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军阵地上喊杀声远远传来,陈镇站在望车上,看着红营的战士们冲破八里桥,灌入清军阵地之中,六月的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阳光毒辣辣地砸下来,晒得望车的木板烫,晒得他军装的领口湿了一圈。
望远镜中,桥面上的拒马和土袋已经被之前的炮火炸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些还在冒烟的碎木块散落在石板上。步兵们从那些碎木块之间穿过去,脚步没有停,甚至没有慢下来,清军的火炮阵地又一次被红营的炮火覆盖哑火,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拦住这些红营战士们涌向西岸的清军阵地之中。
前面的部队从桥西桥头突破了清军的防线,后面的部队沿着突破口源源不断地往里灌,像水找到了堤坝上的裂缝,不需要人推,不需要人赶,自己就往里涌,越涌越多,越涌越快,越涌越深。
但清军还没有崩溃,这些抱着殉国的心思上战场的清军,骨头比以往红营遇到的任何一支军队都硬,纵使有些是被裹挟而来,有些是一时热血上涌,在经历这惨烈的战事之后热血消退,求生的欲望又占据了大脑,但终归还是有一些一心赴死的,他们的抵抗不会轻易的瓦解。
战壕太窄了,清军挖的战壕,宽度只够一个两个人正常通过,这种宽度,红营的三人格斗阵形根本摆不开,进了战壕,就只能独自面对面前的敌人,单对单的血战肉搏,战壕里没有腾挪的空间,没有后退的余地,只能在每一次刀锋相交的时候比对方快一瞬,比对方准一寸,比对方狠一分。
双方的战斗变成了最后的绞肉血战,清军的战壕系统像一张被撕裂了的网,红色的人影正在从那道裂缝向四面八方扩散,像水银泻地一样渗透到这张网的每一个网格里,而清军已经完全失去了组织,这张网里像无头的苍蝇一样乱撞。
陈镇可以清晰的看到,有清军的兵将跳上了战壕的沿壁,想从上面逃跑,被红营的子弹打回去,又从上面栽进了战壕,可更多的清军兵将翻出了战壕,把号衣脱了,把枪扔了,往战壕的后方跑,跑几步就摔一跤,爬起来继续跑,摔了爬,爬了摔,跌跌撞撞地消失在了战壕的尽头。
这些逃跑的清军兵将,证明了战壕里头的清军军官已经对自己的军队完全失去了控制,甚至都无力去阻拦和重组逃兵溃兵,他们自己或许都陷入了和涌入战壕的红营战士的肉搏之中。
战壕之中的搏杀,红营还能维持着基本的作战秩序,清理掉一块的敌人,还能重新组织起来,兵找将、将找兵,再投入另一块的战斗中,可清军的组织和秩序已经完全崩解了,尚有抵抗之心的各自乱打乱冲,没有抵抗之心的,便是抱头鼠窜。
陈镇放下了望远镜,轻轻出了一口气,战壕里的战斗刚刚开了个头,但结局已经注定了,清军的组织已经崩了,红营还在维持着基本的秩序,一路向西、向南、向北清剿,他们的推进度不快,但很稳,像一台缓慢但不可阻挡的压路机,把面前的一切碾碎、压平、推过去。
清军的抵抗不会太久,他们伤亡的人会越来越多,抵抗意志会越来越薄弱,逃跑甚至投降的人也会越来越多,而他们面对的红营,却是无穷无尽,最多一两个时辰,战壕里的战斗就会结束,战壕里的清军会被全部压垮、剿灭,清军的八里桥防线已经突破了,京师,已经在他的面前敞开。
就在此时,身边的参谋长喊了一声,朝着北方一指“老陈!北边!清军马队!”
