭的东西,也没回来。
“这可怎么办,不行只能我开车了。”管家年事已高,很多年没开车上路,担心本来没什么大事,坐上他的车又要出大事。
“我去吧。”闻赭突然开口,淡淡道:“带他出来。”
管家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忙道:“行,行,我这就去抱他出来。”
闻赭乘电梯到地下车库,他跟裴越阳几人早就会开车,一到十八岁便考了驾照,踩下油门,跑车轰鸣着冲上地面,他拨了个号码,等讲完电话,管家正好扶着个瘦条条的身影出来。
瞿白穿着睡衣,肤色在阳光下白得发光,一头乌黑茂密的发丝睡得乱糟糟的,只眼睛又红又肿,微微阖着眼皮,已经烧得不清醒了。
管家抱着他上了后座,摆出一个尽量舒坦的姿势,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妈妈,头疼,好疼啊……”瞿白烧得昏昏沉沉,捂着脑袋,使劲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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