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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山海关,气温就开始断崖式下跌。
窗外的景色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惨白,枯树像鬼爪一样伸向灰暗的天空,时不时有被积雪压断的树枝发出“咔嚓”的脆响,被淹没在火车的轰鸣声中。
软卧车厢内,这里的暖气虽然开得很足,但对于姜瓷来说,依然冷得像冰窖。
“阿嚏!”
姜瓷裹着那件刚买的白色极地羽绒服,整个人缩成一团,鼻尖冻得通红。
虽然喝了实体化药剂,拥有了体温,但她那个“极阴之体”的底子还在。
这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就像是天敌一样,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这破火车……漏风啊……”
姜瓷吸了吸鼻子,嫌弃地看了一眼车窗缝隙里钻进来的寒气。
坐在对面的胖子正把脚架在小桌板上,一边嗑瓜子一边乐:
“我说小嫂子,您这就娇气了不是?这才哪到哪啊,等到了长白山那旮沓,撒泡尿都能给你冻成冰棍,到时候您还不得哭着喊着要回家?”
“我不回。”
姜瓷倔强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张起灵。
“我有饲养员。”
张起灵正在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默默地把自己那件厚重的黑色冲锋衣脱下来,盖在了姜瓷身上。
“穿上。”
“不够。”
姜瓷得寸进尺,像只虫子一样蠕动了两下,把羽绒服的帽子拉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里太空了,聚不住气。我要装修!”
“装修?”
吴邪正在看陈皮阿四给的资料,闻言抬起头。
“大姐,这是火车,不是吴山居。”
“有钱能使鬼推磨,也能让列车员闭嘴。”
姜瓷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一沓红票子。
“胖子,去!找列车员买几床最厚的被子,再弄点胶带把窗户封死!还有,我要挂帘子!”
半小时后,这个原本普通的软卧包厢,彻底变了样。
窗户被姜瓷用那种从户外店买的专业防风胶带封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不仅如此,她还把买来的好几床棉被挂在了上铺的栏杆上,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像“盘丝洞”一样的小空间。
整个包厢里贴满了暖宝宝,温度硬生生比外面高了五六度。
“呼——这就舒服多了。”
姜瓷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把目光投向了铺位的分配问题。
软卧包厢是四个铺位,胖子和吴邪占了俩,还剩俩。
姜瓷指着那张被她铺了三层羊毛毯子、软得像云朵一样的下铺,理直气壮地说:
“小哥,你睡这张。”
“那你呢?”
吴邪问。
“你睡上铺?”
“我不。”
姜瓷摇摇头。
“上铺离出风口太近,吹得我不舒服。而且我怕高,万一掉下来摔坏了怎么办?”
“那你睡那张空着的?”
胖子指了指另一张下铺。
“那张铺对着门,阴气重,我不喜欢。”
姜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她转过身,可怜巴巴地拉住张起灵的衣袖,开启了影后级表演:
“老公……我冷。没有你在旁边,我会冻僵的。万一我冻成冰雕了,你就没有老婆了。”
“而且你看,我这么小一只,根本不占地方的。我们就挤一挤,好不好嘛?”
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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