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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完正事,常桂香看向赵良臣,眸子一转,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往里面加了三勺灵泉水。
赵良臣冲她傻乐下,捧起碗咕嘟咕嘟一气干了。
常桂香抿唇笑,看看窗外天色,便开始准备晚饭了。
前年开始土地分到户,他们梨台村的土地多,不管大人小孩,都分得两亩半的地,听着不少,可实际上是一亩良田、一亩的沙土地和半亩林地。如今亩产还不高,大家都不敢放开肚子吃,要精打细算。
她上一世瘫痪在床那么多年得胃癌,就是被饿出来的病。
“娘,咱们晚上吃啥?”今年初二的赵盼音跳出来笑着准备帮忙。“多做点,我明天带学校里去。”
赵来越跟着挠头,“娘,给俺盛一罐您腌的辣椒咸菜,那东西下饭,厂里食堂的饭没您做的好吃。”
俩小的也眼巴巴瞧着她!
常桂香笑着点头:“行行行,今晚咱们吃顿好的。”
她拿着钥匙打开位于厨房一侧地窖的门,举着手电走下去。
上面还热的人烦躁,这里倒是凉爽不少,让她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十来平米的地窖堆满了吃食。
有今年刚下来没有脱壳的麦子,有陈年玉米,有地瓜干、花生、干枣、各种豆子和板栗干等等杂粮,还有一些自家腌制的咸菜、腌肉、风干兔肉、松花蛋、咸鸭蛋,酿的酒,以及她上山采回来简单炮制好的药材等等。
柜子里则是现吃的东西,白面、小米、大米、玉米面和面条等,以及一些大儿子邮寄过来的麦乳精、饼干和罐头等吃食。
常桂香瞧着都眼饿了!
她直接切了一斤的腌肉,从咸菜缸里捞了一个芥菜疙瘩,舀了几勺白面、一勺玉米面、抓两把花生、拿了十个鸡蛋,又将油罐子一起放入筐子里,拎着上去锁好门。
“宴子,你去菜园摘二两尖椒,再薅十来根小鲜葱,咱们今天啊烙鸡蛋葱油饼吃!”
听到这,几个孩子都忍不住高兴地叫了两声。
家里人多,厨房并排垒了两个灶台,中间还专门有个小灶用来烧水熬汤的。
常桂香一边烙饼,一边炒辣椒咸菜肉丁,味道呛鼻却贼香,馋的几个孩子扒在厨房门口不舍得走。
她不过才烙了两张,就被赵盼音给接过锅铲。
饼不难烙,在锅底擦一遍油,面糊绕着锅浇一圈,用锅铲抹匀,正反面各烙一分钟!这样烙出的饼薄而宣软有劲。
等饼烙完一筐,玉米糊糊也烧好了,大家帮忙一起端到院子里吃。
鸡蛋葱花油饼香劲、咸菜肉丁咸香可口,大家埋头苦吃话都不舍得多说!
只是赵良臣刚吃了一张饼,肚子就开始闹腾起来,疼得他额头冒冷汗,捂着肚子就往茅厕跑。
等他满脸舒坦地出来洗手,还没走到桌边脸色又是一变,继续往茅厕跑。
瞧得常桂香一阵心虚,不用说是灵泉水起作用了!
足足跑了五趟茅厕,赵良臣身上都沾染了臭味,黑沉着脸将茅厕给清理干净,搓了个澡换身衣服才回来继续大口吃饭。
“咦,爹,你咋洗个澡脸还白了呢?”坐在他一侧的赵来越惊奇地问道。
“不仅白了,俺瞧着爹脸上的褶皱都少了,就是胡子长,有些埋汰,”老五赵盼意凑上前瞧,也跟着点头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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