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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驾上的林川透过后视镜,目光锐利地审视着这个言行诡异的男人。康礼立刻察觉,毫不客气地冲后视镜做了个夸张的鬼脸:“看什么看?!”林川眉头锁得更紧。抵达机场私人停机坪。陶悠然一行人却在自家飞机前被拦了下来,他警觉了起来,难道朱小亮死灰复燃,他不动声色地讲康礼挡在身后。不远处响起了意外却熟悉的声音:“陶总艳福不浅,几日不见就有新人相伴,这次竟是个beta,真是荤素不忌啊。”陶悠然猛地回头。赵砚赫然立在另一架私人飞机舷梯前。他脸色依旧带着失血的苍白,左臂被固定带吊在胸前,身形却站得笔直,神色晦暗不明,深不见底的眼眸死死锁住陶悠然。“你”你不应该休养吗?你的伤怎么样了?医生允许你出院了吗?无数疑问瞬间涌上喉头,却不知从何问起。而康礼自陶悠然身后探出半个身子,脸上挂着天真又挑衅的笑容,大声道:“我就是陶总的新人呀~你又是哪位?哦!该不会就是陶总嘴里那个‘合作伙伴’——赵砚?”赵砚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完全无视了康礼,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锁链,紧紧缠绕着陶悠然,一字一句,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陶总,作为‘合作伙伴’,我来提醒你履行协议。”他抬了抬下巴,指向身后的飞机舷梯,声音斩钉截铁,“上这架。现在。”【作者有话说】新出场了一个小疯子,有兴趣可以猜猜cp是谁赵砚发疯g陶悠然关心g下一章todoonthepne陶悠然倚在舷窗边,目光漫无目的地投向窗外翻涌的云海,神色淡漠疏离。“看着我。”他似是没听到这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一动未动。赵砚简直要气疯了。他独自在医院忍受易感期的煎熬和伤口的疼痛时,陶悠然却在外招蜂引蝶,他看着陶悠然将那个来路不明的beta护在身后的时候,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滔天的怒火令他红了眼,也让他错过了陶悠然那一闪而过的关切。他不顾伤势,近乎失态地将人强行拽上自己的飞机,可即便将人困在身边,那蚀骨的心痛和愤怒也未曾消减半分。他此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想要的是陶悠然的爱与关切…但他比谁都明白,这不过是痴心妄想。而越是得不到,他就越要证明陶悠然属于自己。“陶总该不会忘了自己的本分吧。”赵砚将协议甩到陶悠然面前,声音冰冷:“过来,坐上来。”陶悠然终于转过头,无悲无喜地深深看了赵砚一眼,那目光平静得令人心慌。他依言起身,一步跨到赵砚身前,垂眸俯视。大病初愈的赵砚靠在椅背上,长腿舒展,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笑,可眼底翻涌的尽是愤恨与折辱人的快意。这副模样,将陶悠然这两日的忧心忡忡与殚精竭虑衬得格外可笑。赵砚猛地伸手,将人拽坐在自己腿上。他把玩着那如玉般微凉的耳垂,命令道:“吻我。”陶悠然自始至终沉默着,像个没有情绪的提线木偶,机械地俯身,将唇印了上去。片刻后欲撤离,后颈却被一把按住。“装什么清纯?!”赵砚摩挲着脆弱的腺体,眼神愈发的疯狂,“下次要这样亲。”说罢,火热的舌长驱直入,极尽勾缠挑逗,脖颈上的手缓缓下滑,探入衬衫下摆,抚上腰腹细腻的皮肤。掌下的肌肤冰凉,一如陶悠然本人,在他粗暴的攻势下,只被动承受,不拒绝,亦不迎合。这冰冷的反应让赵砚心慌意乱。明明是最亲密的接触,两人却似乎越来越远,一种即将彻底失去陶悠然的恐慌攫住了他。这认知让他愈发愤怒与惊慌。他依依不舍地抽出手,解开拉链,声音沙哑:“上来。”陶悠然淡漠的眼眸微微变色,露出了被羞辱后的不堪,他咬紧了牙关,将所有的怨怼生生咽回,缓缓起身褪去了裤子,扶着再次坐下。两声压抑的闷哼同时响起,一高一低。因着紧涩,赵砚并不舒服,但至少,这样能证明陶悠然属于自己,他一手在胸前吊挂着,另一只拍打着令他爱不释手的圆润,留下暧昧的红痕,“我说过别装清纯,松一些,自己动。”陶悠然因折辱脸色红了又白,眼中不自觉地漫起一层水汽,眸底迸发出尖锐的恨意。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肯让脆弱的眼泪落下。