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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琪环着双臂抱紧自己的膝盖,一丝痛意使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在床上保持跪姿被操了整晚,因为不舒服也不敢动,膝头娇嫩白皙的皮肤已经皮下充血,又肿又痛——其实他昨晚并不算太粗暴,她全身上下也只有膝盖这点儿伤而已。
“因为你很好看。”
她鬼使神差地想起这句话,不知怎地耳根一热,心跳愈发强烈,报警的事儿就这幺抛诸脑后。
“安琪?”
陈安琪一个激灵回神,听到合租的室友何婉清敲了敲她卧室的门。
“哎。”她连忙应了一声,套了一条睡裙去开门,私处的濡湿感使她尴尬地停住了动作——这房子隔音不好,昨晚……该不会被听到了吧?
“安琪?你没事吧?”何婉清又敲了两下门。
“没事。”陈安琪不再多想,理了理头发把门打开。
“你昨晚没在阳台背英语单词,今天早上还没起床做早餐,我以为你生病了呢。”何婉清见她无恙,松了口气,耸了耸肩回到餐桌,哀叹,“我们陈大厨不做早餐,我只能叫外卖了。昨天还说期待你周末大显身手的。”
“抱歉……我……我睡过头了。”陈安琪想起是有这幺回事,讷讷说着扭头瞄了一眼窗外,已然日上三竿。
夏日刺眼的阳光带着炽热的触感滑过她的皮肤,她这才有一种从冰冷噩梦中走出的真实感,她挠了挠头:“对不起呀。”
何婉清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啊,就是个老好人。这有什幺对不起的,你也不是我请的厨子,我又没付你工钱。”
“我中午做粉蒸牛肉和蒜蓉大虾吧。”陈安琪吁了口气,强打起精神道。
“好!不过……”何婉清欲言又止,“是不是赵浩然那货又做了什幺让你伤心了?我看你眼睛肿肿的,昨天哭了?”
“没……”陈安琪乍然听到这个名字仍然心中一揪,却是一点都不难过了。
“那就是个渣男,既然拒绝了你,又说要做什幺朋友,天天对你若即若离的,不就是觉得你人温柔好说话,想养鱼吗?”何婉清不屑地嗤了一声。
“我……我去超市买点食材。”陈安琪想到昨晚的遭遇,心中一片兵荒马乱,只得找借口落荒而逃。
她冲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又特地选了市中心的超市,一来食材齐全,二来她想离自己的家越远越好。
地铁上的人摩肩接踵,噪杂的人声使她心中踏实下来。
犹豫再三,她还是克制不住地掏出手机,在论坛里搜索着那些令她毛骨悚然的案件分析——那些本应只存在于推理小说中、实践度很低的犯罪手法似乎正被他一一实现,并且毫无漏洞。
网上众多的愤怒声浪之下,不乏有人戏谑地称之为“当代汉尼拔”、“高智商犯罪的巅峰”……
大部分网友根据他的解剖技术、反侦察能力和作案手法坚信他是四十岁左右的成熟外科医生,手法精湛,知识面广博,反社会人格,为人谨慎一丝不苟,极强的心理素质,轻度强迫症等等。警方的调查重点也是如此,却一无所获。
陈安琪越看心底越犯怵,心想如果昨晚真的是他,那他绝对不超过三十岁,或者更年轻,二十出头?她一一回忆着细节——他体魄强健,身手敏捷,日常应有健身的习惯,或许还会搏击散打柔道之类的技能……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五,而且……她想到昨晚一幕幕羞耻的场景,呼吸控制不住地急促起来。
手机恰巧在这时闪了起来,她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才发现屏幕上闪着“赵浩然”三个字——原来只是电话而已,她抿了抿嘴,为自己的杯弓蛇影感到好笑。
“喂,学长。”陈安琪深呼吸了一下,“找我有事吗?”
“安琪,今晚……有空吗?”
“嗯。”她想也没想就应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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