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了走了!”周瑾拽着他往教学楼跑,“真要迟到了!”
后来裴溪言也遇到过不少人,但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苏逾声的时候心跳太过剧烈,回忆又总是带着一层滤镜,以至于在后来的日子里,每一次回想那感觉都被镀上一层光,而旁的人都沦为了模糊的光影。
高二那一年,裴溪言选择了艺考,他的梦想是学音乐,当歌手,谢守任也没反对,周曼更没有,裴溪言选艺考对她而言是彻底断了以后会跟谢澜争家产这条路,反正谢家有钱,培养一个艺考生也不是什么难事。
裴溪言一直很期待考上大学,考出去就自由了,考出去就再也不用去看谢家人的脸色,他还想去找裴疏棠,虽然裴疏棠一直都没来见他,但每年生日裴溪言都会收到一份礼物,他心里还是想裴疏棠的,也不怪她丢下自己。
十七岁那年,裴溪言没有收到礼物。
裴溪言跑遍了所有的快递站点,都没有自己的快递,起初他以为是快递延迟,等了一个月也没收到。
裴溪言敲了两下谢澜的房间门,没人应,裴溪言推门进去,谢澜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皱眉道:“有事?”
谢澜如今已经大学毕业,现在在谢守任的公司里上班,倒是没像小时候一样对他有敌意,裴溪言指了指电脑:“能借我用用吗?我想查一下资料。”
谢澜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开始吹头发:“用吧。”
“谢谢。”
裴溪言在电脑桌前坐下,打开网页,搜了下裴疏棠这三个字,跳转出来的第一篇文章是关于新锐珠宝设计师裴疏棠的专题报道,报道还配了一张精致的宣传照。
裴溪言滑动鼠标,点开了报道末尾提到的她工作室的官方账号,瞬间明白了今年为什么没有了生日礼物。
最新一条动态是一张照片,她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旁边站着一位气质儒雅的男人,三人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裴溪言清晰地听到了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查完了吗?”谢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等会儿要用电脑,你要是还没查完我就去书房。”
裴溪言回过神,清空了历史记录,关掉了浏览器:“嗯,用完了,谢谢。”
谢澜见他眼尾好像有点泛红,又觉得自己看错了,他从来都没见过裴溪言哭,向来都是谁欺负他谁就会吃亏:“你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你用吧。”
谢澜看着他略显仓促的背影,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
裴溪言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坐在地上。
挺好的,以后再也不用等快递了。
第5章跟你谈恋爱的人一定很累
苏逾声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半,本来这个晚班十一点钟交班,但天气突然搞事情,雷雨云团堵在了主要进离场航线,晚上十一点到凌晨正好是晚高峰,他们要指挥飞机绕开雷暴区,还要协调相邻扇区,指挥部分无法等待的航班去备降场,两个小时发指令基本没停,这会儿嗓子都哑了。
姥爷今天火化,也不知道赶不赶的及,苏逾声收拾了一下,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就直奔机场。
前两个星期一直没休息,这会儿攒休假派上了用场,红眼航班,飞机上的人基本上都在睡觉,苏逾声也挺累的,但这会儿确实睡不着。
小的时候爸妈经常不在家,他十岁以前都是姥姥姥爷带的,他姥姥姥爷都是土生土长的农民,不愿意离开农村,说是年纪大了不想再折腾,也不适应。姥姥是前几年走的,姥爷是昨天,他俩都活到了九十几岁,算是高寿,但告别这一课,他可能这一辈子也学不会。
苏逾声下了飞机以后给孟瑶打了个电话,孟瑶让他直接来殡仪馆,赶到殡仪馆的时候仪式还没开始,妈妈一直站在姥爷棺椁前,想要在他火化前多看几眼。
孟瑶给他戴上袖章,喊了声:“哥。”
苏逾声摸了摸她的头,过去跪下给姥爷上了柱香。
姥爷生前和善,前来吊唁的亲友很多,鞠躬告别时都在哭。
苏逾声爸妈也在,两人离婚将近二十年,这次凑到一次也只是为了料理姥爷的后事。孟瑶是他妈妈跟现在的丈夫生的,没见过姥爷几次,对姥爷也没什么感情,但见着人推进了火化炉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掉了几滴眼泪。
苏逾声从小情绪内敛,孟瑶从他脸上也看不出什么伤心的表情,等骨灰的间隙孟瑶跟他聊着天:“哥,你这次回来待几天啊?”
苏逾声盯着远处从烟囱里冒出来的烟:“三天。”
孟瑶忍不住抱怨道:“你不能多陪我几天吗?我都好久没见你了。”
苏逾声站的有点累,找了个石凳坐下来:“让我陪你做什么?帮你写作业?”
孟瑶嘿嘿笑了两声,苏逾声垂眼看她:“都高三了,上点心。”
孟瑶小声嘟囔:“我哪儿不上心?”