赵砚顿时慌了,陶悠然是远山白雪之巅最傲然的那一株桃花,清冷、高傲、宁折不弯,何时露出过这般情态?他慌忙掰开那紧咬的唇瓣,叹了口气,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别咬自己,咬我。”他将自己的唇凑过去,却被陶悠然偏头躲开。他轻抚着陶悠然微微颤抖的后背,试图安抚:“我不拍你了,别难过。”陶悠然气到极致,猛地低头,狠狠一口咬在赵砚的肩上。赵砚只当这是难得的回应,痛楚反而带来了满足,他激动起来,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强势动作。身上的人终于有了声音,压抑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听得赵砚如痴如醉,更用力地将那声音撞得支离破碎。万米高空之上,陶悠然狼狈的chio着,反观赵砚,除了额角渗出的薄汗,依旧衣冠楚楚,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样。羞愤之下,陶悠然伸手想去扯开他的衬衫,手腕却被猛地按住。赵砚在他耳边轻声提出要求,气息灼热:“摘眼镜。”翻涌的情欲令人清醒地沉沦。陶悠然略微平复呼吸,拽着赵砚的衣领,说出了上飞机后的第一句话,带着破罐破摔的狠劲:“脱了。”赵砚低笑,却并未照做,而是含住他珠圆玉润的耳垂,含糊低语,仿佛在分享什么仅限二人知晓的秘密:“你明明最喜欢这样…我穿着衣服时,你那里最…”荒唐的情事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陶悠然意识涣散。一只温热的手抬起他的下巴,引导他望向窗外。夕阳将云海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这夕阳,竟比不上你半分艳色。”飞机缓缓降落,陶悠然以为终于回到了京城,他忍着浑身不适,撑起酸软的身体,胡乱套上皱巴巴的衬衫。“哪儿去?”赵砚端着两盘精心摆盘的意面拦在他面前,语气如常,“坐下吃饭,按你口味加了白兰地。”陶悠然看都未看他一眼,径自绕开想去寻找自己的裤子。“裤子我收起来了。”赵砚语气理所当然,无耻得坦荡。陶悠然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准备联系助理。“顾轻扬他们一时半会儿过不来。”陶悠然无视他的疯话,直接拨通电话:“来机场接我。”“陶总,您乘坐的飞机没有在首都机场降落。”“我们还在云南。”电话里顾轻扬焦急的音色与现场赵砚的沉稳愉悦声音交织在一起,陶悠然只觉得眼前这人已经疯得无可救药。他强压下怒火,保持冷静对电话那头道:“我还在云南,立刻过来接我。”“坐下吃饭。”赵砚在座椅前做出了请的动作。陶悠然冷漠地越过赵他坐下用餐。赵砚坐在陶悠然对面支着下巴欣赏,“好吃吗?”陶悠然默不作声。白兰地将黄油、芝士与松露的香气完美融合,是他偏爱的口味。但这其中耗费的心思只让他感到一阵反胃。折辱与恩惠相继施加,打一巴掌给颗甜枣,还不如作恶到底,至少能让他恨得更纯粹彻底。得不到回应的赵砚猛地将叉子插进桌面。无论他做什么,似乎都无法换来对方一丝一毫的在意。“他们来了也接不走你。你欠我一场旅行,现在补上。”陶悠然一直紧绷的理智之弦终于断裂,他将餐巾狠狠摔在赵砚脸上,怒吼道:“我不欠你!我他妈什么都不欠你!”赵砚赤红着眼,猛地起身单手撑桌,利落地翻到陶悠然身边,反手将他狠狠压在了餐桌上!“陶悠然,你他妈就是贱!只有操你的时候才会老实听话,是吧?!”这里不是高空,而是随时可能被人窥见的机场舷窗边!陶悠然崩溃地挣扎:“赵砚!这是窗边!”回应他的是灼热的鼻息和不容抗拒的亲吻与进犯。陶悠然徒劳地用手背遮住眼睛,痛苦与欢愉交织着攀升,最终,那双漂亮的唇瓣间只能溢出破碎的“疯子”二字和难以自控的喘息。弦月高挂时,陶悠然的手机响起。他接通电话,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好,我待会儿到。”他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起身便要走。赵砚猛地拽住他的手臂,难以置信:“你就打算这样出去?!为了离开我,连尊严和体面都不要了?!”陶悠然冷冷地睨着他,“是。”赵砚苦苦哀求道:“我什么都准备好了!只要你跟我走,就能享受当年那场不曾兑现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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