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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多山挥严阵以待,然而它却没有如同之前那样拔山而掷,它似乎被鹤灵子惊鸿一现的大鹏鸟姿态所吸引,发生了一种难以理解的变化。
关于上古三族之战,后世之人只能通过三位尊者的只言片语进行揣度,毕竟活着从那场战争中出来的只有三位祖神,而祂们在迎来域外的三位尊者之后也慢慢陷入了死亡。
如果说三皇界中能够哪个人可以解释那场战争的起源的话,那么只可能是鹿濯的塑料盟友万兽了,毕竟它就是畸形天道和万兽残渣结合的扭曲产物,准确的说那场战场就是它跳起的。
其实三族之战的起因,并非一开始就是混战,而是以龙帝为主的水族和以凤皇为主的禽鸟的战争,而一切的起因,便是大鹏鸟。
大鹏鸟乃是凤皇最为钟爱的儿子,祂拥有着宇内最为庞大的躯体,哪怕是鸿鹄、青鸾、鸑鷟这些凤皇之子大鹏也看不起,认为祂们不过是一些比蝼蚁大不了多少的存在,不像自己一样可以在朝夕间往来于天地之间,乘六气遨游宇宙。
庞大的躯体给予了祂无穷的力量和骄傲,但是也让大鹏鸟极为孤独,祂认为天上天下都没有能与之般配的存在,直到有一天祂在北冥之海遇见了另外一头庞大的存在,
那是龙帝的幼子鲲,祂同样与大鹏鸟一样庞大的躯体,遨游在北冥海中,其躯体不知几千里也。不过不同于骄傲的大鹏鸟,鲲的性格更加的温柔平和,因此也更受兄弟姐妹的喜爱。
骄傲的大鹏鸟遇见了温和的鲲,两人理所应当的成为了朋友,鲲庞大的躯体给了鹏亲近和认同,而祂那如大海一样的心灵则让鹏更加的亲近依恋。
两人作为挚友,几乎是年年都腻在一起,但是祂们毕竟不是一族,所以仍然会产生许多隔阂和无奈,比如鲲就长年生活在北冥之海,几乎不会游出其他的海域,因为祂的躯体太过于庞大,许多洋道根本无法承载祂的过去。
而大鹏鸟却是极为骄傲的,祂是可以在一日一夜遨游在北海苍梧之间的神灵,哪怕与鲲相处的再是愉快,祂也更加喜爱自由自在的生活。
如果是正常的交往,那么鲲与鹏或许会成为一对有聚有散的挚友,大鹏遨游在宇宙之间,为鲲带去整个世界的珍宝和见闻,而鲲则数万年如一日的呆在北海之中,温和友好的等待着自己的朋友。
然而这个时候,扭曲天道却出手了,它渴望着出生,这需要祖神的陨落和死亡……而它仅有的方式就是挑起一场战争,一样涉及三族的战争!
于是大鹏鸟的意志便被扭曲了,祂不认可鲲的随波逐流,认为祂是被水族的身份禁锢了身躯和意志……鲲是那样的庞大,但四海之地却硬生生将祂囚禁,如同犯人一样困锁在泥塘之中。
比如渺小的大海,天空才是适合鲲的地方,祂决定将鲲从渺小愚钝的水族变成能够遨游于九天的凤族,并且‘理所应当’的找到了对应的方法。
于是在大鹏鸟的算计之中,鲲被骗服下了脱胎换骨的毒药,以大鱼之身化作巨鸟,化作了‘其翼若垂天之云,水击三千里往来天池’的鹏鸟!
至此,天地间的大鹏鸟便有两只!一只为凤皇所生的金翅大鹏鸟,而第二只则是由大鱼所化的鲲鹏!
鲲自由了,两人都很开心,但是他们却‘理所应当’的忘了,自己这种行为对于龙族与凤族是怎样的挑衅与摩擦!
