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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宇则保持着清醒的认知,陶悠然在酒吧点人的概率,堪比哥斯拉踏平东京——不,后者的可能性或许还更大些。只见陶悠然递过去一叠钞票,“你酒调得不错,我会跟老板推荐你做调酒师。”温宇这才想起,陶悠然是“深海”的股东之一。别人来寻欢作乐,这位爷倒是兢兢业业,不忘发掘人才、推进工作。华青接过钱,颓然离去。陶悠然将指间新点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抄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步履略显虚浮地走到赵砚面前,用手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走啊,你不是来接我的吗?”“……是。”赵砚一时有些愣神。陶悠然却没再等他,径直朝外走去。温宇眼中带着几分怜悯,拍了拍赵砚的肩膀,低声道:“阿南醉了,而且醉得不轻,你……自求多福吧。”赵砚拄着拐杖,加快脚步,亦步亦趋地跟在陶悠然身后,心里琢磨着温宇那句话的含义。他从未见阿南醉过,看起来与往常一般模样陶悠然停在了车前,扬起下巴指了指车门,赵砚立刻会意,上前打开副驾驶车门,小心翼翼地将人扶了进去。赵砚坐进驾驶位,看向副驾。陶悠然正闭目养神,仿佛刚才酒吧里的一切未曾发生。他倾身过去,想帮对方系好安全带。就在他靠近的瞬间,领带猛地被扯紧,紧接着,一个带着浓郁酒气的、凶狠的吻堵住了他的唇。染着酒液的舌尖肆意在他唇齿间探索、攻城略地。赵砚的呼吸顷刻间变得粗重,立刻以更加热烈和深情的吻回应。然而,陶悠然却骤然退开。赵砚下意识想追过去,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胸口,无法靠近。陶悠然慢条斯理地抽掉赵砚的领带,随手扔到后座。随即,他竟直接迈开长腿,跨坐到了赵砚身上。赵砚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冲击得呼吸一滞。未等他反应,陶悠然已捏住他的下巴,将他按回驾驶座座椅上,然后缓缓靠近。唇瓣若有似无地摩擦着,舌尖时而探出轻舔,待赵砚试图加深这个吻时,又变回轻柔的啄吻。赵砚想起身反客为主,却被再次不容置疑地按了回去。“不许动。”陶悠然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命令道。……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路上。然而,驾驶座上的司机,面色却不见平稳——“阿南……”赵砚额间渗出细密的汗,声音紧绷,“快松开。”副驾上的陶悠然却单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窗外流逝的夜景,闻言懒懒道:“绿灯了,走啊。”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放在赵砚腿上的手,收紧了些力度。赵砚深喘了一口气,腿上那只骨节分明、漂亮修长的手时轻时重地攥着“呵……”赵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给我等着。”那只漂亮的手指恶意地动了动,陶悠然唇角勾起一抹带着醉意的、挑衅的笑,宣告:“是你等着。”赵砚攥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他的阿南醉酒后竟变得回到公寓,沉重的关门声像是某种信号。黑暗中,两人如同磁石般吸附在一起,唇齿交缠,喘息急促。他们撕扯着、纠缠着,跌跌撞撞地移动。赵砚几乎失去了所有理性,alpha骨子里的侵占欲如同澎湃的野兽在体内疯狂叫嚣。他急不可耐地去脱拽怀里人的衣服,却被一股更大的力道猛地推搡着,后背重重撞在墙上。他的爱人,手里不知何时又攥住了那条领带,不轻不重地抽在了他的侧脸上,声音不容置疑:“去洗澡。”赵砚急红了眼,声音沙哑带着渴求:“阿南……”陶悠然的手却向下探去,在那紧绷的欲望处隔着布料不紧不慢地划着圈,重复着同样的话,语气却更沉:“去、洗、澡。”赵砚猛地扯开自己的衬衫,几乎是冲进了浴室。微凉的水流浇淋在滚烫的皮肤上,勉强拉回了一丝行将崩溃的理智浴室门被推开。赵砚看着陶悠然走进来的画面,几乎痴了。水汽氤氲中,陶悠然却仿佛没看到他一般,径直走到水帘下。他单手撑在瓷砖墙上,弯下腰,回过头,眼尾泛着红,命令道:“替我洗。”