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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渚听笑了。笑的温柔,笑的可怖。他带着未尽的笑意开口。“原来是因为他啊。”“可怜的小乖,为了这么个男人,把自己喝成了这个样子?”他低头,宠溺地蹭了蹭林梦的额头。“一个替身而已,难过成这样。”“不乖。”一步一步踏上台阶,林渚伸手拧开了林梦的房门。“别难过了,哥哥带你,做点开心的事。”做爱,林渚喜欢在林梦的房间。这里大到床榻,小到床头的摆件,都满是林梦的气息,他不在的四年里,没有见证的,林梦的气息。他喜欢在充满她味道的房间里,把自己埋进她的身体里,好像自己从身到心都被她包裹住,好像自己完全侵占了那空白的四年。封闭的房间穿不出去一点呻吟,让他可以尽情的爱她。这种认知冲的他头晕脑胀,连对林梦为野男人难过的愤怒都冲淡了几分。又有甜蜜的汁水喷进了他的嘴里,他将整个舌面贴上细窄的逼缝,用每一个味蕾去感受林梦的温热。耳边传来甜腻的呻吟,酒精和快感逼的林梦神志不清,只能随着舔弄做出最本能的反应。肉棒胀的发疼,林渚听着那触动他心口的呻吟声,想起自己到家的第二天,趁林梦不在家时,为自己房间换的那扇,又轻又薄的房门。她有听到自己的欲望吗?他知道,有的,想象她想到大汗淋漓时,他听到过门外那慌乱的脚步声。那她会和自己一样,仅仅听到对方的渴求,就头晕脑胀欲壑难填吗?林梦的双腿突然夹住了他的脑袋,窄小的孔洞也开始剧烈收缩,挤压着他的舌头。他撑过这段磨人的挤压,等逼口停息后,把舌头抽了出来。眼前白嫩肥美的小穴被淫水染的滑腻腻的,在昏暗的房间里,竟然因为透明的粘液反射出几点月光。而小穴的主人本能般抬手遮住了眼睛,想要藏起自己羞耻的姿态,却又被自己脆弱又急促的喘息出卖。林渚心中冒出了几分虚假的歉意。半个月没做,她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干涩紧窄,不把小逼舔的水汪汪的,他进不去。为了吃哥哥的大肉棒,他的小乖真是辛苦了。怜爱地亲了亲林梦随呼吸一起一伏的乳尖,他沉声道。“小乖,那哥哥进去了。”说罢,便用手扶住胀的快要爆炸的肉棒,从饥渴到不断收缩的龟头开始,一点一点,把青筋暴起的棒身,一点一点,插进了湿淋淋的小洞。刚进去一个头,跳动的媚肉就挤了上来,不知是推还是吸,就这么拉扯着林渚的肉棒。林渚被夹的额角跳动,他咬紧牙关,两只大手伸到臀底,包住林梦弹软的小屁股用力揉了又揉,才勉强止住了射精的冲动。他长吸一口气,沉下腰眼,不顾媚肉的纠缠,把自己整个挤了进去。直到阴囊拍上了林梦屁股,直到青筋暴起的小腹把逼肉挤出圆润的弧度,看上去紧紧相贴毫无缝隙,林渚才停下了动作,慢慢感受阴道的收缩。一滴汗从他的鬓边落下,拍到了翘起的阴蒂上。林渚感受到了宫口的吸吮,确认自己插到了最里面,心中无限的满足。抬头看去,林梦已经被撑的两眼发直,呆呆看着天花板,都没有发觉有口水从嘴角流出。看着林梦被自己占有成了这个样子,林渚心中一片柔情,他笑了笑,低头,沿着林梦嘴角吮掉了水痕。这是第一次,他们做爱,没有挣扎,没有哭泣,也没有抗拒,只有最本能的感受被最直白的表露出来。林渚兴奋的要命,他伸手握住林梦的胯,挺腰想要再挤进去一些,发现已经顶到不能再顶了,才扭动腰胯,开始重重的磨。“坏妹妹,故意惹哥哥生气,就是为了让哥哥这么操你,是不是?”“罚你今天一整晚都含着哥哥的肉棒睡觉,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哥哥生气了。”林梦爽的理智全无,根本听不进林渚的话。“半个月没做,小逼都想哥哥的大肉棒了。馋的直流口水不说,刚插进去就想把精液挤出来喝。”他又开始说些让人羞得无地自容的骚话,“可惜摊上了一个狠心的主人,就是不让哥哥碰,害它馋了这么久。”林渚俯下身开始乱亲,“今天哥哥可要好好喂饱它,把它插软插烂,插出白浆,插得她那心口不一的主人以后看见哥哥的鸡吧就伸手往小逼里塞,变成一个只属于哥哥的彻头彻尾的骚妹妹,好不好?”将肉棒浅浅抽出一点,林渚开始小幅度抽插起来。“哥。哥。”一片混沌中,林梦终于拾取到了一点关键词,开始重复这唯一能识别到的信息。“哥。哥。”像是林梦牙牙学语时在月下喊出的的亲吻林梦被汗水浸湿的脸。“你的小子宫把哥哥的鸡吧卡住了,不让哥哥出来。”…林梦的性经验全部来自林渚,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没关系,哥哥再插一次,把小乖的小逼插软了就能拔出来了。”体内的肉棒又开始膨胀,黏腻的水声又响了起来。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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