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么一想,他不自觉放下了手中的相机,准备坐回自己的位置。
场上的主持人在进行解说:“……九号选手席年犹如一匹黑马半路杀出,在上一期成功拿下排位,不知道这次的比赛能不能继续维持水准……”
陆星哲听见旁边的女生在和同伴窃窃私语。
“嘁,维持什么水准,不就是走狗屎运赢了苏格一次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还没拿冠军呢,席年尾巴都要翘上天了,看他这次怎么浑水摸鱼。”
女生说着,忽然注意到陆星哲似要离开,眼睛一亮忙上前问道:“你不拍了?位置可以让给我吗?”
陆星哲闻言,看了她一眼,然后出人意料的转身重新走回中间位,举起相机对准场中央,头也不回的拒绝道:“不可以。”
“……”
席年和陈思豪已经准备就绪,在裁判的示意下走到了各自的靶位上,依旧是每人共射十二支箭,分四组进行。
苏格就坐在观赛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摄像特意切过来给了他一个特写,当那张带着笑意的俊脸投放在大屏幕上时,周遭尖叫声此起彼伏,声浪几欲掀翻观顶看台。
“苏格!苏格!你永远是最棒的!”
“我们永远支持你!!”
“苏苏大胆飞,格子永相随!”
粉丝只觉得苏格意外受伤输掉比赛受了委屈,因此刻意扬高了声音,拼命摇晃着手中的应援横幅替他壮声势撑腰,呐喊声此起彼伏,许久才停歇下来。
陈思豪一个三四线小透明,就指望这场比赛最后赚几个镜头,见状笑的脸都僵了,心中嘀嘀咕咕:他妈的,苏格都淘汰了还过来抢什么风头,恶心。
席年的手已经不适合再做剧烈运动,他本来就韧带受损,最后还被苏格那个阴险小人烫了一遭,刚才仅试探性的活动了一下手腕,尖锐的刺痛就顿时乍起,像针扎一样。
他神色淡淡,却不自觉皱紧了眉头。
观众席看台不知何时聚起了一小撮人,不多,仅有十来个,她们没有统一的应援服装,就连手中的灯牌也是五颜六色的,隔着遥遥的距离朝他竭力呐喊出声。
“席年加油!席年加油!我们都看好你!”
“你这次也一定能赢的!!”
“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加油啊啊啊啊!!!!”
比起苏格庞大的粉丝群,她们的存在感实在太弱,就连声音也要仔细分辨才能听出,席年似有所觉,回头看了一眼。
在喧闹中,他的目光穿过层层阻碍,最后准确无误落在了她们身上。
那几个粉丝见状更开心了,双手放在嘴边喊道:“席年!加油比赛,不管是输是赢,你都是最棒的!!!”
席年的粉丝人少势弱,看起来实在寒酸,孟浅霖和俞凡的粉丝就在隔壁,见状叹口气,难免有些可怜她们,格子粉出了名疯狗乱咬人,娱乐圈几大顶流几乎都撕了个遍。
孟浅霖和俞凡都是当红偶像,粉丝群庞大,格子粉就算撕上来她们也有一战之力,席年一个小透明,今天如果比赛输了被淘汰出局,不被撕到退圈才怪。
比赛已经开始,读秒器开始计时的瞬间,席年动作利落的张弓搭箭,然后拉开弓弦,然而就在他发力的同时,手腕一阵剧痛袭来,导致箭尖瞄点微不可察偏移了几毫米。
席年的手已经控制不住的在轻微颤抖,却又被他强压了下去,偏偏大屏幕对准了他,有眼尖的人已经发现了这一细节,纷纷交头接耳。
“席年的手怎么在抖?是不是我看错了?”
“你没看错,刚才确实抖了一下,他的弓弦都没拉满。”
“他是不是太紧张了?还是害怕了?”
别人不知道原因,陆星哲却知道,他神色复杂的注视着会场中央的男子,视线下移,最后落在了对方带着黑色护套的手上。
席年为数不多的几个粉丝见状面露担忧,有些惴惴不安,想替他加油打气,却又怕惊扰到了他,孟浅霖家的粉丝叹口气,小声道:“唉,席年八成要淘汰出局了。”
“怪可怜的,苏格家粉丝估计又会借题发挥去撕他。”
“谁说不是呢。”
“……”
无视了周遭的议论纷纷,席年喘口气,闭了闭眼,他将右手短暂的松缓两秒,然后就又抬手拉满弓弦,重新对准靶位,前所未有的全神贯注,因为他这一动作,连带着众人的呼吸也跟着屏住了——
“嗖!”
只见一支黑杆箭在全场人的注视下,带着破空声飞速射向了靶子,白色的尾羽还在轻微颤动,然而未等大家定睛去数环数,广播声就已经先一步响起。
“九号席年,第一组第一箭,十环。”
作者有话要说:
席年:手残。
陆星哲:腿瘸。
#身残志坚二人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孙小笋穿成了仙侠文中,剧情还没开始就被人弄死的超普通路人甲。。系统二十年后狗血文女主出生,在女主空白期,你要承担狗血文女主的使命。。系统请根据自身经历完成狗血虐文,包括三生三世针锋相对恨海情天虐身虐心相爱相杀爱人错过强制爱及追妻火葬场等八种经典虐文要素。。系统已为您装载五百种试用款外挂,请注意查收。...
...
最原始的欲望!最另类的体验!最细腻的笔触! 透视人性与兽性的融合,展示冲动与理智的斗争! 另类体验情色文学开天劈地...
周末,一些兀鹫钻进博士的阳台,啄断了金属窗栅,振翅搅乱了屋内凝滞的时光。礼拜一的黎明时分,罗德岛从彻夜的屠杀中苏醒,一阵温软的微风拂过,伴着死尸与腐朽的伟大散出的气息。任何一个普通人想要进入这艘沉睡在荒野之中的巨大6行舰内,都不需要像预想的那样费力地撞开大门,闯过层层精英干员的镇守,因为仅凭声音的震动,它就已经颤颤巍巍地自动敞开。沿着布满血迹的楼梯爬上主层,从第一门厅直到私人寝室,到处都是男性干员的尸体残肢,还有女性干员作为入侵者们的性处理工具,被彻夜使用过后留下的痕迹。...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
一女n夫,男权社会这是一个男权社会,这是一个男多女少社会,这里的女人有n个老公女人稀缺,而变得珍贵,男人再多,也是男主外,女主内女人再珍贵,只在家中珍贵,社会地位仍十分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