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走吧,善子,猪子,我们去下一家。”
&esp;&esp;……
&esp;&esp;“来,跟我进来吧。”
&esp;&esp;老板娘朝炭治郎招了招手,又看了缘一一眼,“你也一起。”
&esp;&esp;缘一微微颔首,跟在她身后。
&esp;&esp;两人跟着老板娘走进屋内。走廊两侧是一扇扇拉门,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说话声和笑声。走到尽头,老板娘推开一间屋子。
&esp;&esp;“进来吧。”
&esp;&esp;屋子不大,铺着榻榻米,角落里放着一个矮柜。老板娘让侍女端进来一盆清水和一条布巾,放在炭治郎面前。
&esp;&esp;“来,炭子,洗干净你脸上的白粉。”
&esp;&esp;“是!”
&esp;&esp;炭治郎听话地蹲下身,用布巾沾了水,开始用力擦脸。
&esp;&esp;他擦得很认真,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一点都没落下。白色的脂粉混着水淌下来,滴进盆里,清水渐渐变得浑浊。
&esp;&esp;老板娘站在一旁看着,脸上带着期待。
&esp;&esp;这孩子虽然妆丑了点,但五官应该还不错吧?好好调教一下,说不定……
&esp;&esp;炭治郎抬起头。
&esp;&esp;水珠顺着他脸颊滑落,露出下面那张脸——眉目清秀,皮肤因为常年在外奔波而有些偏黑,最显眼的是额头上那块深红色的疤痕,从眉心一直延伸到发际线。
&esp;&esp;老板娘的表情僵住了。
&esp;&esp;“啊啊啊——脸上怎么这么大一块疤!”
&esp;&esp;她一把抓住炭治郎的头发,左右摇晃起来,声音里全是崩溃,“这、这怎么能见客人!这要是让客人看到,还以为我们时任屋收的是什么残次品!”
&esp;&esp;炭治郎被晃得头晕眼花,却不敢反抗,只能连连道歉:“对、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esp;&esp;“差不多得了,冲着孩子撒气也没有啊……”
&esp;&esp;老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有些无奈地劝道,“收都收了,还能退回去不成?”
&esp;&esp;老板娘勉强压制住自己的怒气,松开炭治郎的头发,深吸了几口气。
&esp;&esp;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缘一,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esp;&esp;“还好还有一个像样的……”
&esp;&esp;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
&esp;&esp;虽然这身高是个大问题,但至少那张脸是能看的。只要不站起来,坐着的时候应该还能糊弄过去。
&esp;&esp;“炭子,你就先在这里干些杂活吧。”老板娘对炭治郎说,语气里已经没了刚才的热情,“端茶倒水,打扫屋子,跑跑腿什么的。”
&esp;&esp;然后她转向缘一,皱起眉头想了想。
&esp;&esp;“至于缘子……”
&esp;&esp;她看着那高大的身躯,有些发愁。
&esp;&esp;这要怎么安排?总不能让她一直坐着不动吧?可要是站起来,那身高往那儿一杵,客人们怕是都要被吓跑。
&esp;&esp;“看有没有客人对你能感兴趣吧……”
&esp;&esp;她最后含糊地说了一句。
&esp;&esp;“今晚你们先好好休息,明天再开始干活。”老板娘指了指走廊尽头,“最里面那两间屋子,你们一人一间。”
&esp;&esp;说完,她和老板转身离开了。
&esp;&esp;走廊里安静下来。
&esp;&esp;缘一朝炭治郎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esp;&esp;炭治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拉门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esp;&esp;——总、总算过关了。
&esp;&esp;他揉了揉还在发疼的头皮,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向隔壁的房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