陈镇一愣,扭头看了过去,与此同时,红营的军阵中也响起了报警的号角声,声音尖锐、急促、刺耳,像一把刀子划破了六月的暑气,从北边传到南边,从前沿传到后方,传遍了整片平原,盖过了战场上的枪声和爆炸声。
陈镇举起望远镜向着北边看过去,北方的天际线变了,就在片刻之前,那条天际线还是安静的、干净的、什么都没有的。天和地在远处模糊地连成一片,热浪在地面上蒸腾,把远处的景物扭曲成了水中的倒影,摇摇晃晃的,什么也看不清。
现在那条天际线上多了一层东西,那是漫天的烟尘,灰黄色的、浓烈的、铺天盖地的烟尘,从地面上升起来,升到半空中,被六月的热风吹散,像一堵正在移动的土墙,从北方向南推进。
烟尘的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正在移动的黑点,那是清军的骑兵,马背上骑着人,人穿着甲胄,甲胄上反射着阳光,一闪一闪的,像是河面上的粼粼波光,那些闪光点在烟尘中时隐时现,像一片正在移动的星海。
陈镇的望远镜缓缓地移动着,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把整条北方的天际线扫了一遍,烟尘覆盖的范围很大,从东到西横亘在天际线上,绵延数里。这么大的烟尘,说明骑兵的数量很大,大到马蹄扬起的尘土连成了一片,大到连风都吹不散。
“至少上万骑,和直隶局送来的情报符合,应该是清军骑兵马队的主力了……..”一旁的参谋长也正用望远镜扫视着北面,“啧”了一声“不简单啊,上万骑躲在北面一直没被咱们现,肯定是安排到了远离战场的地方隐蔽,但还能这么快赶过来,要是咱们打的拖泥带水一点,这帮骑兵就能在我们突破清军阵地前赶到了。”
“确实不简单,这位安亲王岳乐,当年咱们在江西就知道他不简单了!”陈镇笑了笑,把望远镜在手里转了一下,攥紧了筒身,望向河西岸桥西村那面隐约的亲王王旗“这一战,岳乐是已经把他手里能用的兵力和资源挥到极致了,清军也算是水准的挥了,比我们以往遇到的任何一支兵马都要硬、都要配合默契。”
“但还是那句话,清军和我们的差距,是全方位的!”陈镇的笑容收了收,一旁的传令兵点点头“传令下去,准备迎战,让那些清军骑兵好好了解了解,什么叫落后,就必然会被淘汰!”
喜欢赤潮覆清请大家收藏.赤潮覆清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楚乔是一名大学新生,因家庭原因独自来到A大,努力适应新生活并试图交朋友。在加入话剧社后,他遭遇性骚扰短信,并与新室友陆明河产生了复杂的情感纠葛。...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林落和孟萦认识两年,网恋五个月,酒店面基七天,然后她就被孟萦断崖式分手了。无原因,无理由,无征兆。后来家里给她安排了相亲,实在没办法,她只好去了,没想到相亲对象她妈竟是她前女友孟萦。林落喵喵喵???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心态。在相亲对象眼里,她妈又温柔又可靠。而林落眼里,相亲对象她妈就是个变态!林落总结一下,就是我被分手后,发现相亲对象她妈竟是前女友!孟萦你怎么看起来很激动?林落因为事情变得更刺激了啊!孟阿姨,你也不想让你女儿知道,她的相亲对象竟然是她妈妈的前女友吧?孟萦相亲对象为我发声!为我发声!...
