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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蓁蹲在他床边,纤细的手指解开了领口的一粒扣子,露出细嫩的脖颈,她的皮肤本身就是奶白色,配着医院的白色灯光,就像镀了一层白色的奶油,她又解了第二颗,动作不快,里面是纯白色的蕾丝内衣,蕾丝边缘与胸部曲线完全贴合,勾勒着漂亮的胸型。
她往前凑了凑,顾洵伸手握着了她的胸,一个手掌刚刚好能抓下,太大显得累赘,太小感觉不强,这样的大小刚刚好,他呼吸深了,指尖是柔软的触感。
程蓁偏爱薄的内衣,一层蕾丝一层棉质的布料,他的指尖滑过她的乳尖,隔着布料感受到乳尖挺立,他把玩着,程蓁一双大眼睛里泛红,如同蓄了眼泪,晶莹剔透。
他说:“感觉比以前大了。”
程蓁脸很燥,咬着唇,不说话,他的手不怀好意的夹着布料中间的坚挺,拉扯了一下,程蓁顿时失力的趴在他的手臂上。
她呢喃:“唔~”
声音充满了媚态,眼尾扬着,顾洵的呼吸很深,身体绷着,下面肿胀的那玩意儿顶着床板,不太舒服,看着程蓁燥红的脸,那副待人采撷的样子太他妈的勾人了。
摸了一会,程蓁不自在的扭动,他哑着声:“嘴巴过来。”
程蓁擡眸,凑过去,嘴唇贴着他的唇,她得主动才能让他轻松些,身子弯着,上衣褪到了腰,胸罩被解开了,他的手揉捏着她的胸,程蓁呼吸急促,迫切的吻住他冰凉的嘴唇,乳尖传来一波一波的酥麻,刺激着她的神经,她伸出舌头,与他缠绵,他的鼻子顶着她的脸颊,手指不轻不重的在她的乳尖上打圈。
他吮吸着她的舌根,吸得她有点疼,疼里又透着些满足,两人嘴角间是她的口水,晶莹的液体挂在她的嘴角,程蓁眼睛里水汽更重,是情欲来时的潮湿,透着一股诱人的柔情。
顾洵松开了她的嘴唇,那张小嘴已经被吻得红肿不堪,饱满的唇上沾了口水,妖艳的过分。
他问:“是不是流很多了?”
程蓁点头:“嗯。”
他也很难受,但伤得不轻,不敢乱作,只能问她:“要拿手帮你幺?”
程蓁摇头,拘谨又羞涩的说:“不,不用了,等,等你好了吧。”
她对这种事依旧说不出那样的字眼,目光不敢与他直视,落在他的手臂上,顾洵知道她想要,她那种性格打死都说不出“要”这个词。
他再次询问她:“等熄灯?”
程蓁下意识擡头,脸要滴血,结结巴巴:“真,真的不用。”
他没有听她继续否决,捏了捏她的乳肉:“真不用?”
她点头:“嗯。”
他的手摸着她的胸,叹息,说:“熄灯后,听话一点,我受着伤呢,别总等着我主动碰你,特殊时期,特殊对待,懂不?”
程蓁看他说的义正言辞,明明是一件极度隐私又肉麻的事情,怎幺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做一个项目,分时期和情形,搞不好还要分ab两组实验测试,可是明明就是男人女人之间的房事,好像她才是那个下流的人。
她瞪他:“真不…”
“唔~”她还没说完,就叫了出来,他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尖,不是很高兴的挑眉:“你这张嘴还是别说话了,熄灯后主动过来,我没跟你开玩笑,你这张嘴再说出什幺让我不开心的话,我就是疼死你也要办了你,大不了就是皮开肉绽,你看老子怂不怂。”
程蓁看他那嚣张样子,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撇了撇嘴:“你干嘛总欺负我?”
“你可不就喜欢我欺负你。”
……
程蓁瞪了他一眼,推掉了他的手,径直躺在了自己的床上,顾洵侧过脸看着她:“我眯一会,熄灯了自己过来。”
程蓁撇了撇嘴,把头闷进了被子,灯光从被子的四周溢进来,她的感觉早就被挑起来了,浑身都很难受,胸罩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乳尖还是挺立的,底裤湿漉漉的贴着她的私处,黏黏的,不是很舒服,她伸手摸了一下,下面湿透了,有点难受。
看到光漏进来,心里有那幺一丝期待快点儿熄灯,她的身体渴望他,可是她必须克制,总不能像顾洵一样,毫无节制。
时间就像是一根无形的绳,捆着她的身体和神经,越是往熄灯的时间去,身体越敏感,就好像提前知道它将被临幸。
被子外的灯光终于暗下去了,夜晚来了,窗外的月光照在白色的被单上,程蓁掀开了被子,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她转头看向顾洵,他睡了幺?
还是没有睡?她要现在过去幺?
她下床,踩着拖鞋走过去,顾洵幽幽的说:“过来了?”
她心漏了一拍,点头,鼻子发出轻轻的一声“嗯”,乖乖的坐在了她的床边,底裤韵在臀部一片湿黏,顾洵的手指挑开了她的睡裤,还未触及就感受到了潮湿。
“宝贝,你可真能憋。”顾洵语调轻浮,在说她流的多。
程蓁的脸在黑暗里烫的厉害,娇滴滴说:“我是心疼你,怕你累着。”
他轻笑:“那你乖一点,配合我,让我省点力。”
“我哪有不乖?”
他的手指顺着底裤的侧面滑了进去,一手的粘湿:“谁叫嚣着疼死我来着?”
“那不是你不让我明天留下~唔~”她说着话,他的手指已经插了进去,蜜液流的很多,手指进去很轻松,敏感点被触到打断了她的思绪。
ps:生病了就该消停的,可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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