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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持筠也很大方:“发给我一份,还不知道许久不曾抚琴,琴技可有生疏。”
“不曾,比旧岁还要动人心弦。”
赵持筠笑容傲然,嘴上谦虚:“谬赞谬赞。”
“这琴,我赠予你,可好?”李姝棠问。
赵持筠没做犹豫就拒绝了,“君子不夺人所好,既与你投缘,放在此处便是。”
“也罢,若你想来弹奏,随时可以。”
“我带你看看我家?”
“好啊。”赵持筠跟着她转了一圈。
不知家有多大,房间多到容易迷路,处处用了心思和意境。赵持筠也不惊怪,这样的地方才配得上李姝棠。
打开一间南向的套房,李姝棠单臂伸展,“看看满意不满意,这是为你准备出来的上房,持筠,今后你随时能来住。”
赵持筠站在门口看进去。
线条极简的木质家具,素色的墙面,雅致开阔。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倾洒进来,柔柔地照在屏风之上,画面如同浸在山水画的淡墨中。
“墙上几幅古画是我收来的,说是大家,我看还没有你画得好。”
赵持筠忍俊不禁地看她一眼,“姝棠,你何时也这么会说话了。”
“我从前很不会说话吗?”
“也会,就是没这么好听。”赵持筠直言不讳。
“那你喜欢吗?”
“房间自然是喜欢的。”
李姝棠缄默,端起架上的窄口花瓶,又放下,笑着劝道:“喜欢就好,不如搬来,与我一道住。”
“否则,这样大的家里空空荡荡,我连说话也没人。”
“你不该一人,你住在你养父母那里,夫君那里都可以。”
李姝棠道:“那样便有人说话了吗?我为自保,不曾敞开心扉,他们究竟不会懂我。”
赵持筠只能安慰,“莫要难过了,我会时常与你见面,往后再有话,你都可以对我说。但搬来住,我不可以。”
“因为甘浔?”
“对。”
李姝棠并不在意,淡淡道:“她对你有恩,我自是明白,我会嘉奖她,但你可以……”
“岂是有恩这么简单?我们心意相通,你会不知这个道理?”
赵持筠知道她脸皮薄,没有直言,料想李姝棠与她那未婚夫婿也与她跟甘浔一样。
李姝棠看着她,张了张口,“也罢,依你。”
晚上甘浔端出晚餐,顺口问她:“你今天去她家是喝茶,聊聊往事?”
“往事没聊几句,只是给我看了一架她新拍的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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