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1章他笑了!婚礼司仪竟是纸人!
“到了。”
周清砚的声音轻飘飘的,赵小悦只觉得后背一空,整个人被扔麻袋似的丢在地上。冰冷坚硬的石板撞得她尾椎骨生疼,疼得她瞬间清醒,猛地抬头,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是祠堂!
一排排黑色的巨大木架顶着昏暗的屋顶,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数不清的黑底金字牌位。每一块牌位都像一只只没有瞳孔的眼睛,在烛火下投出幢幢鬼影,死寂地盯着她这个闯入者。浓得化不开的香灰和朽木气息,混着一股尸体般的阴冷,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林静让你当‘眼睛’,不是让你来发抖的。”周清砚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落在她身上,“告诉我,赵记者,你的眼睛里除了恐惧,还能看到什么?”
他什么都知道!
赵小悦浑身一僵,林静那双冰冷的眼睛瞬间浮现在脑海——“活下去,然后把你的‘独家报道’,带回来给我。”
对!活下去!做报道!
“我……我们不是来找‘嫁妆’的吗?”赵小悦扶着门框,强撑着站起来,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嫁妆’只是个漂亮的说法。”周清砚迈步走了进去,修长的手指从一排排牌位上轻轻拂过,像是在巡视自己的收藏品,“而祠堂,最会埋葬秘密。”
赵小悦不敢离他太近,这男人比鬼还让她恐惧;又不敢离他太远,这鬼地方能把她的魂都吓飞。她只能保持着一个三米的安全距离,用自己做调查报道时的本能,强迫自己扫视那些牌位,用分析来对抗恐惧。
“牌位……按辈分和长幼排列,男左女右……”她像在背书一样,嘴里念念有词,忽然,她的声音在一个名字上卡住了。
“苏婉!”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周清砚:“新娘的牌位!她……她早就死了?!”
“一个敢嫁给‘空山君’的凡人,你觉得她还能活着?”周清砚的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的婚礼,就是她的葬礼。”
一句话,让赵小悦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她死死盯着那块属于“苏婉”的牌位,记者的职业病让她发现了更诡异的事情。
“不对!”赵小悦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看!苏婉的牌位,位置不对!按规矩,她旁边应该是她的兄弟!可她旁边……”
在它旁边,紧紧挨着的地方,还有另一块牌位。
一块,不属于苏家的牌位!
“故……秦风……之位。”赵小悦一字一顿地念出上面的名字,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秦风?”周清砚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寒光,“一个外姓人,牌位居然能进苏家祠堂,还和新娘摆在一起,有意思。”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两块牌位,它们靠得极近,仿佛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挤在了一起,透着一股死后也要纠缠不休的诡异。
赵小悦的脑子飞速转动,林静她们找到的线索像闪电一样划过脑海!
“是情郎!林静她们在闺房里找到了一封信!就是这个秦风写的,约苏婉私奔!”
“可这又是为什么?”赵小悦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苏婉没去赴约,她嫁给了怪物!那秦风呢?他怎么也死了?他的牌位为什么会在这里?!”
周清砚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指着牌位侧面一行几乎看不清的小字。
赵小悦凑过去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两块牌位上,刻着同一个日期——七月十四!
“他们……死在同一天?!”赵小悦倒吸一口凉气,“殉情?!”
“不对!”她立刻自己推翻了这个想法,记者的逻辑在极限恐惧下被压榨了出来,“如果秦风是殉情,或者被苏家发现后处死,牌位绝对不可能进祠堂!这是对祖宗的大不敬!苏家不可能这么做!”
“说得对。”周清砚赞许地点头,“除非……这不是苏家人放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季柔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靳少琛的车。 靳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全家穿书东北农场温馨搞笑女主有CP俞小野一家三口去太平洋度假,结果游艇失事。一睁眼,全家穿书七零北大荒,全家极品,满门炮灰,还多了俩土着哥哥。爸爸极品炮灰,妈妈恶毒泼妇,大哥早死反派,二哥无脑渣渣。全家炮灰的命运,可还行?初来乍到,一穷二白。艰苦奋斗,建设家园!半夜醒来,俞小野发现,她居然带着那艘豪华游艇和一整片海洋穿越了!...
双男主强制爱疯批腹黑双洁1v1七岁的陆酌捡了个小孩回家,小孩听不见,也不会说话。陆酌把他藏在羊圈里,像对待宝贝一样。可是後来陆酌变了,他不喜欢那个小孩了。他丢掉了小孩亲手给他刻的木雕娃娃,他也从来不给小孩好脸色看。很多年後,从小孩长成大人的江野掐着陆酌的脖子质问哥哥不是讨厌我吗?为什麽哥哥做梦要喊我的名字?哥哥不是避我如猛兽吗?为什麽哥哥写的日记全是关于我?陆酌回答不上。他龌龊不堪,他卑劣可怜,他一无所有。他希望江野如荒野上的野火肆虐自由。光阴无趣难捱,但只要一想起羊圈里的宝贝,他就觉得他这一生都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