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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陆泽躺在沙发上,解开领带,随手扔到地上,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
&esp;&esp;方宜可隔着被子听着那些动静,心里叹气,陆泽平时话就不少,喝了酒更是个话多的领导,少不了又要来折腾他。
&esp;&esp;他已经困了,不想和他说话,也不想在这个人身上浪费任何一秒清醒的时间,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盖上被子装睡。
&esp;&esp;可陆泽却又过来了,躺在他旁边,隔着被子紧紧抱着他:“方宜可,我知道你没睡着,我们谈谈好吗?”
&esp;&esp;方宜可:“……”
&esp;&esp;陆泽:“方宜可,我想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我的?”
&esp;&esp;陆泽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听不太真切。
&esp;&esp;方宜可也说不清具体的日期。
&esp;&esp;他在陆泽身边的最后几周,其实只是伤口叠加伤口,不快叠加不快。
&esp;&esp;具体是哪一天呢?举行婚礼那天?从陆泽让他签合同给他当地下情人那天?还是更早一点,是陆泽把白清煦介绍给他的那天?
&esp;&esp;…又或是早在他决定要开始脱敏那天开始?
&esp;&esp;当目的是想离开一个人时,即使在他身边呆着,也说不上是喜欢吧?
&esp;&esp;陆泽也想起了那些他之前做的那些错事:“我知道,我过去做错了很多,我其实是…”
&esp;&esp;陆泽纠结了很久,也没找到合适的用词。
&esp;&esp;…服从性测试。
&esp;&esp;方宜可在心里替他说了出来。
&esp;&esp;陆泽只是想知道他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想看他会不会吃醋,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因为他的冷漠而退缩,会不会…永远那么喜欢他。
&esp;&esp;陆泽给他的那些伤害,都是一道题,答案很简单,就是方宜可要坚定不移的喜欢他。
&esp;&esp;不管陆泽怎么对他,不管他做了什么,方宜可都要在原地等着,摇着尾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esp;&esp;陆泽:“我以为你会明白的…”
&esp;&esp;方宜可转过身,在陆泽耳边一字一字清晰地说:“你只是什么呢?陆泽,你只是在测试我…”
&esp;&esp;陆泽停顿了一下:“是,我这样不对,我不该…”
&esp;&esp;方宜可打断了他:“你是不该,你也测试失败了,陆泽,我已经喜欢上别人了。”
&esp;&esp;陆泽瞬间瞪大眼睛,大声否认:“不可能!”
&esp;&esp;陆泽:“你怎么可以…”
&esp;&esp;下一秒,陆泽把被子彻底掀开,他紧紧握着方宜可的手臂,注视着他的双眸,方宜可的眼睛还是无比明亮,可里面没有他想看到的。
&esp;&esp;他宁愿方宜可恨他,生他的气,甚至和他爸一样,威胁他,甚至想过来打他一顿发泄怒火…
&esp;&esp;也都好过此时此刻,方宜可眼中的坦然。
&esp;&esp;就好像…方宜可说的都是真的。
&esp;&esp;他真的喜欢上了别人…
&esp;&esp;陆泽的表情透着不可置信,他嘴唇嚅动了两下,颤声道:“…什么时候的事?是容叙吗?还是姜勉?”
&esp;&esp;方宜可平淡地说:“怎么?你要把他也绑来吗?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喜欢上别人了。”
&esp;&esp;方宜可深吸了一口气,疲倦地说:“陆泽,你清醒点吧,我想过正常的生活,我想可以和喜欢的人一起生活,一起去玩,我想我们只有对方,我们也只喜欢对方…”
&esp;&esp;方宜可想,过去他希望那个人是陆泽。
&esp;&esp;可现在他知道了,那个人永远不可能是陆泽。
&esp;&esp;陆泽的表情几乎想直接掐死他:“…我不同意,永远都不同意,你一辈子都只能喜欢我!你也只能和我在一起!”
&esp;&esp;陆泽恶狠狠道:“你也最好接受,不然你就一直在这里呆着吧。”
&esp;&esp;方宜可:“……”
&esp;&esp;方宜可完全不明白,明明之前对陆泽来说,他只是可有可无的助理,但陆泽却非要攥在手里不肯放。
&esp;&esp;…凭什么?
&esp;&esp;只因为陆泽的占有欲,只因为他是陆泽,他想要的就要得到。
&esp;&esp;又有谁问过他的想法呢?陆泽结婚的时候,他愿意吗?
&esp;&esp;陆泽让他当情人的时候,他愿意吗?
&esp;&esp;现在…陆泽把他关在这里,他愿意吗?
&esp;&esp;从来没有,陆泽只会要求他,从来没有问过他愿不愿意。
&esp;&esp;方宜可的声音带上了些尖锐:“陆泽,你永远都是这么自私,你本来什么都知道,你自己也有你的决定,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当玩具,还是当宠物,你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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