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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顿了顿,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双手递给阿诺,声音低沉清冷:“如果不介意的话,您可以用军刃。”
楚绥没接,他坐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睨着阿诺,然后伸手攥住他的军装领带,一个用力就迫使对方靠了过来,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那种东西?”
阿诺脖颈处传来一阵窒息般的感觉,头发也狼狈耷拉下来一缕,他无声攥紧床沿,艰难稳住身形,心想今天怎么都逃不过一顿打罚:“很抱歉,是我自作主张,请您惩罚……”
楚绥嗯了一声:“是该罚。”
阿诺无声松开手,床沿多了几个深陷的指印,他将军刀递给楚绥,在黑暗中静静注视着他:“您可以用这个。”
他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那种锋利的疼痛,然而下一秒,手中的军刃就被雄虫扔到了远处,紧接着身躯被迫前倾,落入了一个温热且陌生的怀抱,随即头顶响起了楚绥略有些不虞的声音:“我说过不打你了。”
阿诺紧贴着他的胸膛,闻言顿时心跳错乱,只觉得脸侧有什么冰凉微硬的物体刮擦而过,仔细一看,却见是今天自己送的那条蓝星项链,不由得怔愣出声:“雄主,您……”
话未说完,视线天旋地转,身躯陡然陷入了柔软的床铺,楚绥欺身而上,莫名想起那天阿诺中了药物,在他身下哭红着眼呜咽的样子,垂着眼道:“礼物勉勉强强,就不罚你了。”
离的近了,甚至能感受到楚绥温热的唇,阿诺被他身上的信息素刺激得得呼吸沉重,像是一瞬间被抽去了骨头,力气全无,红着眼喘息出声:“雄主……”
清冷的声音沾染上情欲,尾音沙沙的撩拨人心。
楚绥俯身吻住他的唇,然后缓慢描摹着唇齿的形状,逗弄着他的舌尖,声音低沉的道:“阿诺,你主动一点。”
一个早就司空见惯的称呼,由他嘴里念出来,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阿诺从未在清醒的时候被他亲过,闻言身躯微颤,然后伸手,生疏的抱住了楚绥的腰,开始轻轻的回应着他的吻。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无力仰头,思绪混乱,只知道反复呢喃着两个字:“雄主……”
原本齐整的军装落地,堆成皱巴巴的一团。
楚绥给阿诺留了一件白衬衫,却也已经松松垮垮,他让阿诺跪在床上,然后从身后搂住他精瘦柔韧的腰身,亲吻着他殷红的唇,掠夺着肺腑间的所有空气。
“雄主,求您……”
阿诺双眼发红,被刺激出了泪水,声音低低带着呜咽,第一次知道世上原来还有比疼痛更摧毁意志的事,身躯抽搐着,产生痉挛般的战栗。
楚绥给他换了个姿势,那条细细的银链不知被何时取下,绕在手腕上,不经意刮擦过阿诺冷白的皮肤,都会带起一阵微痒。
楚绥端详着腕上琉璃球瑰丽的颜色,又看了看阿诺失神的蓝色眼眸,最后还是觉得后者的颜色更为漂亮些,俯身吻住他的眼睛,然后在他耳畔道:“还是你的眼睛更漂亮。”
说完又重新俯身吻住他,将阿诺到嘴的闷哼堵了回去,后者已经思绪混乱,本能搂住楚绥的脖子,无意识回应着他。
温缠的欢愉比疼痛更能摧垮意志,阿诺就是例子,从前被抽的鲜血淋漓也能从地上爬起来,现在在楚绥怀里却只剩喘气的份。
他头发汗湿一片,蓝色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意,恍惚间想起要服侍楚绥冲洗,挣扎着想起身,却又被按了回去:“早上再洗。”
反正离天亮也没有几个小时了。
楚绥困的不行,抱着阿诺的身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就没再动了。
阿诺呼吸间都是楚绥的气息,他静静感受着这个陌生的怀抱,心跳加速,余韵仍在,神色莫名的看了楚绥一眼,抿了抿唇,靠在他怀里睡去了。
系统这个时候一般不冒泡,翌日清早,楚绥在浴池里泡澡的时候,它才嗖的一下弹了出来:【你考虑好了吗?】
楚绥懒洋洋的:“考虑什么?”
系统就知道他忘了:【你的未来】
楚绥撇了撇嘴:“我能怎么考虑,又不能去变性。”
虫族可没有把雄虫变成雌虫的技术。
系统被他清奇的思路给噎到了,一瞬间忽然感到心如死灰,喃喃自语:【你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难道是我对你要求太高了么……】
楚绥听见系统说他差,不太服气:“你以前都是怎么要求别的宿主?”
系统语气麻木:【好好改造,重新做人,出任CEO,走上人生巅峰】
楚绥慢半拍的看了他一眼:“那我呢?”
【你?】
系统说,
【你好好活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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