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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男人,他要和女人结婚。不管做些什么,一切都是裴屿白逼迫他的。他是直男。荀濛从椅子上站起,伸手指向门外道:“你别打扰我看书,走,别在这儿待着。”“你真的要赶我离开?”裴屿白开口,他站直身体:“我没有去看电影,特意回来找你。”荀濛:“你找我做什么,我不想见到你。”裴屿白走进屋内,靠近他:“你非要说这么口是心非的话吗?”“你明明也想见到我,你刚才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我?”“我没有。”荀濛否认道:“你别再靠近我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踢到椅子,一个趔趄,向后跌倒。裴屿白一个健步上前,双手拥抱住荀濛,笑道:“这姿势似乎有点熟悉。”那天晚上就是如此,昏暗的夜色、暧昧的月光,冰凉的水汽和炙热的胸膛。荀濛一瞬间回忆起,耳尖控制不住红了。他立即用力推开裴屿白,后退两步站定,再次道:“我没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作多情,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怎么就确定我在想你,还有,这是我的房间,请你出去。”裴屿白的眼神从他红透了的耳尖上收回,站着不动,沉着声音说道:“我也不想这么无耻,这么耍无赖,但我就是喜欢你能怎么办,每一次遇见你,我的目光都会忍不住被你所吸引。”“见不到你时,我更会想你,而见到你后,我会想要拥抱你、亲吻你,甚至想……”荀濛的脸颊热气上涌,不需要去照镜子,他也知晓自己的脸此时应该是红了。“住嘴,你不要再说了!”他立刻道:“这是不对的,是不被允许的,更是不正常……”“我只是喜欢你。”裴屿白打断他的话,他靠近荀濛按住他的肩膀,垂眸:“我喜欢你有错吗?”“你告诉我,喜欢一个人有哪里不对?是法律不允许?”“我确实不正常,你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了,可我还是厚着脸皮接近你,因为我能感受到,你和我是一样的,你也对我有同样的感觉。”“你不敢承认没有关系,就由我来一步一步的靠近你。”“我来主动,我只求你,别对我太决绝。”裴屿白的声音低沉沙哑,他伸手捧起荀濛的脸,指腹摩擦他光滑的皮肤,目不转睛,满眼情深。他低下头,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低,直到嘴唇覆盖上荀濛的。或许是裴屿白对他放低的姿态、或许是那段话太蛊惑人心,说动了他。也或许,是荀濛被捧着脸,根本躲不开,他站立不动,竟是接受了这个吻。唇齿相触,所有的火热都被点燃。一开始,裴屿白还能极具耐心地舔舐他的唇,温柔含住,吮吸,可在舌尖探进去,对方居然也有所回应时,裴屿白彻底疯了,霎时毫不留情地掠夺荀濛整个呼吸,一手搂紧他的腰身,一手环住他的肩膀,让他整个人都被自己圈进怀中,两人相拥着亲吻,纠缠不已。可很快,荀濛的理智再次上线,他侧头,躲开裴屿白的唇。裴屿白过去追逐,荀濛又避开,同时双手也开始挣扎。可裴屿白抱得很紧,荀濛根本挣脱不开,他道:“你放开。”裴屿白不听,继续亲吻他的发丝、额头,气氛简直暧昧到极致。他的喘息声穿透荀濛的耳膜,直入心底:“不放。”他亲了亲荀濛的耳朵,又去亲吻他的鼻梁,嗓音暗哑:“你那里都起来了,真的要我放开?”荀濛抿着嘴唇不回答,他眼前就是裴屿白结实的胳膊,肌肉明显。他道:“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咬你。”裴屿白轻笑一声:“你咬吧,最近我都穿这身衣服,要是别人问我胳膊上的牙印怎么来的,我就说……”荀濛顿时放弃这个想法。现在天气热,裴屿白不可能穿长袖,就算是短袖也有露出来的风险。裴屿白低头,想接着亲他。可下一刻,他闷哼一声,不得已松开荀濛,伸手捂住下面。荀濛马上后退,理了理凌乱的衣领,哼道:“活该。”裴屿白皱紧眉,疼得吸气:“你捏我。”荀濛:“我捏你怎么了,谁叫你浑身硬邦邦的,也就大腿里侧的肉软。”不捏那里,捏哪里。裴屿白捂着大腿内侧被捏的那块肉,又疼又想笑:“你应该捏旁边。”荀濛下意识道:“旁边不是也硬……”他瞬间停顿,神情更羞恼,不想再与裴屿白说话,转身要走。但裴屿白动作更快,一把拉住荀濛,把他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荀濛背对着他,双手也被按在墙上,甚至腿间还被卡住裴屿白的一条腿。荀濛有些慌:“你、你干什么?”裴屿白凑近他耳边说:“你捏我,我得捏回去。”荀濛:“你要捏就快捏。”“好,你说的。”于是,裴屿白一手按住他,一手则伸向下面。可紧接着,荀濛就瞪大了眼睛,嗓音颤抖道:“你、你捏哪里啊。”他也没捏那里啊。这人要报复,不应该是捏同意的位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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