赵砚走到他身后,滚烫的胸膛贴近他微凉的脊背,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不堪:“阿南,面对你,我本就是疯子你这个样子,我会疯上加疯你可受得住?”他虽这样问着,动作却已给出了答案,炽热的吻落在对方肩颈,显然,受得住受不住,此刻都得受着。许久之后,浴室里混着水流声的暧昧声响终于平息。赵砚用浴巾裹着陶悠然,将人打横抱出,轻柔地放在卧室大床上。望着床上眼波流转、唇色诱人的伴侣,赵砚竟有些不敢上前,他担心自己一旦失控,会伤到对方。他需要冷静,哪怕只有片刻。他转身想去拿烟,试图平息体内仍在咆哮的欲望。然而,他刚退开一步,手腕便被猛地拽住。一阵天旋地转后,他被一股力道狠狠掼倒在床上,位置瞬间调换。他刚想撑起身,胸口却被一只脚不轻不重地踩住,将他压了回去。陶悠然俯视着他,眼神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声音却冷得像冰:“赵砚,你知不知道我爱你?”赵砚忙不迭地点头,急切地回应:“阿南,我知道,我真的知道!”陶悠然脚下微微用力,继续逼问:“以后还敢有事瞒着我吗?”赵砚用力摇头。陶悠然这才抬起脚,随即跪、坐在赵砚腰腹间,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一字一句道:“赵砚,不许再妄自揣度我对你的爱。你要记住,我爱你,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爱你。”眼泪瞬间从赵砚通红的眼眶中涌出。脖颈上的桎梏松开了,陶悠然抬手,用指腹为他拭去眼泪。然后,在赵砚怔忡的目光中,他扶住对方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呃啊……”极致的快感如同烟花在脑海中轰然炸开,理智被汹涌的欲望彻底侵蚀。赵砚尚存一丝清明,担心陶悠然这样会弄伤自己,艰难开口:“阿南”一只修长的手及时堵住了他的嘴。他的爱人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嘘。”【作者有话说】嘘!好好看,然后,给我评论。是的,作者,疯了。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卧室,在陶悠然的眼皮上跳跃。熟睡的人蹙起眉,缓缓睁开沉重的眼帘,宿醉的钝痛与身体深处的酸软一同苏醒。他撑坐起身,喉间干灼似火。床头的玻璃杯盛着恰到好处的温水,他取过,几口饮尽,才稍稍缓解了那份不适。视线扫过凌乱的床铺,他沉默地拿过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清冽的烟雾吸入肺腑,试图厘清一夜荒唐后的混沌。卧室门被轻轻推开。陶悠然抬眼望去,赵砚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立在门口——深v领口下,紧实的胸肌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与清晰的牙印。陶悠然呼吸一窒,罕然地呛了一口烟,咳嗽起来。赵砚一步步走近,那些被酒精模糊的记忆碎片,纷至沓来。车、浴室、卧室、客厅压制、踩踏、脐橙一帧帧,一幕幕,好不精彩。冷白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染上红晕,然而,当他的视线瞥见赵砚一瘸一拐的腿,面上的羞赧转为冷峻,他眼神沉静下来,如覆薄霜,牢牢锁住走近的人。昨夜,赵砚渐渐明白了温宇的忠告——醉酒的阿南会觉醒顶级alpha的绝对掌控欲。那个样子,强势得令人心惊,又迷人得让他心甘情愿地沉沦。尤其是最后在客厅的时候最初在卧室的两次之后,陶悠然终于睡去。赵砚却远未餍足,体内躁动的火焰灼烧着他的理智。他担心留在卧室会控制不住自己,便夺门而出,来到客厅的落地窗前,试图用一支烟来平息翻涌的血气。“谁准你出来的?”黑暗中传来陶悠然低沉微哑的声音。他惊讶回头,他的阿南自黑暗的廊影中走入清冷的月辉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然后抬手。赵砚喉结滚动,目光紧紧追随着那只修长漂亮的手,看着它覆上自己的胸膛,随即,狠狠将他推倒在沙发上。陶悠然跨坐上来。赵砚担心指间燃着的烟烫到他,刚要抬手捻灭,手腕却被猛地攥住。眼前人俯下身,就着他的手,含住滤嘴吸了一口,再抬头时,温湿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将辛辣的烟雾渡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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