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的苏州褪去了夜雨的湿寒,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悦来客栈的房间,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林佑溪刚整理好游医的行头——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肩上挎着装有草药、酒精棉片和夹板的布包,王清瑶便推门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两张刚从掌柜那换来的苏州城地图。
“城西是平民聚居区,也是中毒事件最集中的地方。”王清瑶将其中一张地图递给林佑溪,指尖在地图上圈出一片街巷,“我们从西城门附近的‘柳树巷’开始义诊,那里住户多,消息也灵通,说不定能问到鬼医门分舵的线索。”
林佑溪接过地图,仔细看着上面的街巷分布,突然想起昨晚掌柜提到的“腐心散”,忍不住问道:“你说鬼医门在试验新毒药,会不会和之前雾隐城的蚀天阵有关?他们还想继续用毒药控制人?”
“有可能,但也不排除其他目的。”王清瑶将短匕藏进袖中,又在腰间缠上装有解毒丹的荷包,“鬼医门一向唯利是图,说不定是在为其他势力炼制毒药,我们得小心应对,别卷入不必要的纷争。”
两人收拾妥当,下楼吃过早食,便背着布包向城西走去。苏州城的街道两旁种满了柳树,枝条垂落,随风摇曳,偶尔能看到穿汉服的女子撑着油纸伞走过,宛如一幅江南水墨画。可林佑溪却没心思欣赏风景,她的目光始终在周围的店铺和行人身上扫过,警惕地观察着是否有可疑人员。
走到西城门附近,街道渐渐变得狭窄,房屋也多是低矮的土坯房。柳树巷的入口处围着一群人,吵吵嚷嚷,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林佑溪和王清瑶对视一眼,快步走了过去。
“张老汉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抽过去了?”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早上起来就不对劲,嘴唇发紫,浑身抽搐,找了好几个郎中都没用啊!”
“这可怎么办啊?张老汉要是出事了,他那小孙子可怎么活啊!”
人群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躺在地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四肢不时抽搐,看起来十分痛苦。他的孙子跪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周围的百姓虽然着急,却没人敢上前帮忙,只能眼睁睁看着。
林佑溪心中一紧,从布包中取出手套戴上(避免接触毒物),快步走到老汉身边,蹲下身查看他的状况。“大家让一让,给老汉留点呼吸的空间!”她一边说,一边轻轻翻开老汉的眼皮——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微弱,显然是中毒的症状。
“你是谁啊?你能治好张老汉吗?”一个中年汉子问道,眼神中带着怀疑。
“我们是游医,师从民间草药师,或许能试试。”王清瑶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大家别围着,保持空气流通,不然会加重老汉的病情。”
百姓们半信半疑地往后退了退,给林佑溪腾出空间。林佑溪摸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王清瑶教她的基础针灸术),快速在老汉的人中、合谷等穴位扎下,暂时缓解他的抽搐症状。接着,她又从布包中取出酒精棉片,轻轻擦拭老汉的嘴角和手指——她怀疑老汉是接触了有毒的食物或物品,留下样本或许能判断毒物种类。
“王瑶,帮我拿一下夹板和布条。”林佑溪喊道。王清瑶立刻递过东西,她则小心翼翼地将老汉抽搐的四肢固定好,避免因抽搐导致骨折。周围的百姓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急救方法,既不用熬药,也不用施复杂的针法,只是简单的扎针、擦拭和固定,张老汉的抽搐症状竟然真的缓解了不少。
“这……这就好了?”刚才的中年汉子惊讶地问道。
“只是暂时稳住了病情。”林佑溪站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老汉中的是慢性毒药,需要找到毒源,再配解毒药才能彻底治好。你们知道老汉昨天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比如野菜、草药,或者陌生人给的食物?”
