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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我也觉得见鬼了,林蓝什么时候跟人客气过?”白小玲撇嘴,还顺便翻了个白眼。
周兰花双眼一瞪,“白小玲,大喜的日子里,说什么鬼不鬼的?
你这当嫂子的,也不盼着点小叔子好?
如今林蓝主动给你示好,我劝你见好就收,要是再闹下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娘,我不就那么一说吗?你呲哒我干啥?”
“白小玲,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矛盾?但现在她既然进门儿了,那就是一家人。
你给我安分些,以前的事儿该放下就放下。要是再敢不依不饶的,仔细你的皮。”
周兰花气势十足,这个二儿媳心眼子实在多,她要是不严厉些,怕是压不住她。
“娘,你就知道说我?明明是林蓝跋扈。”你咋不去骂她?还不是欺软怕硬!
“人哪跋扈了?刚刚不好给我们道谢吗!倒是你,懒驴上磨屎尿多,干点活就叽咕个没完,你中午可没少吃?”
白小玲让她骂得脖子一缩。
许氏跟张晓云对视一眼,没出声。
林蓝端着热水去了房里,用帕子给徐永川擦洗了一番,等酒味淡了些,两人才躺在了床上。
初始,林蓝离他远远的,很不自在。
只是,男人手臂一伸,就将她揽进了怀里。
鼻翼间的气息,喷洒在她脸庞周围,激起她身子一阵阵战栗。
陌生的男人气息,林蓝有些不习惯。
“徐永川,你放开我,现在还大白天呢,……”
“我也没干啥呀。”
林蓝……
你要不要问问自己的手?
“徐永川,别闹,先睡觉,我真的很困。”
“嗯,我也困。”徐永川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搂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
林蓝试图跟他讲道理,却发现头顶已经传来清浅的呼吸声。
林蓝……
这一秒入睡的能力也是没谁了?
实在挣脱不开,林蓝也只得随了他,缓缓和上双眼。
张家人收拾好,便拉上门,自行回了家,一点没惊动他们。
太阳坠落在天边,将落未落的,鸟儿扑朔着翅膀往巢穴飞,山间的风逐渐清凉,透过窗缝吹进来,林蓝幽幽醒转。
只是,她一睁开眼睛,就发现一双黝黑的眼睛,正一眼不眨的盯着她看,目光炽热而露骨。
“你看啥呢?我脸上有花?”
“看你!”舔了舔嘴角,……,林蓝一个激灵。
“你,把手拿开!”
“媳妇儿,它不听我话,手有自己的想法!”徐永川面上一本正经,手下的动作却不含糊。
“徐永川,你真能装!”林蓝面带鄙夷,之前明明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
现在倒好,回了房,整个原形毕露。
“没装,我一直这样,是你之前没发现而已!”男人声音带着些沙哑,莫名性感,唇齿间喷出的热气灼热了她的肌肤,热度撩人。
“我之前又没见过你,哪知道你什么样子?”她记得,这人刚从边关回来不久,两人之间没什么交集,也并不熟悉。
“也对!”男人丝毫没有被揭穿的窘迫,坦然承认,凑近她,脸庞放大。
屋顶一个硕大的窟窿,透着光亮,跟灯盏似的,照亮了屋里的旖旎。
还真是开局破茅屋啊!
要是再来一阵风,不得刮得一根不剩?
想着哪天一觉醒来,屋顶只余几根光秃秃的横梁,她就没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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