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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妈妈点点头,收好方子退了出去。安静的庭院里只剩下云舒和肖焕两人,二人互相凝望了许久,好半天都没有说话。“没话说了?”等了好久都没听到云舒开口的肖焕道,“没话说了,我可走了。”嘴上说着要走,人却翘着二郎腿一动不动,云舒忍不住嗤了一声,笑着问:“师父他老人家如何了?”“还那样呗。”肖焕叹气,“活着,但和死了也差不多了。”云舒微微皱眉,“那两情蛊的解药,岂不是配不出来了?”肖焕一脸惊讶,“你还惦记着给薛恒解蛊呢?”他望着整个人清冷下去许多的云舒道,“说实话,我一开始,都不相信他死了以后,你会回英国公府。”云舒苦笑,“身不由己罢了。”又振作起精神,问,“你且告诉我,两情蛊的解药是不是配不出来了。”肖焕迎着云舒冷冰冰的目光,道:“大概是老天爷执意要薛二死吧,我前前后后养了无数只蛊,但只有那只金蟾还活着,可它缺一味药引。”“什么药引?”“一种奇药,名唤雪鸣蝉。”云舒目光一滞。肖焕伸手在她眼前晃晃,“你怎么了?”云舒瞪着眼,“你说雪鸣蝉?”肖焕点头,“对呀。”云舒强压下心中的激动,“我有雪鸣蝉!”“你有雪鸣蝉?”“对,我……”话未说完,云舒便皱了眉,捂住嘴巴,不敢再出声,生怕自己吐出来。见状,肖焕先是一愣,接着脸色变冷,抬手按住了云舒的脉搏。【作者有话说】一些py罢了◎瓮中捉鳖◎云舒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却被肖焕抓住,“别动。”片刻后,肖焕难以置信地道,“你怀孕了!”云舒未语,松开手,默默点了下头。肖焕倒吸一口凉气,“他的?”云舒又点点头。肖焕双眼慢慢瞪大,气得站起来骂道:“你,你怎么,怎么怀了薛恒的孩子!这该怎么办?!该死的薛二!不该死的时候竟然死了!他不是厉害得很吗?怎么就让人给算计死了呢!还有你,你也是!他都死了你还想方设法救他干什么?还解什么蛊毒?!他的尸体需要解蛊吗?!”云舒没有解释,只是抬起头,看了暴跳如雷的肖焕一眼。哀凉无助的眼神成功让肖焕闭上了嘴巴,他有些后悔刚刚说出的那些话,插着腰盯着云舒看了片刻,伸出手道:“雪鸣蝉呢?给我!”云舒手支在石桌上,“汐月。”汐月踏进卧房,很快将一个精致的药匣交到了肖焕手上,肖焕打开药匣看了看,确定里面的东西正是雪鸣蝉无疑后,道:“等着我的信。”“大约要多久?”云舒问道。肖焕一皱眉,“他诈尸了?你这么着急?”云舒双目低垂,“曹通说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行吧行吧,那混账最好还活着!”肖焕将药匣塞进怀里道,“放心,就算我做不出解药,也能制两颗万还丹出来,暂时压制他体内的毒性,你就别操心了。”提及万还丹,云舒的心一下子飘到了前往济东的那艘小船上,她眼前晃了晃,慢慢说了声:“好。”是夜,云舒安排肖焕在英国公府住下。三天后,照旧在薛怀的安排下带肖焕入宫,为太子看病。肖焕一上马车就开始打哈欠,人还没进宫呢,就快睡着了,云舒忍不住提醒他,“你清醒些,小心耽误了正事。”“放心放心,我清醒着呢。”肖焕说着又打了个哈欠,“这英国公府风水是不是不大好,我怎么觉得半夜醒过来身上凉飕飕的呢?还有个鬼影子晃来晃去,吓得我一夜没睡好。”云舒因肖焕的话而走了下神。昨晚,她迷迷糊糊醒过来时,也隐约间看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等她反应过来去寻找这道身影时,却什么都看不见了。她越想越觉得古怪,心里面长了个死结似得,怎样也打不开。不知不觉间,马车驶进皇宫,薛怀亲自带着肖焕去了东宫。为了不被人发现,薛怀特意让肖焕伪装了成小太监,遭到了肖焕强烈反对,最后为了云舒忍辱负重地踏进了东宫的宫门。云舒一直在皇宫外等着,约莫一个时辰后,肖焕回来了,他三两下脱掉太监的衣服,骂道:“这个薛三!跟薛二一样不是东西!居然让我扮成太监!”云舒忙将肖焕的衣服递给他,“太子怎么样?”肖焕一边穿衣服一边道:“还行,看你们怎么治了,是想让他慢点好,还是快点好。”“是什么毒?”云舒问。“草乌头!”云舒愣了愣,不由感慨自己终究是才疏学浅,看了那么多医书,竟是连这么一味毒药都没有听说过,“那就让太子一点一点好起来吧,以防被给他下毒的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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