张老汉的孙子停止哭泣,哽咽着说:“昨天爷爷去河边挖野菜,回来后就说有点不舒服,晚上还吐了好几次……”
“河边?哪个河边?”林佑溪追问。
“就是东边的那条小河,我们平时都去那里洗衣服、挖野菜。”孩子指了指东边的方向。
林佑溪和王清瑶对视一眼,心中有了猜测——河边的野菜很可能被鬼医门的人下了毒,用来试验新毒药的效果。“我们先把老汉送回家,再去河边看看。”林佑溪对百姓们说,“如果你们身边还有人出现类似症状,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说不定是同一种毒药。”
百姓们纷纷点头,几个热心的汉子帮忙将张老汉抬回家中。林佑溪和王清瑶跟在后面,刚走到张老汉家门口,就看到不远处的巷口站着一个穿青色短打的男子,正对着她们这边张望,眼神闪烁,见她们看过来,立刻转身离开。
“是昨天在码头看到的那种青色短打!”林佑溪压低声音对王清瑶说,“肯定是鬼医门的人,他们在监视我们!”
王清瑶点头,眼神变得凝重:“看来我们的义诊已经引起他们的注意了。接下来要更加小心,去河边探查时,一定要多留个心眼,别中了他们的圈套。”
两人走进张
;老汉家中,简陋的屋子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和一张桌子,墙角堆放着一些干枯的野菜。林佑溪拿起野菜仔细查看,发现叶子上有细微的黑色斑点,像是被某种液体浸泡过。她小心地取下一片叶子,放进事先准备好的油纸袋中,打算带回客栈研究。
“我们先给老汉施针稳住病情,等晚上再过来送解毒药。”王清瑶对张老汉的孙子说,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孩子连连道谢,眼中满是感激。
离开张老汉家,两人向河边走去。阳光渐渐变得强烈,可林佑溪却觉得浑身发冷——鬼医门的人已经盯上她们,河边说不定还有陷阱等着她们。可她们没有退路,只有找到毒源,才能弄清楚鬼医门的阴谋,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好准备。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陋室迷尸,恶有恶报,网红之死,鬼屋迷影一桩桩凶案离奇难断,而真相,终将在重案组精英们抽丝剥茧的调查中,大白于天下。宁折不弯直男癌末期用肌肉多过用脑子打人专打脸警察攻VS家财万贯专业过硬脑子聪明长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错法医受夫夫携手破案,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猎证法医第三部,楠哥祈老师主场,重案组悬案组法医办全员出镜...
...
[温柔圣父x反派妖女]崔莹曾经爱过一个人。为了救他,她被关在紫金阁里受尽极刑,也由此炼成了世间至毒的重火。然而,那人却背信弃义,要娶当今最富盛名的连家家主连淮的妹妹。在他们成婚当天,她一把火烧遍了礼堂,正要手刃这对男女时,连家家主回来了。连淮是无人不敬的神君,弱冠之年就已结丹,举目天下少有敌手。崔莹从未想过和解,她只恨连淮修为太高,暂时杀不了他。她于是设下圈套,重伤他数次,也会不慎落入他手,就此两厢厮杀,不死不休。只是后来,连淮却因为知道真相后的愧疚对她极好,百般让步,纵容宠爱,甚至一心助她解除心魔。要解心魔,要么是他们死,要么是他回到你身边?崔莹默然不答。我明白了。连淮背转过身道,我可以用法术变成他的模样,陪在你身边,你理想中的夫君是什么样子,我就做什么样子,直到你心魔解除的那一天,这样可以吗?崔莹怔住。他是万众瞩目的天才,各家女儿可望而不可及的明月,这样的人竟愿意自折身份扮作他人和她在一起。那一刻,不知道被什么迷了心窍,她答应了。后来,她的心魔解了,但他却有了心魔。...
与贺景川相识二十四年,交往八年,乔以棠以为贺景川是她命定的缘分。谁知青梅竹马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天降白月光。在乔以棠最需要的时候,贺景川一次次抛下她。婚礼前夕,贺景川为了白月光将她扔在婚纱店,即便她高烧都不闻不问。失望攒得太多,乔以棠终于醒悟。她提了分手,果断退婚。但贺景川却满不在意闹脾气而已,冷一冷就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乔以棠爱惨了贺景川,没人相信她会真的退婚。就在大家纷纷打赌押注乔以棠几天能回来求和时。她低调与京圈大佬领了结婚证。后来贺景川跪在乔以棠脚边。是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胃疼,快死了,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乔以棠还没说话,腰侧伸出一双大手将她揽入怀中。男人漫不经心踢了贺景川一脚,声线冷冽脏死了,别染脏我太太的裙子,滚。...
斗罗武魂锤石,无限迭加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