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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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第3页）

&esp;&esp;她们的眼神已经空了，她们认命了。

&esp;&esp;她们也在等待，虔诚不已，大概早死正好可以去往西天极乐？

&esp;&esp;你看着黑狗，黑狗张开嘴，凝固了的暗红色血一样的舌头拖在地上，呼出的气味带着腐肉的甜腻。

&esp;&esp;那口腔，是不是像一扇门？

&esp;&esp;“它…的嘴…”美玲沙哑着嗓音说，“是不是就是出口？”

&esp;&esp;你猛地看她一眼。她比谁都更关注你的眼神，以至于第一反应就明白了你的心思。

&esp;&esp;“疯了。”慧敏在旁边发出颤抖的否定，但声音里没有力量。她本来就没有主意，要么是听美玲的，要么是听你的。

&esp;&esp;美玲的眼神却亮着——那种破釜沉舟的亮。她看着那狗的嘴，下定决心似的心一横，就往前扑过去。

&esp;&esp;“别动！”你伸手去抓她。

&esp;&esp;你这样一叫，慧敏立刻跟着你一起扑过去，两人死死抓住美玲的手臂，把她硬生生拽了回来。

&esp;&esp;狗怒吼一声，声浪震碎了灯管。火花在空气中炸开，映得每个人的脸都青白交错。

&esp;&esp;你大口喘气，看着那血盆大口，心跳得像要炸裂。

&esp;&esp;对。死路。

&esp;&esp;大师说过的死路。

&esp;&esp;眼下这一切，全是死路。可被狗这样复仇形式一样吃掉，怎么可能是生机？

&esp;&esp;主动送上去被狗吃，和把脖子送给食堂大妈们又有什么区别？？

&esp;&esp;死亡才是死路的话，你现在发了狂把别的女孩们全给杀｜了难道也可以？

&esp;&esp;诶，对！你可以杀｜害同伴，也可以杀害敌人，还可以主动送死，你们这些人都是杀与被杀的关系；你们——你们是平等的！

&esp;&esp;不，换一个词会更好平平衡？

&esp;&esp;啊，没错！

&esp;&esp;你们本来就是一个食物链一样的整体！

&esp;&esp;这受召唤而来的大黑狗，实则也是可以被杀的。

&esp;&esp;因为——它不是早就死了吗？

&esp;&esp;“死路里的生机…”你激烈的头脑风暴着，你焦灼地在巨犬仇视的目光下踱来踱去。

&esp;&esp;想想、再好好想想

&esp;&esp;死路

&esp;&esp;如果那老东西说的不是比喻，而是物理意义上的“死路”呢？

&esp;&esp;如果，你们要出去，必须先走进“绝对无法出去”的地方——比如这间密不透光、充满油烟气味、甚至连呼吸都开始困难的厨房最深处？

&esp;&esp;这就是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间，哪里有什么纵深？

&esp;&esp;死路

&esp;&esp;在狗的死路里。

&esp;&esp;你的心平静下来。

&esp;&esp;你们这些人可以有无数条死路，甚至那些冤魂，也可以被刀斩杀——说不定多砍几下，它们就不再作祟了呢？

&esp;&esp;只有狗的死路是唯一的。

&esp;&esp;生路也是唯一的。

&esp;&esp;那就只能是这样了。

&esp;&esp;你站起身，开始一步步倒退，回到锅边。

&esp;&esp;那口锅。你亲手揭开的锅盖里…曾看到“大师的头”。

&esp;&esp;下一秒，就成了一只狗的头颅。

&esp;&esp;这口巨大无比的锅就在灶台上，在两个空间的间隙里——在你们所在的这个空荡荡、出不去的地方，又在食堂大妈们所在的她们备餐的现实里，它都在咕噜噜地煮着。

&esp;&esp;蒸汽正不断冒出，沸腾声盖过了所有人的呼吸。你跑过去时，那气雾扑在脸上，烫得眼睛都睁不开。

&esp;&esp;“你要干什么——”慧敏惊恐地问。

&esp;&esp;“试试看。”你的声音发抖，但平静。

&esp;&esp;滚沸的汤汁翻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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