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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有错吗?
&esp;&esp;他只是喜欢了一个人…
&esp;&esp;当时,那么多人都喜欢他…
&esp;&esp;他以为那是命运的馈赠,喜欢是美好的,是童话故事的开始,让他积极努力,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让他一眼万年的瞬间,会把他带进一个漫长的、怎么都醒不过来的噩梦。
&esp;&esp;他怎么就招惹上了一个疯子…
&esp;&esp;方宜可踉跄着走到浴室里洗手,这时他才发觉脚上一阵刺痛,好像扎进了玻璃,方宜可干脆坐下来,冰凉的地砖贴着皮肤,冷意一路蔓延到心脏。
&esp;&esp;他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
&esp;&esp;太痛苦了…
&esp;&esp;这种被控制着、永远看不到尽头却无能为力的痛苦,那种全部心意都被当成玩笑,变成闹剧的痛苦…
&esp;&esp;…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结束?
&esp;&esp;方宜可拿起手上还攥着的花瓶碎片,他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握在手心,一用力,锋利的边缘划破皮肤,血从掌心渗出来,沿着指缝往下淌,滴在白色地砖上。
&esp;&esp;疼痛让方宜可的脑子忽然清醒了,他觉得轻松了许多,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出口。
&esp;&esp;不知道是谁过来发现了他和地上的血,尖叫着跑去叫来了陆泽。
&esp;&esp;陆泽过来时脚步都是虚的,陆泽打开房门,冲进浴室,看到他满手的血,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esp;&esp;又一次,他又看见方宜可带着血的样子。
&esp;&esp;而这次,是因为他…
&esp;&esp;方宜可还坐在地上,脸上是失血过多的苍白,曾经闪亮的眼中有什么正在破碎:“陆泽,你满意了吗?”
&esp;&esp;陆泽太心疼了。
&esp;&esp;他整个心脏都像是被捏住了一样,甚至站立不稳。
&esp;&esp;他缓缓走过去,半跪下来,握住方宜可的另一只手,不让他再伤害自己,他把好像已经不想反抗的方宜可搂在怀里,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上。
&esp;&esp;陆泽:“方宜可,你别这样…”
&esp;&esp;他叫人去找医生为方宜可包扎,一向沉稳专业的医生过来也是叹气,方宜可的情绪发泄之后,一句话都不想说,他看着自己的手被包裹起来,才迟钝地觉得有点疼。
&esp;&esp;他并不想死,他真的只是需要身体上的疼…来盖过心里的难受。
&esp;&esp;方宜可
&esp;&esp;感觉到陆泽坐在他身边,而他一动不动。
&esp;&esp;陆泽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不是想死,对吗?你只是想离开我。”
&esp;&esp;方宜可没说话。
&esp;&esp;陆泽:“可…要是没人发现,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esp;&esp;陆泽低下头,看着自己沾了血的手。
&esp;&esp;血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的印迹,他用拇指慢慢蹭着那些印迹,蹭不掉。
&esp;&esp;陆泽握紧了拳,再开口时,他声音沙哑:“好吧,方宜可,你明天就可以走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已经太晚了
&esp;&esp;方宜可还是没什么反应。
&esp;&esp;不管陆泽是想把他带过来,还是想放他走,都是陆泽一句话的事,他就是被随意安排的玩具。
&esp;&esp;陆泽看着他,又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esp;&esp;陆泽:“方宜可,先来吃点东西吧。”
&esp;&esp;方宜可没回答,也像是个玩偶一样,被陆泽半搂着,拉去了餐厅。
&esp;&esp;这次他把方宜可带去了餐厅,两人对坐,灯光昏黄,还有两个高脚杯,这种气氛下,他们像是在庆祝订婚的恋人。
&esp;&esp;餐桌上摆了几道菜,卖相不算精致,甚至有些笨拙,切菜的刀工不均匀,摆盘也没什么章法,每一道都是方宜可过去爱吃的。
&esp;&esp;方宜可并不意外,像陆泽这样的人,他能记住所有人的喜好,在适当的时候表现出来。
&esp;&esp;陆泽:“方宜可,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看。”
&esp;&esp;方宜可即使再不想理他,也难免觉得意外。
&esp;&esp;陆泽刚才不在,就是在酒店厨房里准备晚餐,方宜可也真是佩服他的心理承受能力。
&esp;&esp;方宜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手不方便,陆泽就帮他把食物切成小块,这些天方宜可也习惯了被这么对待,只是默默盯着陆泽的动作。
&esp;&esp;陆泽边切边说:“今天本来…我是想带你看婚礼现场,然后我们开开心心的一起吃饭…可,好像又被我搞砸了。”
&esp;&esp;陆泽的嘴角扯了一下,想笑,没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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