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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结束后,大家都在默契等着萧律言表态。然而等了好几天,发现萧大小姐就像无事发生一样,该上班就上班,该健身就健身,好像这场宴会和以往那些应酬没有区别。
陆费承很是烦躁,看了很久的文献也没心思继续读了,把母亲和妹妹找来一同讨论。
“妈,你说伍家这次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一反常态地把人都召集起来,现在遛完了又不管不顾,不会是耍人吧?”
禾韵卿劝他冷静:“你怎么一遇到萧律言就不会思考了?这才过去几天?要是真就现在定了人选,不更反常吗?”
陆费承叹气:“我就是想快点知道结果。”
禾韵卿瞥他:“万一答案不是你想要的,你还这么着急吗?”
陆费承瞬间拧眉,那当然就不急了。不止不急,还希望时间静止,他一万个不愿意萧律言选了别人。
那晚他认真观察过,这几天也一直积极打探,真没有谁和萧律言再次接触过。他想不出有谁能比自己更有竞争力,但母亲的话确实有道理。
他忽然看向一直沉默的妹妹,低低叫了一声:“悦之。”
他比陆悦之大了十岁,又是男生,叫不出父母口中的之之,总觉得过于肉麻。
陆悦之一听就知道准没好事,木着脸回他:“干嘛。”
陆费承也忽然像失忆了一样,毫无顾虑地说:“你最近在家也没事,试着去接触一下萧律言,好吗?”
陆悦之心里当然想去,但她绷着嘴角,依旧木然:“我又没门路,怎么接触?”
这几天她其实也在琢磨,到底要怎么才能再次见到萧律言啊!
这事算陆费承求人帮忙,他态度放低了些:“这个你放心,我会尽量为你创造机会的。”
陆悦之心道,那挺好。
陆费承接着又补了一句:“但你要提前做好准备,不能浪费机会。萧律言不是那么容易能见到的。”
陆悦之想起在开罗时和萧律言的三次偶遇,忍不住问他:“她也在海城生活,工作啊,也没有刻意不见人,有这么难吗?”
陆费承一脸你不懂的表情:“当然难!你不知道她这人性子多冷。要是她不想搭理你,就算你站在她跟前,也说不上几句话。”
他回忆着这些年所受的冷遇,既有不甘,又有回味。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陆悦之却同情不起她哥,反而又因为自己和萧律言的见面频次高多了而窃喜。
陆费承烦躁之际没发觉妹妹极力压住的嘴角,见陆悦之不说话,便又说:“你前阵子不是在看一款镜头?哥送你。”
陆悦之也不客气:“好啊。”
那款镜头是个难得一见的收藏款,陆悦之很早以前就相中了,可惜一直没有藏家出售。前阵子好不容易有人肯卖,但拍卖价格水涨船高,害得她一直紧盯。
好在最后时刻她狠狠加了一笔价,最终顺利拿下,约好了明天下午去寄售的店里取货。既然陆费承愿意送钱,陆悦之才不会告诉他已经买了。
**
萧律言的过分沉默让翘首以盼的众人抓狂不已,而身为当事人的她却完全不受影响。伍家和萧家那边的长辈象征性询问了一次她的意见,见她还在考虑,便没有继续催促。
他们也不希望萧律言太早确定人选,不然很多事就失去了权衡的余地。
这天中午,萧律言从拍卖行下了班径直去往熟悉的咖啡馆。好友简希云刚从肯尼亚拍完纪录片回来,急着约她见面。
萧律言穿着件简约白衬衫,配着条烟灰色西装裤,没系皮带,腰身贴切得不需要做任何调整。黑色高跟鞋庄重而内敛,即便脚步略有急促,也不见丝毫摇晃。
熟稔推开咖啡馆的门,萧律言难得没做任何停顿,也没有刻意调整情绪。
这是她们学生时代就很喜欢聚的地方。老板娘和她们一样,喜欢简单,所以这里多年都没怎么变过。
萧律言压根就不用张望寻找,第一眼就看向窗边最靠内的那个位置。果然,眼神刚投过去,就看到有人热情朝她招手。
她淡定走过去,轻轻把木质靠椅拉开,优雅坐下。
热情的人故意撇嘴:“你真是一点情、趣没有,都不给我个热情拥抱。”
萧律言对此早已免疫,淡淡看了她一眼,就招呼服务员点单。
“这次晒黑不少。”
简希云??哇了声,假装生气:“你可以不要那么直白吗?”
萧律言这才微扬嘴角:“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和扎着马尾,穿着宽松休闲服的简希云相比,萧律言依旧是工作状态的打扮。整齐的盘发,名贵的腕表,还有那一身裁剪考究的职业装,一眼就看出来是被中途叫出来的。
可她俩坐在一张小小的咖啡桌前,没有半点违和感,还因熟稔而融洽无比。
“先别管我黑不黑了,快跟我说说宴会的事。”
萧律言在电话里就知道她急着找自己是要问什么,反正上午开会刚跟jason吵完一架,她也想出来散散心。
“无聊,但目的明确的宴会。”萧律言淡笑,“所以,有什么可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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