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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这一次真正地成为了饲养员。&esp;&esp;我要体谅,火爆少年一颗想要照顾乌龟的心。被照顾的当事龟感觉怎么样,这不重要,他自己照顾爽就行。&esp;&esp;我瘫着,看着莲梗重新给我固定,眼珠斜着瞥花苞,“哪咤太子。”&esp;&esp;“嗯?”&esp;&esp;“养宠物是不是挺好玩。”&esp;&esp;“马马虎虎吧。”&esp;&esp;可是你天天摆弄我,好开心的样子,好几次都看到你在扭来扭去地跳舞了。天池一霸很开心,花花叶叶,以及池子里的小伙伴也很高兴。&esp;&esp;如果不是有一次被哪咤喂吃的,他把藕粉往我嘴里灌,差点让我呛死,我应该不会有性命危机的感觉。&esp;&esp;“你一个乌龟,我这么亲力亲为地……”&esp;&esp;“亲力亲为地折磨我。”&esp;&esp;“你最近和我说话,有点没大没小。”&esp;&esp;我闭上了嘴巴,诚恳地看着他,“我错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等我身体好了,自领三百鞭。”&esp;&esp;反倒把哪咤给说无语了,他傻了好一会儿。&esp;&esp;“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少年有些矛盾地轻声说道。&esp;&esp;我脑袋抬了抬,“其实,我和你这么交流,或许才是平等的。”&esp;&esp;“平等的?”&esp;&esp;“是。不过这样明显不对,我是来给你打杂,伺候你的。想要求得你的原谅,所以我们不需要平等。你说命令我听话。”&esp;&esp;“……是这样吗?”&esp;&esp;花苞嘀咕着,像是想承认我的话,又觉得哪里不顺他意。&esp;&esp;矛盾的心情表现在了固定的手法上,莲梗在我胸膛上一勒,我嗷的一声,躺尸了。&esp;&esp;“下手重了点,抱歉哦。”他笑嘻嘻地在我耳边说。&esp;&esp;都说了,阳光男孩不是这样的,不是带着笑就行了的。这种冷笑、假笑、嘲笑、调笑都要被开除阳光行列。&esp;&esp;躺到中午,明晃晃的阳光直刺眼睛,我偏过头躲避。&esp;&esp;那边和小鲜互动的花苞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高高的莲叶就过来遮盖在我上方。炙热的光芒顿时被挡住,莲香与清凉一同来袭。&esp;&esp;他也有很细心的时候。&esp;&esp;相处得越久,也越能发现哪咤的一些优点。&esp;&esp;给我当床的莲叶在轻轻摇晃,像极了婴儿床。花苞时不时过来瞄我一眼,有时候会坏心眼地捏我鼻子,不准我睡着。&esp;&esp;捉弄两下,看我实在没精力,他就自己去玩了。&esp;&esp;太子爷天晴让我晒太阳,下雨给我藏叶堆里。这种笨拙地呵护,偶尔会让我幻视母鸡护崽图,不过鸡妈妈比他熟练得多。&esp;&esp;三太子的胜负欲体现在方方面面,听到我说像母鸡,他不是羞恼,怎么拿鸡和他比,而是抓住了另一个重点。&esp;&esp;“我怎么比不过母鸡,你多伤几次,我一定熟能生巧。”&esp;&esp;“……”&esp;&esp;倒也不必这样,我会报废的,请关爱乌龟。&esp;&esp;深深几个吐息,我又陷入了懒散的困意中。&esp;&esp;一觉睡到月上枝头,耳边有呱呱的青蛙叫声,还有少年干净柔和的清唱声。&esp;&esp;我仔细听了一下,嗯,在唱我之前唱过的大花轿。&esp;&esp;“哪咤太子。”&esp;&esp;“哟,懒虫醒了。”&esp;&esp;我瞧着那轮圆溜溜的明月,笑道:“晚上都出来月亮了,这歌词不贴合环境哦。”&esp;&esp;花苞扭啊扭地过来,“那唱什么?”&esp;&esp;“看月亮爬上来,算了,唱城里的月光,我可以教你。”觉得前一首的歌词容易产生误会,我换了个更适合的。&esp;&esp;“你怎么会那么多奇怪的歌?”&esp;&esp;“还行,哪咤太子不也会推拿正骨,多才多艺。”&esp;&esp;顺着马屁轻拍一番,应该没错。哪咤虽然惯性地表现出不在乎的样子,根茎却是在轻微摇摆。&esp;&esp;他做花苞,不高兴的时候,是不会这样荡漾的。一定是冷厉严酷的样子,暴怒且僵直,周身的莲梗就像无数的索命触手,化身成关卡里的隐藏大魔王。&esp;&esp;哪咤学唱歌还挺快,曲调听过几遍就能唱准。他很快腻了这温馨的小曲,拉着我问,“有没有适合我这种性子的。”&esp;&esp;我忽悠道:“我有一只小毛驴~”&esp;&esp;“你唱唱。”&esp;&esp;我欢快地把儿歌唱起来,花苞随着歌声舞动,随即,哪咤拍在我的额头上。&esp;&esp;“这不符合我的性子!”&esp;&esp;“可你是阳光大男孩。”&esp;&esp;“狗屁,换一个。”&esp;&esp;“……”&esp;&esp;简单粗暴地命令,我搜肠刮肚地想着,有什么歌适合他。总不能给他唱他的动画片主题曲吧。&esp;&esp;“快想。”&esp;&esp;在我身边转来转去,时不时还用莲梗挠我痒痒。想点男子气概十足的歌,想了许久,于是我闭上眼睛。&esp;&esp;“喂,你是不是睡着了。”&esp;&esp;“不敢,我想到了,很雄浑豪爽的歌。”&esp;&esp;“什么?”&esp;&esp;“男儿当自强。”&esp;&esp;用一种深沉又装逼的低沉口吻,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花苞抖擞精神,做出叉腰状,“就这个!”&esp;&esp;只是听了歌名就觉得很对味的哪咤,某种程度来讲,挺适配的。&esp;&esp;我趁机说道:“哪咤太子做个好汉子,也是栋梁之材。就该将一身本事用在正道上,光明磊落,仗义洒脱。”&esp;&esp;“哦,是么。”&esp;&esp;“潇洒不记仇,顶天立地,胸襟广阔,大英雄是也。”&esp;&esp;“你说得这么形象,是有此人?”&esp;&esp;“没错,一代大侠黄飞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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