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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
扑通。
过频的心跳引起持续的耳鸣,黎春深只能看到那抹白,她猛地闭上眼睛,手臂上青筋绷起。
“姐姐。”她感到温热的手指从自己的脖颈处划过,雨水浸湿的皮肤带着冷意,被陈宝瑜靠近的呼吸顷刻点燃。
“你的衣服湿了。”
“不脱吗?”
“小,小乖——”陈宝瑜的手指抵在她的唇间。
“嘘。”
黎春深睫毛颤了颤。
“你要做情人,应该喊我宝瑜。”
“还是说你又在骗我吗?”
她睁开眼,陈宝瑜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幽深,漂亮的脸似魅如妖。
“宝瑜。”黎春深是被迷失了心智的人类。
陈宝瑜笑了下,声音能把骨头酥掉:“你要向我证明,你不是骗我的。”
“吻我,黎春深。”
“你敢吗?”
黎春深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陈宝瑜的唇瓣,粉嫩的,鲜艳的。
她咽喉滚动了下,呼吸变得急促。
床头灯给房间笼上一层昏黄的薄纱,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靠得极近。
黎春深终于动了,她刚往前弯了弯腰,却只擦过陈宝瑜的脸颊。
陈宝瑜在那一瞬间偏开脸,她又坐回到床上,双臂撑在身后,她抬头,眉眼弯弯。
她仰视着黎春深,含笑的表情彰显着这段关系的主导权被她牢牢把控。
“你太磨蹭了,我不想亲了。”她说。
黎春深舔了下唇,急于投诚:“小乖,我——”
陈宝瑜打断她的话,打了个哈欠:“我要睡了。”
“你出去吧。”
黎春深抿住唇,可陈宝瑜已经不再看她,裹住被子。
她站了一会,只得往外走。
“黎春深。”
“你过来。”她脚步一顿,快步走过去,从未那般急切。
陈宝瑜只露出双眼睛,亮亮的,像调皮的精灵。
“帮我关灯,谢谢。”
黎春深张了张口,却见陈宝瑜刷得闭上眼睛。
她无奈地摇摇头,屋子彻底暗下来。
“晚安,小乖。”她温声说。
“咔哒。”
门被关上的一瞬间,陈宝瑜掀开被子,走到卫生间。
她打开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只烫熟的虾,从脖颈红到耳后。
她拍了拍脸,试图让热气散掉,想到黎春深惊慌失措的模样,她看向门口,轻哼一声。
“笨蛋。”
一门之隔。
黎春深站在门口,狂跳的心脏终于有了些喘息的空间,她忍不住回想,抬手掩面,压不住上扬的唇角。
她走到前台,老板撑着脸,头点得摇摇欲坠,看到她,揉了揉眼睛:“你怎么又来了?”
“我想再开一间房。”
“你们姐妹两个睡一张床不就行了,订的不是大床房吗?年轻娃不懂得节约。”
“她···”黎春深抿了下唇,“不是我妹妹。”
“不是姐妹又没事,都是女的。”
穿堂风一晃而过,吹得黎春深通体发寒,她突然意识到她,她们在这个落后的镇子,还是异类。
同性恋,是病症。
“我习惯一个人住。”黎春深低声说,手微微蜷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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