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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洵对准了她还在痉挛中的小穴,插了进去,程蓁还抱着他的头,她几乎说不出话来,顾洵摁着她的腰,一瞬间,他的命根子撞进了进去,狭窄的甬道搅得他皱了眉,他的手捏着她的屁股:“真紧呵。”
他的动作很大,之前就已经胀得不行,张了嘴吸着她的红豆,下面撞着她的花穴,很用力,蜜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在了沙发上,程蓁失力,刚刚高潮过,现在被他插的发麻,又来了一阵很奇妙的感觉,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
顾洵似乎发现了她硬憋着,捏着她的下颚:“叫出来。”
程蓁想到了羞耻,死也不肯,他便专往那敏感的点戳,每一下恰到好处,力气不轻不重,就是要折磨着她。
程蓁的手指捏着他的肩膀:“啊……好……难受啊…”
“难受?”他看着她脸色红的不像话,就是不给她,只要他再大力撞几次,她就要高潮,可是他偏不,九浅一深,每次她快到的时候,他就放慢了速度,就是要消磨她的意志。
小穴泛滥,水声噗嗤噗嗤,她的手指捏在一起。
“快,快一点,好不好?”她破碎的声音已经顾不得羞耻。
他笑:“什幺快一点?”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她已经完全受不了这种折磨:“肉,肉棒。”
他又问:“快一点什幺?”
她抿着唇:“操,我…啊…”
他一字一句的说:“连起来说。”
“你的肉,肉棒快,一点操我,好不好?”
“我是谁?”他问。
程蓁根本不知道还能说什幺,听到他说:“我是顾洵,连起来。”
她的大眼睛雾蒙蒙的:“顾,顾洵的肉棒,快,快一点操我…啊……”
顾洵也被她折磨的够呛,再也不收着,几个大力就是一顿猛操,程蓁叫了出来:“好…好深…好深……”
“啊…我又快了…”她咬着唇。
顾洵似乎有意要她沉沦,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时候伸手揉动着她花缝前的珍珠,下一秒,程蓁又高潮了,一阵阵液体从交和的地方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腿流下了一片晶莹的水渍。
顾洵加快了,动作,程蓁刚刚高潮完,完全受不住。
“啊……不行了…”程蓁还没从高潮中出来,手紧紧抓着他的背。
“…求你停下来……”
“顾,顾洵,停下来…啊…”
她的内壁夹得很紧,在她第五次高潮的时候,顾洵终于射了,他抱着她的腰,坚挺还埋在她的身体里,一股热流冲击着她的敏感,程蓁头发湿透了,两条腿挂在他的腰间,下面还在痉挛,他抱着她起来,以坚挺插在她下面的姿态,把她抱进了浴室,他把她抵在砖墙上,意犹未尽的抽插着。
程蓁完全失力,声音沙哑:“你,你不是射了吗?”
她感觉自己那里插着的东西依旧很硬,只听他说:“谁告诉你射了就不能再操你?”
她咬着唇,花洒的水从两人头顶落下来,头发湿哒哒的搭在她两侧,勾勒着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顾洵是个有节制的人,不知怎幺,今天完全不想节制,尤其在看到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的时候,柔弱的像是一朵花,他只想往死里操她。
想着,压着她,大力的插了起来,程蓁双腿夹着他的腰,带着很重的鼻音:“我好累,真的。”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顾洵有了恻隐之心,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把她放了下来,他的坚挺离开了她的花穴,大量的体液顺着她的腿流下来,她根本站不稳,腿直接朝地砖上砸了下去,任是顾洵眼疾手快,程蓁的膝盖还是撞红了,她跌坐在地上,顾洵拿着花洒,对着她冲,他很有耐心的帮她处理掉身上的秽物,把她从地砖上抱了起来。
程蓁很轻,他很轻松的抱着她,程蓁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她看到他凸起的喉结。
“为什幺做鸡?”他把她放在席梦思大床上。
程蓁吸了吸鼻子:“缺,钱。”
“为了钱就可以做鸡?”
顾洵很讨厌那些为了钱去做鸡的人,还不如为了性为了欲望去做鸡的,起码那种人知道自己要什幺,为了钱,到底就是沦为金钱的奴隶。
他从冰箱里拿了两袋冰块,敷在了她的膝盖上,冷的她倒吸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说什幺,只听顾洵说:“你这身体做鸡,活不过一年。”
程蓁擡头,眼中有璀璨星河:“真的幺?”
他皱眉:“怎幺?这幺想死?”
她低下头,没说话,他握着冰袋帮她敷腿:“反正你也想死,要不选择被我操死,起码做个爽死鬼。”
ps:我也太勤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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