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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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傻柱当爹（第1页）

被王强再次拒之门外，秦淮茹拎着那篮承载着她最后希望的白面饼和鸡蛋，失魂落魄地回到贾家。屋里还隐约残留着棒梗身上未能完全洗净的淡淡臭味，角落里传来小当和槐花低低的抽泣声。

棒梗裹着破被子，缩在炕角，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恨，嘴里不住地嘟囔：“妈……我怕……王强会把我抓走的……”

看着儿子这副模样，秦淮茹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恐惧和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傻柱那边断了接济，王强这边又彻底得罪死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全都倒了台，放眼整个四合院，她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不……还有一个！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傻柱！这个残废的、被自己屡次利用又抛弃的傻柱，仍然是唯一可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他虽然残了，穷了，但至少还有份工作，有把子力气，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还有旧情！

必须放下身段，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把他牢牢绑在贾家的破船上！

夜深人静，孩子们都睡下了。秦淮茹再次仔细梳洗，这次她没有涂抹雪花膏，反而刻意让脸色显得更加憔悴苍白。她换上一件洗得白、打着补丁的旧衣服，显得柔弱无助。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第三次敲响了傻柱的门。

这一次，她没有刻意放柔声音，而是带着真实的哭腔和颤抖：“柱子……柱子你开开门……姐活不下去了……柱子……”

屋里传来一阵窸窣声，接着是傻柱沙哑而不耐烦的声音：“又怎么了？我说了，你那套没用了！”

“柱子……不是……不是为了我自己……”秦淮茹的眼泪真实地涌了出来，“是棒梗……棒梗他……他吓得出热病了，说明话，一直喊傻叔救命……柱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可孩子是无辜的啊！他毕竟……毕竟叫了你这么多年的傻叔啊……”

提到棒梗，屋里的傻柱沉默了一下。他虽然恨秦淮茹利用他，但对棒梗那几个孩子，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尤其是棒梗，是他看着长大的。

门，终于开了一条缝。傻柱顶着乱糟糟的头，仅存的左手里还拎着个酒瓶子，满身酒气，眼神复杂地看着门外哭得几乎站不稳的秦淮茹。

“柱子……”秦淮茹看到他开门，仿佛看到了最后的希望，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倒。

傻柱下意识地伸出独臂扶了她一把。秦淮茹就势抓住他的胳膊，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泣不成声：“柱子……姐错了，姐真的知道错了……这院里，就只有你是真心实意对我们好……以前是姐糊涂，是姐对不起你……你看你现在……一个人，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姐这心里……难受啊……”

傻柱听着这话，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如今却憔悴不堪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酒精的作用让他的大脑有些迟钝，但那份潜藏心底的感情和作为男人的保护欲，又被勾了起来。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傻柱别过头，声音闷闷的。

“有用！有用！”秦淮茹抓紧他的胳膊，抬起泪眼，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比的“真诚”：“柱子，只要你肯原谅姐，肯再帮衬帮衬我们……等棒梗再大点，我就让他给你磕头，认你当干爹！不！……等他给你养老送终！柱子，你为我们家付出了这么多，我们不能没良心！以后，棒梗就是你的儿子！有他一口吃的，就绝饿不着你！姐……姐以后也……也都听你的……”

“养老送终”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傻柱。

他何雨柱，浑浑噩噩半辈子，喜欢过女人，却最终一场空；有过手艺，却落得个残疾。他内心深处最怕什么？不就是怕老了无人照料，死了没人摔盆吗？秦淮茹这个承诺，直接击中了他最脆弱、最隐秘的软肋！

给他何雨柱养老！让棒梗，贾家唯一的男丁，给他何雨柱当儿子！

这个诱惑，太大了！大到他可以暂时忘记之前的羞辱和利用！

傻柱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看着秦淮茹“真挚”的泪眼，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了。他猛地灌了一口酒，哑着嗓子问：“你……你说的是真的？棒梗他……愿意？”

“愿意！他肯定愿意！”秦淮茹连忙保证，“你对他那么好，他心里是念着你的好的！柱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只要你肯帮我们渡过这个难关……主要是王强，他今天能把棒梗踹粪坑里，明天就真敢把他送进去啊！柱子，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终于，话题引到了王强身上。

傻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独臂攥紧了酒瓶子。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王强打残了他的手，抢了他“一大爷”的风光，现在还要把他“未来的养老依靠”棒梗往死里整！

“王强！”傻柱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恨意，“这个王八蛋！他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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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我们不能这么算了！”秦淮茹趁机煽风点火，声音带着刻骨的怨毒，“他王强凭什么这么欺负人？不就是当了个官吗？我们要是不反抗，以后在这院里，就永无宁日了！棒梗也永远抬不起头来！”

傻柱重重地把酒瓶顿在桌上，酒液四溅：“你说！怎么办？只要能弄倒这个王八蛋，我什么都敢干！”

秦淮茹凑到傻柱耳边，压低声音，开始密谋：“硬碰硬咱们肯定不行。得想个办法，让他身败名裂……我听说，他跟娄晓娥走得近，娄家是资本家，这里头能不能做文章？或者……找个机会，让他犯个生活作风上的错误？只要抓到他一点把柄，咱们就去厂里，去街道告他！到时候，看他这个官还怎么当！”

傻柱听得眼睛亮，连连点头：“对！告他！让他也尝尝被万人唾骂的滋味！”他仿佛已经看到王强被撤职查办，灰溜溜滚出四合院的场景。

“柱子，”秦淮茹最后握住傻柱的独臂，语气充满了依赖和“深情”，“这事得从长计议，需要你帮忙的地方还多着呢……以后，姐和棒梗，可都指望你了……”

傻柱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温度和秦淮茹依赖的眼神，再看看她承诺的“养老送终”的未来，一股混合着仇恨、欲望和虚幻责任感的豪情涌上心头。他用力点头，独臂揽住秦淮茹的肩膀（虽然有些别扭）：“秦姐……淮茹，你放心！有我在，绝不让王强再欺负你们！咱们一起，非得把这个祸害扳倒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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