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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了个话题:“谢家那个神经病传到我脑子里的信息说,灵力仿生要从煌城寨酒楼和风月场查,你在治安队这麽多天扫黄打黑也干了不少,发现了什麽吗?”
“……没。”萧长宣道,“才来几天,还早着呢。你呢?你还没跟我说神经病要你怎麽杀他。”
“与你有关吗?”楼寻直接问。
萧长宣一哽,不知道该说什麽,抱着酒坛在床边坐下。
他们这几天其实都没谈过这些,大概一周前在煌城寨安顿下来後,楼寻交代了一些基础信息,就因为虚弱过度直接睡了过去,萧长宣又忙着治安队以及处理两个小孩入学,天天早出晚归。
刚刚糖水酒铺其实才是他们来煌城寨第一回正式见面。
“我要是和你说,我觉得抱歉,你信不信?”萧长宣试探问。
“你何必抱歉,”楼寻靠着墙壁,垂眸时眼睫阴影清晰,“当时我情绪状态不对,也不能保证不会答应他,你替我答应说不定是帮我省事,至于後续没让他死或者被青山追杀,跟你又有什麽关系?”
阴阳怪气说罢,楼寻又冷冷补了一句,“毕竟我们之间什麽都不算。”
萧长宣:“……”
萧长宣:“其实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麽?解释想我活的是你,想我死的是你,嫌谢家追杀麻烦要保我的是你,结果为了灵力仿生把我卖了的也是你?”楼寻一针见血,“你想做什麽,我就要陪你,我要做什麽,你就要考量。”
“增进感情,”楼寻拽过萧长宣放在一旁的梨花酒,“平等的人才谈感情,你把我当什麽?”
“……”
萧长宣没答,楼寻也没追问,只是开坛拧眉饮酒。
酒香萦绕里,萧长宣忽然发觉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直接去谈两人的关系。
他们之间迟早要有这麽一番谈话,特别是他连续三次替楼寻做出决定——参与地宫,来到青山,进入煌城寨。
哪怕是个兔子也要咬人了,更何况楼寻这样独立自尊的人。
“你想知道什麽?”
良久的沉默後,萧长宣松口了。
他往後仰倒在床,声音带着轻缓慵懒的醉意,柔化了僵硬严肃的氛围,楼寻放下酒坛,态度缓和了些,“我问什麽你便说什麽?”
“嗯,什麽都行。”
“……好。”楼寻点头,“你为何对我态度摇摆不定,想把我限制在仿生人框架里?”
“……不过,我说了你就信吗?”
“你先说。”楼寻道。
“行,”萧长宣闭眼,“因为我很讨厌你——”
意料之中,楼寻刚要冷笑,下一瞬萧长宣却又补道:
“也很喜欢你。”
“楼寻。”他轻轻喊他名字。
“无论你信不信……”
“这世上不会有别人比我更厌恶你,也不会有别人比我更……珍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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