大概过了一小时,妈妈抱着骨灰盒出来,接下来就是去坟地。
他们老家的下葬流程很繁冗,也讲究,接遗像去堂屋也要算准时间,做完这一切以后大家都累的不行,中午大家吃完席就回家休息了,苏逾声吃完饭就坐在堂屋一直没动,妈妈走过来,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去睡会儿吧,累一天了。”
苏逾声点点头,没再坚持。
这栋老房子他住了十多年,房间里的格局一直没变过,桌上还有他小时候看过的漫画跟玩具,姥爷一直收着舍不得扔。
苏逾声去洗了个澡躺床上,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一闭眼就没了意识。
梦里是十岁的自己,躺在院里的竹席上,姥姥在打桂花,姥爷在一旁做木工,刨花一卷一卷地落下,空气里满是桂花跟木屑的味道。
姥爷生前的东西不多,整理起来用不了多长时间,走的时候两家人一起吃了个饭。
他爸妈离婚前吵的不可开交,离婚以后倒是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聊天。
苏逾声跟他爸妈关系不怎么样,十岁以前他是留守儿童,住在姥姥姥爷家里,他们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回来一次,苏逾声连他俩是什么时候离婚,什么时候再婚的都不知道。
十岁的时候他妈妈把他的户口迁到了大城市,也是为了苏逾声以后着想,说大城市教育水平高,待在小地方没出息,姥姥姥爷也没意见。
那时候他妈妈已经有了孟瑶,她现在的丈夫对她很好,苏逾声没跟他妈妈相处过几天,自然也跟她亲近不起来,后来孟瑶出生以后就更加亲近不起来了,他虽然是他妈妈亲生的,但在这个家里只能算是外人,要他把这儿当家是不可能的,初中的时候他就申请了住校,有时候放假也不回来一次,后来考上大学,再到工作,除非有紧急情况,不然一年也不会跟他爸妈联系一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晏池穿到一本总裁耽美小说里,成为了一个身娇体弱的Omega。在书里,因为原主看上了书中男主,要死要活的嫁给他,最后被人干掉,没活过三章,下场极其凄惨。他穿过来时,正在给他挑Alpha,他一把抱住男主的残疾小叔。选他选他。他一个坐轮椅的,肯定搞不了什么事情,他就能大吃大喝又不用陷入主角风波里了。霍彦礼是霍家讳莫如深的存在,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坐在轮椅上一言不发。本来是给侄子选妻子,结果没想到对方倒是挑中了自己。原以为他是心悦于他,后来他才得知,他的小妻子竟然是为了躲清净,才看上他这个坐轮椅的。…后来,晏池才明白一个道理坐轮椅的也不消停,净搞事豪门ABO装残疾但心思深沉的攻vs吃瓜受...
在垂死之际,看到自己的雌君不作停留地奔向其他雄虫时,阿缇琉丝终于明白,他用前途荣誉生命换来的这个雌虫不是不会爱,只是永远不会爱他而已,列昂阿列克从来不是无声的海,只是不会为他澎湃。所以...
...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
哥儿舒婉被家人卖入豪门,给残疾丈夫当冲喜男妻,不出半年落水身亡。再醒来,舒婉成了舒琬,却仍逃不过被卖出去冲喜的命运。还是豪门,还是残疾丈夫。舒琬尚未弄清现代社会的生存规则,便被一辆豪车送进了郁家。他小心翼翼藏起自己是古人的秘密,更不敢说自己是个能怀孕的哥儿。新婆婆在给他立规矩,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侧。丈夫温柔道起来吧。舒琬受尽了前夫哥笑里藏刀的苦,闻言更不敢起。丈夫也不强求,说别担心,结完婚你就能进组了。舒琬终于抬起头,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进组?进什么组?盛世安剧组空降一位貌美花瓶,导演脸黑如墨,所有人都等着看新人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成,小美人抬手就是一段古琴演奏,连夜被邀请加入ost制作。舒琬会弹琴会跳舞,能刺绣能画图,很快成为娱乐圈新晋吉祥物。吉祥物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惶恐数钱天,这些钱应该够一个人养孩子了吧?郁恒章一早看出当初主动找他制定三年婚约的小朋友不太对劲。像是失忆了,忘了他们只是表面夫夫。新婚当夜,他放任小朋友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扣,倒要瞧瞧对方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小朋友每天认真履行夫夫义务,哪怕在娱乐圈红透半边天,回到家也仍将贤良淑德刻烟吸肺。郁恒章想,怎么还不来找我要钱要资源。呵,男人,还挺沉得住气。不久,郁家大洗牌,坐着轮椅的郁恒章成了郁家新家主。新家主四平八稳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自己钱都不装就离家出走的小娇妻。郁恒章笑着问你跑什么?舒琬瑟瑟发抖,不敢再瞒就是,那个你你要当爹了!郁恒章?温柔可爱人妻受x深藏不露大佬攻阅读指南1身穿,1v1(前夫哥养胃),生子(高亮),he2弱受!弱受!弱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3受将哥德(?)刻烟吸肺,前期怕攻,自轻且敏感,后期被攻宠成小朋友~全文为攻受感情服务,死逻辑,受宝重度依赖症恋爱脑,一切只为满足作者不可言说的xp,被创概不负责!看不下去无需勉强,弃文无需告知,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