鲲的意外失踪惊动了祂的兄长们,而在祂们上天入地的寻找之后,仍然没有找到他们的幼弟,因此便有人猜测,是否是大鹏杀死或者带走了鲲。
而在祂们找上门之后,凤族那边也觉得十分的迷茫和委屈,祂们也不知道大鹏鸟做的事情,只当这是一场误会……或者说污蔑。
那个时候,整个世界都只有三族,而走兽一族天性温和,所以龙凤两族多有摩擦,龙族的到来‘理所应当’的当做了挑衅,而就在龙族咄咄逼人之际,鲲和鹏回来了——以两只鸟的方式。
而这个时候,满腔怒吼的凤族也忍不住反驳了,【连你家的龙子都转化为了我凤族,是不是龙族已经彻底破落了?】这句话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几乎瞬间就引爆了龙族一方的神经。
于是混战理所应当的就开始了,而在这场战斗中双方都见了血,无论是龙族和凤族都有成员重伤和死亡,而鲲认为是自己挑起了这场战争,因此几乎是以自杀的方式冲入了战场,最终死在了龙凤两方的攻击之中。
而大鹏在目睹了挚友的陨落,以及这场死伤惨重的混战之后,终于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祂悲愤欲绝的撞死在了群山之中,试图用自己的死来挽回一切。
然而双方都杀红了眼,连凤皇和龙帝的亲子都陨落了,随后便在数千年间发生了无数次战争,最终把兽族也牵扯了进来,最终仇恨越积越多,直到连三位祖神出面都无法挽回。
这一切虽然都有扭曲天道在挑拨,然而在三族之中的认知了,万恶之源确实是大鹏鸟,以至于连山挥这个由黑暗复制出的残次品,仍然保留着对祂的怨恨。
虽然鹤灵子只出现了一瞬,然而仍然被山挥捕捉到了身份,而它在发现了仇敌之后,立刻就用出了最强大的手段!
是的,山挥之所以不再投掷山峰,便是因为这只是它寻常的攻击而已,对于身形渺小的人族来说山峰或许是一种极为危险的攻击,然而在太古之时,这种攻击只相当于普普通通的丢泥巴!
因为那个年代,诸多异兽的躯体都大如山岳,便是山挥这种记载的【形如犬】的荒兽,对应的也是数百丈高的山岳,更不要说那些以体型巨大为特征的荒兽了。
抟北图南的鲲鹏、一翼遮天的大鹏、身长千里的烛九阴、海没足背的龙伯国人、尸骸化山的巴蛇……祂们都不是区区的丢山能对付的存在。
而山挥自然不只是能丢山的怪物,它最可怕的能力其实是风,山挥作为操纵风的异兽,哪怕是见到就能遭遇到狂风之灾!
只见山挥仰天大吼,身上鬃毛浮动,抖出密密麻麻无数团气旋出来,这些气旋刚刚出现,便在瞬间膨胀起来,化作了一个个遮天蔽日的龙卷风。
数以千计的龙卷风被山挥抖落出来,练成一片,朝着防线推进而去,一路上所经过的一切事物都被狂风撕碎,无论是树木还是土地、巨石还是沟壑,统统被龙卷风填平。
哪怕是同样从缺口之中出现,同山挥属于同一阵营的异兽们也被卷入龙卷风中,连一声哀嚎都发不出来,便化作了片片血雾。
一瞬间整个防线都化作了狂风的领地,像是有一场天灾侵袭而来,天地都为之变色,为其凝聚出乌云和气旋,受到了山挥的意志操纵。
那张恐怖可怕的人面看向季凤梧他们的这个方向,似乎对自己施展的狂风还不满意,轻轻抬起前肢,舔了舔腿上的鬃毛。
下一刻,它猛地扑了起来,身边围绕起一团巨大的恐怖的龙卷风,其中还伴随着雷霆与闪电,朝着防线这边奔袭而来!
“拦住它!”金狮校尉大吼,决不能让山挥冲破防线:“镇妖阵!”
诸多金狮军又是合力投掷光矛,化作漫天流光,不过这些攻击太过分散,反倒对无数龙卷风起不到多少作用,更不要说对付那最后山挥裹挟着的雷霆风暴了。
随着山挥的逼近,似乎空间开始被割裂撕碎,然而金狮校尉却还没放弃,只见他们两人将圣旗一抛,随着诸多军士一起出手,这一次那漫天光矛却不再是分散开来,而是化作一条百丈长的雷龙,自那云层之中猛地劈落!
白光撕裂黑暗,好似开天辟地的一画,那漫天的小龙卷尽数被撕碎,只有那山挥所化的狂风不受阻碍,继续朝着哨所这边奔袭而来。
而随着它不断行走,它的身后也不断生出风旋,跟随着它不断前进,维持着这恐怖的风暴。
“决不能让山挥突入防线……”金狮校尉脸色严肃,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季公子,我等还有最后一招压箱底的底牌,但是一旦使用就会在数个时辰之内丧失反抗能力。”
这话的意思是,一旦用出之后,无论山挥死还是不死,都得季凤梧维持之后的战斗了。
季凤梧点点头:“我会找机会出手的。”
他的神通偏向于一对一的攻击,之前对阵兽海不好施为,如今只对付山挥一个,应该就能出手了。
这就只得看金狮校尉最后一招底牌如何了。
“好!我等尽力为您创造机会!”两位金狮校尉对视一眼,下定了决心,对着身后的士兵下令:“囚雷阵!”
“遵命!”数百位金狮兵士也知道这是生死存亡之机,哪怕他们能逃走,他们身后的巳关城也注定失守,所以已经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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