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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忙起来会觉得很快,陆承德除了在公司就是忙着带小孩,陆初梨一天接着一天长大,连他都不由感叹自己是不是老了。
陆初梨是在爱里长大的,陆承德什么都依着她宠着她,不过孩子的她也会闯祸,比如摔坏陆承德的藏品、画花陆承德的合同、又或者好奇大人口中烟的味道,偷偷捡起别人没抽完的烟蒂放在口中装模作样。
那一次她是被打得最惨的,很少生气的陆承德简直要昏厥过去,他为了孩子的健康从不抽烟,她却偷偷去捡别人不要的,还是被抽过的。
那个时候的陆初梨没察觉到危险,还在冲陆承德笑,然而下一秒,她被抱起来,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脸下是沙发,而自己正反躺在她爸爸的腿上。
第一个巴掌落在屁股上时,她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到最后只剩下陆初梨震耳欲聋的哭嚎。
而她最最最温柔,最最最疼爱她的爸爸,扬着发麻的手,问她还敢不敢。
从那之后,陆初梨再没干过这档子事,一路乖乖地来到10岁。
女孩的成长离不开月经,但陆承德不算个合格的父亲,直到这件事摆在他面前,他才想起自己从来没和这个小姑娘讲过这些。
外头阳光正好,懒懒透过窗户照在书桌上,陆承德戴着眼镜,对着电脑认真工作,这时,突兀的一声惨叫几乎震破他的脑袋,意识到这是陆初梨的,他慌慌张张就推开门去找。
“小梨,小梨你怎么了?”
不远处厕所传来她的声音。
“爸爸!你,你别过来!”
好,确定了声音的来源,他又急忙跑到厕所门口。
“怎么了小梨?和爸爸说说!”
里面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像哭了,而且还特别崩溃,但就是不说发生了什么事。
“呜呜呜,呜呜……爸爸……”
陆承德要急死了,小丫头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从来没让她受过什么委屈,手已经按到厕所的门把手上,眼看着马上就要推门而入,里面幽幽传来一句:
“爸爸,我流产了……啊呜呜你不要打我!”
厕所门被打开,那句话清清楚楚钻进陆承德的耳膜,很显然他的脑子还没完全转过弯来,他愣愣看着坐在马桶上的女孩,一时连说话的能力都丧失了。
陆初梨脸色很白,比她身上的白裙子还要白,鲜艳的红色侵蚀掉裙摆原本的颜色,看到陆承德,她着急地站起身,那红色的小蛇就顺着小腿缓缓落在她的脚边。
流……产。
他在心里咀嚼着这两个字。
然后他无望地发现,陆承德,是个失败的父亲。
“宝贝,别怕,这不是流产,这是你长大的证明,叫做月经。”
“月经?”她的睫毛还挂着泪珠,小嘴哆嗦着,看也不敢看陆承德。
“对,每个女孩子都会来月经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肚子痛不痛?”
“有一点点。”她的声音很委屈。
“那宝贝等我下,我帮你处理。”
陆承德打开暖气,转身跑走,没一会儿他拿着干净的睡裙和内裤过来放在浴室的架子上。
他又从旁边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拿温热水泡软后拧干,小心翼翼地递给陆初梨:“宝贝,你把下面擦一擦。”
陆初梨嘴巴一撇,眼泪又涌出来。
“好好好爸爸给你擦。”陆承德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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