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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雁峰顶的夜,月亮圆得像一枚被打磨过无数次的白玉盘。
银辉从天窗毫无遮挡地倾泻进来,把石屋内的一切都染成极淡的冷白色。
林知微平躺在石床正中央。
他今晚没穿中衣,只余一条薄薄的亵裤。
四女一如既往地将他围在中间,像四只护食的雌兽,又像四朵依附同一根藤的睡莲。
白疏影枕在他左臂,素白寝衣松松垮垮,领口滑到肩下,露出半边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胸脯弧度。
她修长的手指搭在他心口,指尖无意识地跟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点动。
姬无殇蜷在他右侧,整个人几乎化成一团红色的软云。
九条雪白狐尾把他的腰到大腿缠得密不透风,尾巴尖偶尔不安分地往上探,轻轻蹭过他亵裤里隆起的轮廓,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缩回去。
楚清瑶趴在他小腹位置,脸颊贴着他的腹肌,呼吸温热潮湿,一缕长散在他肚脐附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撩动皮肤。
她双手环住他的腰,指尖扣在他后腰的肌肉里,像怕他突然消失。
萧紫菱枕在他胸口,今日特意换了件最薄的青灰纱衣,几乎透明。
领口大开,露出深邃的乳沟和两点粉樱。
她的眉心朱砂痣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紫金光泽,一条腿已经搭在他大腿根,膝盖若有若无地压着那处鼓胀。
五个人,谁也没睡。
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
林知微的呼吸比平时重而缓。
他的手掌从入夜起就在她们身上缓慢游走——一会儿抚过白疏影的脊背,一会儿揉捏姬无殇的狐尾根,一会儿轻拍楚清瑶的后脑,一会儿摩挲萧紫菱的腰窝。
掌心滚烫。
指尖颤。
四女都感觉到了。
他的克制正在寸寸崩塌。
最先绷不住的是姬无殇。
她尾巴尖又一次偷偷上移,钻进亵裤边缘,轻轻碰了碰那根早已硬得疼的柱身。
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湿了尾巴尖的绒毛。
姬无殇浑身一抖,尾巴像受惊的蛇一样缩回去。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软又抖
“……知微……你今晚……好烫……下面硬得好厉害……”
声音虽小,在死寂的石屋里却像投进水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四道涟漪。
白疏影指尖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胸肌。
楚清瑶的脸瞬间烧到耳根,呼吸乱成一团。
萧紫菱搭在他腿上的膝盖不自觉收紧,腿心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林知微终于睁开眼。
瞳孔里映着满室月光,清澈,却又烫得吓人。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
“……今晚,我想……要你们。”
四个字,像火星落进干柴堆。
轰——
四女同时屏住呼吸。
林知微坐起身。
四个女人被他带得一起坐起来,四具柔软的身体贴在他身上,像藤蔓缠住唯一的树干。
他看向她们。
眼神干净,却烧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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