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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清冷,屋内红烛摇曳,却暖不了苏年此时惊惧交加的心。
她赤条条地趴在沈寒身上,那把能证明她“清白”的钥匙就在指尖几寸开外,可沈寒那只如铁钳般的大手正扣在她汗湿的后腰,稍一用力,便让她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那股隔着薄薄官服传来的惊人热度。
“沈、沈寒……你先把衣服还我,咱们有话好说……”苏年羞愤欲绝,声音细若蚊蝇,一双水润的眸子此时盛满了破碎的委屈。
“有话好说?”沈寒低低地笑了,笑声震得苏年胸口麻。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尖挑弄般地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苏老板半夜入室行窃,被本王人赃并获。这大燕律例里可没写,‘有话好说’能抵得过私闯亲王卧房的死罪。”
他猛地一翻身,将这只瑟瑟抖的小狐狸压在身下。
“本王瞧着,这‘治罪’的法子,还是得按本王的规矩来。”
沈寒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官服的盘扣。
随着玄色外袍褪去,露出他劲瘦结实、布满力量感的胸膛。
苏年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燃着燎原欲火的黑眸,自知今晚是在劫难逃。
“这第一罪,便是你‘偷盗未遂’。”
沈寒俯下身,狠狠衔住她的珠圆玉润,带着报复性的吮吸和揉捏,让苏年忍不住出一声细碎的低吟。
他一边在那娇嫩的肌肤上留下如红梅般的烙印,一边恶劣地在那敏感处打转。
“不……嗯……沈寒,是你先套路我……”苏年浑身脱力,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肩膀上,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这第二罪,便是你‘满口狂言’。”
沈寒的气息变得粗重,他单手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地、强横地闯入了那片早已泥泞的秘境。
“啊——!”
苏年仰起脖子,纤细的颈项在灯影下折出绝美的弧度。
那种被撕裂般的充盈感让她意识瞬间涣散,只能本能地勾紧沈寒的脖子,在那惊涛骇浪般的律动中起伏。
“本王不是‘乌龟’么?苏老板这‘一夜十次’的口谕,本王今晚若是不做实了,岂不是亏了你那‘天下第一壮男子’的名头?”
沈寒每一次挺身都带着要把她揉碎进骨血里的狠劲,汗水顺着他紧致的背脊滴落在苏年胸前,墨香与情欲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苏年被撞得理智全无,只能随着沈寒的节奏,在这一场名为“治罪”实为占有的欢愉中彻底沉沦。
“沈寒……沈哥哥……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晚了。”
沈寒封住她的唇,将那些求饶声尽数吞入腹中。
在这满屋的凌乱与那把无人问津的钥匙面前,他用最原始也最霸道的方式,在苏年身上一笔一划地刻下了属于他的专属印记。
这一夜,沈寒确实身体力行地让苏年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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