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上次闵珂偷亲他时,黎因便知这人完全不会接吻。
但现在的闵珂,显然被他吓坏了,嘴唇僵着一动不动,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几乎要刮到他脸上来。
黎因抬手捧住对方脸颊,试图引导着将吻深入。
他含住闵珂下唇,还未来得及做什么,闵珂呼吸变得好急促,发出了像是打嗝的声响。
到底是没忍住,黎因进行不下去了,他笑出了声,同时松开了闵珂胸口的观木,往后退。
闵珂肤色深,但依旧能看得出整个人都变红了。他直直地盯住黎因,嘴唇带着红润色泽。
“好笨啊。”
黎因声音又轻又哑,在阳光下眯眼浅笑的模样,映在闵珂眼中,像是明晃晃的招惹,又似隐晦的勾引。
闵珂抓住观木用力一扯,红绳发出断裂的声响。
在黎因惊讶的目光中,闵珂起身强势地将他按在了椅背上。
眼前所有的阳光,皆被闵珂遮了去,视野一片昏暗,仅余那片又深又暗的蓝。
他唇齿被用力撬开,不会接吻的男生,凭借着本能贪婪索取。
黎因双腿分开,是闵珂单膝顶入,跪在椅上。男生滚烫的掌心托住他的脸颊,嘴唇被吮得又酸又麻。
“等等。”他皱眉试图躲开,掌心按住闵珂的脖子,滑至背脊,像在安抚一头大型猛兽。
他不明白闵珂看着比他小的身躯,为何能有这么强的进攻性和这样大的力气。话音刚落,下巴就被掐着拧了回去,再度被吻住。
水声很响,像被搅得一塌糊涂的春湖。
急促的呼吸,带着湿润的水意,抚过彼此滚烫的脸颊。
蝉鸣声吵闹,心跳声更响。
等一切结束,黎因双唇肿胀,似缺氧般恍惚。
而闵珂则乖巧地坐着,一手掌心握紧观木,一手拿着桌上的记录本,给黎因扇风。
黎因轻轻吸了口气:“舌头都被你亲破了。”
“对不起。”闵珂好像很歉疚,“你先亲我,我忍不住。”
黎因摸了摸肿胀饱满的唇:“谁家接吻会这么凶啊。”
闵珂看了他嘴唇一眼,又不敢看,匆忙地移开了视线:“下次不会了。”
黎因意味深长地重复:“下次?”
闵珂满脸错愕,望着黎因,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你。”
黎因觉得好玩:“我怎么了?”
“我表现得不好,所以没有下次了吗?”闵珂双手合十,盯着掌心中的观木:“我没亲过别人,没经验,但是我会去学的。”
黎因若有所思:“跟谁学啊?”
闵珂不回答了,把头深深埋着,似乎能埋到天荒地老。
黎因闷笑着,凑过去亲了亲闵珂滚烫的耳垂,感觉那冰凉的耳坠贴在他的下颌,在夏日中带来一丝清凉:“不许跟别人学。”
“只能跟我接吻,闵珂。”
***
灶膛里传来一声闷响,火星溅到灶台边,在漂亮的冬袍上留下灼烧印子。
粥水围着锅炉星星点点地溅了圈,于高温下化作扁平的浆痕。
闵珂回过神来,拿起汤勺将放盐的调羹捞起,放置一旁。
“谁跟你说的……”闵珂刚提起话头,便目露恍然,“图西。”
自言自语中,闵珂再度回到砧板前,拎着菜刀切姜丝,剁得又急又响,看起来很忙碌。
后厨里热得厉害,蒸汽滚滚中,闵珂的后颈逐渐浮上薄红。
屋里寂静,室内被灶火映得橙红一片,墙上的铜壶和陶罐反射着暗金色的光,食物的香味渐渐溢满整个空间,顺着木门,消失在雪天寒气中。
木门敞开的一线光景里,雪再度悄无声息地落下,呈现冰冷的蓝调。
屋内屋外,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又下雪了。”黎因喃喃自语道。
闵珂叹了口气:“再这么下去,怕是要雪灾。”
这场没完没了的风雪,似要将所有人都困在雅达古村中,短时间内不能离开。
悦耳的铃声响起,罪犯重回案发现场,宝贝用角将木门顶开,悠闲地迈着四条蹄子走进了厨房。
这头白羊颇为灵性,心里记得刚才闵珂把它按在雪地里,于是来到黎因身旁,摇头晃脑地抖落身上的雪,眨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等待人类抚摸。
黎因当即抬了手,摸了摸它的背脊。洁白干净的毛发,带着象牙色的质感,摸起来却很是粗硬,没有看起来绵软。
“宝贝,是不是饿了?”黎因温柔问道。
闵珂冷笑一声:“它才从别人家大吃大喝回来,怎么会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