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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围观的几个人捂嘴偷笑。颜面扫地的齐策脸一阵红一阵白,加上酒精的催化作用,满心都是好好教训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孩。他伸手要拽女孩肩膀,准备把人捞自己身边——然后呢?然后他也没想好,大概只是想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一些。手指还没碰到女孩的衣服,秦宜尔就被赶来的人拽到一旁。原绫警告似的瞪了齐策一眼,转头微笑看向秦宜尔,将手里的茶杯递了过去:“喏,你刚刚是不是在找热茶?这是薰衣草茶,晚上喝不会影响睡眠,就是味道有点怪,不知道你喝不喝的惯。”被瞪了一眼的齐策只觉全身血液翻涌,他下意识握紧了拳头,但在周围人的拉拽下,只能不甘心的抿了抿嘴角,转身离开。看着齐策逐渐消失的背影,秦宜尔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心脏急速掠过掠过的阴影,很是懊悔自己刚刚口无遮拦的行为。她太莽撞了,居然全然忘了祸从口出的箴言。因为这个插曲,秦宜尔心里原本的紧张、忐忑、还有刚燃起的享受美食的快乐,以上所有情绪烟消云散,化成灰烬,黑沉沉的,全是对自己的沮丧。扬起苦瓜似的笑容,秦宜尔接过原绫递来的茶,道谢后一口气喝了大半杯:“谢谢你,很好喝,味道很特别。”原绫的愉悦几乎要从眼眸里溢出。看出女孩的低落,她主动伸手轻轻抱了抱对方,手掌刚接触到背部的皮肤就迅速放下,声音听起来相当诚恳:“不要担心啦,齐策同学个性比较冲动,加上刚刚又喝了酒,才会那样的。对不起哦,你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我应该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如果不是因为附近有这么多人在场,秦宜尔就要忍不住哭出来了。那个短暂的拥抱给了她极大的安慰。她垂下头,拼命吞咽最后一块已经凉掉的寿司,嗓子终于没有那么难受后,才敢抬头:“谢谢你,那个……已经不早了,我要回去写作业了。再——”“见”字还没说出口,秦宜尔的世界天旋地转。人声喧嚣,无法分辨,颜色变成了仿佛奶油状的粘稠液体,从物品表面溢出,没多久充斥了秦宜尔眼前的世界。她一会像是沉进了温热的海,随着水浪的到处游荡;一会又像是落进了软绵的云,被微风吹着滚来滚去。一个朦胧从未听过的调笑声在耳边响起:“小学妹,跪好……屁股抬高一点,对,就这样……”被惊醒的她下意识想抓住什么,但全身力气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存在吸走了,眼皮沉重的仿佛被压了秤砣,怎么都睁不开,四肢软绵绵的,任人摆弄。“欸?身体这么软啊?这都撑不住?”那声音轻笑一声,像是在跟什么人说话:“……那你来,从后面抱着她,对,把她腿迭起来。”很快,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她的上半身落入了陌生的怀抱,那人力气很大,轻易将她的身体固定住。接着,那双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牢牢握住她的脚踝,用力往两侧分开,抬高。“腿张这么开,小逼完全露出来了……真嫩啊。”还是那个声音。羞耻感在浑沌的意识中闪了一瞬,迅速被更强烈的感官刺激淹没。温热的手覆上了她完全敞开的私处,掌心贴着阴唇摩挲着,故意将缓慢渗出的粘液涂的到处都是。随后,并拢的中指和食指把外阴揉的又红又肿。秦宜尔拼命想挣开身体的束缚,然而她连手指都无法动弹。还是那个声音:“好敏感,轻轻一揉就出水了……张嘴……唔?你要亲她?你居然有这种兴致……随便你咯……”话音刚落,某种湿热柔软的东西覆在了嘴唇上。先是含住她微张的唇瓣,蛇一般触感的存在轻舔过下唇,强势的撬开她的牙齿,激烈地吮吸纠缠,无法呼吸的恐惧迫使她本能地吞咽。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呼吸不畅,对方稍稍离开了她,给了她喘息的时间,粘腻的银丝残留在唇间。可还没等她放松,嘴唇又被对方重新含住允许,她耳边只剩暧昧的水声。下身的刺激周而复始。阴蒂被拇指和食指紧紧夹住碾动,反复揉捏拨弄所带来的快感让她被控制住的小腿猛地一颤,握住两只大开脚踝的手再次加重了力道,她下身无法动弹丝毫,上身也没有移动的缝隙。像是惩罚似的,腥红的阴户突然被人用不小的力道扇了几下,每一下都让她的阴唇和阴蒂轻轻颤动,带来酥麻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快感。清脆的啪啪声稍稍唤醒了涣散的思维,可那点清醒也只够她听到一句“哇,看这小逼发大水了啊,第一次被学长扇逼就湿成这样,以后还怎么装乖?”她仍挣扎在粘稠的亲吻里,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啧,”沾满粘液的手背拍了拍她的侧脸:“小骚货爽哭了。”不是这样的。她艰难的动了动唇瓣,但迅速被亲吻的人察觉,左腿脚踝刚被松开、因为没有力气塌下去,原本握着那处的手转而掐住她的下巴,让她再也无法做出任何抗拒亲吻的动作。随着阴核被玩弄的越发肿胀,手指开始试探着插进线缝般的小穴内,故意抠挖内壁,浅浅抽插,搅得咕啾作响,淫水顺着股沟不断往下流。当手指到达某个深度后:“我靠,这也太紧了,第一次?哈,原来还是个小处女,大惊喜啊……”秦宜尔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那个声音断断续续。“……居然能忍住不操你……他是不是不行啊?”布料的落地声中夹杂着金属的碰撞。紧闭的阴唇被扯出一道狭长的裂缝,露出里面充血的粘膜,随后一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抵在湿润的穴口,还没等她意识到那是什么,对方就已经一鼓作气顶了进去。痛。好痛。第一次被撑开的酸疼让她莫名生出一股力气,使得指尖微动,做出推搡的姿态。但就如蚍蜉撼树,那点力气泥牛入海,与其说是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扭捏。身体也因为疼痛本能地紧绷,但另一双手按住了往后磨蹭、妄想逃避的腰。“……真紧,夹的爽死了。”声音里满是喘息:“放松,全部吃进去……对,就是这样……操,真会吸……之前……是不是被……饿坏了?水真多……天生欠操的小骚货……”抽插越发剧烈,每一次的顶撞都淬满恶意,仿佛行刑人誓要敲碎她的灵魂。私处火辣辣的疼,对方不知道何时起放开了她被咬破的嘴唇,秦宜尔终于有了颤抖的自由,战栗的声带痉挛似的发出一声微弱如雏鸟受伤的哀鸣,又仿佛夹杂愉悦的叹息。痛楚逐渐被诡异的快感取代。当知觉被浓稠粘腻的质感完全侵占的那一刻,秦宜尔终于迟钝的意识到,某个自己正在经历不可逆的分崩离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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