文案我磕的cp离婚了?1楚明河被逼退圈後炸起了油条,又被街边小混混骚扰不幸身亡,穿进他细读三遍丶口味清奇的书里。原身作天作地是娱乐圈毒瘤,又招惹了主角攻赵行简。逼迫对方签订十年的联姻协议,後被复仇关进精神病院,草草下线。楚明河一朝穿书,正被七手八脚的推进赵家来接人的婚车里,接手了这个烂摊子。默背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生存戒条,除非赵行简主动找,这十年他都待在诺大的别墅里韬光养晦。直到原身经纪人递来橄榄枝。只要说服赵行简参加一档夫夫综艺,他就有机会复出娱乐圈,继续他未完成的事业梦。没想到他不仅复出成功,爆红娱乐圈,还收获了一枚纪念版真香霸总。2某热度极高的夫夫综艺录制中。录制第一天,楚明河被大波黑粉围攻,赵行简冷眼旁观。弹幕毒瘤滚出娱乐圈滚出娱乐圈滚出娱乐圈!录制第二天,楚明河安静炒菜,遛狗喂猪,不争不抢,不喊苦不喊累,赵行简偷瞄两眼,笨拙削土豆。弹幕是嫁入豪门的楚明河吗?看着不像,再看看。录制第三天,夫夫双人比赛输了,楚明河一歌定人心,赵行简眼睛看直了。弹幕嘤嘤,人美歌甜,连夜爬墙。录制第四天,楚明河负重爬山,赵行简口嫌体正直帮他拿包,本能道谢。弹幕老婆你跟你老公不太熟啊,来跟我吧贴贴。录制最後一天,楚明河完美结束录制,赵行简被节目组留下,录制倾情告白片尾作为彩蛋。网友危!咱老婆回家翻户口本了!网友危!咱老婆到民政局门口了!预收(连载字数已超10w,日更中)豪门助理他恃宠而骄欢迎收藏,感谢支持和江穿书了。穿书前他是雷厉风行丶说一不二的和总。穿书後他成了恋爱脑的垫脚石炮灰。炮灰身为男主岳家的两代私人助理,本该前途光明却痴迷男主的死对头,帮他坑害男主。最後反遭渣男抛弃陷害,又被男主报复,下场凄惨。面对积怨颇深的狠厉男主。装可怜扮深情的原身暗恋对象。和江扶额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工作要继续,命也要续。後来他在岳家重新坐稳,混的风声水起,成了岳书延无时无刻不带在身边的红人。可外界传言的风向却变了。那位虽是个小小助理但本事通天,不过是个家养的小玩意儿,现在却敢仗着受宠,唬的人前不茍言笑的岳书延百般维护,纵容行事。没人能理解和江。他每天除了仗着受宠,纵容行事外,还要苦恼岳书延让人送来的名贵手表丶珠宝丶大捧的鲜花。也没人理解岳书延。说好的捧杀,怎麽还献祭了。内容标签豪门世家娱乐圈婚恋甜文轻松综艺楚眀河赵行简一句话简介离婚後追妻立意积极向上往前冲!...
放飞脑洞,生子小笨比就要娇娇就要娇娇日常和剧情一半一半,写不来纯日常庄冬卿穿书了,好消息,是本爽文。坏消息,爽的是男主,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无。原身出身低微,但才高八斗,八百个心眼子,堪称男主手下第一智囊。前期替男主出谋划策,挡刀挡剑挡药,后期和本朝唯一一位异姓王在互相背刺的过程中,产生了奇形的爱,最后靠着挡药生下的崽和异姓王相认,替男主拿下最后一个大佬。庄冬卿?这都是些什么烧死我温暖你的剧情。不,等等,挡药这个剧情是不是已经回忆起几天前醒来的画面,庄冬卿缓缓闭上了双眼。求问,原地自鲨能穿回现代吗,急!在古代待了月余,日子那是过得没有pad也没有phone。又一次写错繁体字后,庄冬卿一脚踢翻原身才高八斗的人设,带着自己仅剩的一个缺心眼,果断去了大佬府上。见了人,开门见山,我怀了,你的。大佬还记得他,面色不善吐出两个字,然后?庄冬卿当即狮子大开口,不仅把京中特色菜名报了一段贯口,更是指定自己养胎的院子条件包括但不限于坐南朝北冬暖夏凉仆佣成群庄冬卿来之前已经想好了,对方答应了最好,如果不成,据说大佬脾气不太好,自鲨太痛了,他自己下不去手,大佬能送他一程,也是好的。吃不饱穿不暖还要生孩子,庄冬卿就没受过这种委屈。大佬是见过大世面的,就完了?挠了挠手心,庄冬卿小声道,如果每个月还有零花钱,那就更好了。进了王府,庄冬卿什么都好,好吃好喝玩得好,只一点,他未曾料到。又一日天微微擦亮,颤颤巍巍从床帐中摸出来,庄冬卿眼下青黑,抖着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润嗓子,水刚入喉,身后如玉的长指拨开幔帐。卿卿,你又偷跑。听着这慢条斯理的声音,庄冬卿背脊一颤。摸着自己的老腰,庄冬卿怎么也没想到,对他,这也是一本爽文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