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牛仔裤的破口已经卷起了毛边,江澜小心挽起裤腿,调整了一下姿势,避免血液和泥土弄脏座椅。
也许是从前的工作性质使然,陈野熟练地给他清创,碘伏棉球触上创面,带来一阵刺痛。
“等下带你去林场的卫生院。”
“好。”江澜刚掰开一根碘伏棉签,正准备对着手机屏幕去擦拭眼角的擦伤,“脸上的我自己来就好。”
话音未落,手腕却被陈野轻轻握住,棉签也被抽走,江澜不明所以。
“用碘伏会有色素沉淀,”陈野拆出一块新的无菌棉,“脸上的用这个。”
他用镊子夹好,又拿出来早上出发前烧好,现在已经凉透的白开水将棉球打湿,轻柔地擦拭江澜眼尾的伤口。
后排空间此刻略显逼仄,江澜睫毛微颤,小声嘟囔:“我就算脸上留疤也还是帅的。”
“嗯。”陈野低声应道,指尖动作未停,轻轻擦去伤口沾染的灰尘,又冲着眼角那轻轻吹了吹,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你最好看。”
水分蒸发本应带来些许凉意,江澜的脸颊反倒升了温。
卫生院是一栋浅黄色的二层小楼,墙皮已经有些剥落,来看病的多是当地老人。
值班医生查看了经过简单处理的伤口,确认无需缝针打疫苗,只重新清理创面,再贴上无菌敷料。
副驾驶的座椅被调至最舒适的角度,给腿部留出充足的空间。
再次出发时,江澜懒洋洋地靠着座椅头枕,手中丝毫不受影响,正剥着昨晚夜市买的松塔,窗外风景变换,方才的意外仿佛只是途中一个小小插曲。
穿过无数不知名的小镇与乡村,陈野压着限速一路向北,在下午时分顺利抵达了漠河。
这还是江澜第一次抵达如此绝对的北境,状态明显兴奋了许多,话也密了起来。
漠河市区面积不大,常住人口也不过几万,旅游业也却是这一路上发展的最成熟完善的。
下午时分仍有许多饭店正常开门,一路颠簸又突发意外,两人的身体此刻都急需补给。
江澜提前在外卖软件上设了酒店的地址,就着上面的商家信息挑了几家出来,最终点开与陈野的聊天框,自顾自丢了个骰子进去才做出最终选择。
小城的的东北菜馆口味正宗,带着明火现炒的锅气,东北菜口味重些,两人避开辛辣刺激的发物,热气腾腾的锅包肉端上来,外溢的醋味呛得江澜连连轻咳。
“一会儿吃完回去休息一下?”陈野看向他划伤的小腿,“晚上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江澜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他还记不记得下午车机里放到的那首歌。
“漠河舞厅?”陈野心下了然,却还是有些意外,“你......”
江澜清楚他在担心什么,极力解释:“我提前查过的,里面有座位,我就想和你一起去看看。”
短暂休息过后,夜幕正式降临。舞厅离酒店不远,江澜也明显感觉好些了,两人便起身出发,没再开车。
紫红色霓虹灯光洒落在通往舞厅入口的台阶,舞厅内部看起来有些空旷,脚下的地砖反射出迪斯科灯球的光芒,天花板上彩灯与拉花交交错,舞池边缘靠墙的地方各摆着一排桌椅,中间的几根立柱被四面贴了镜子,共同反射着斑斓的光点。
推门而入的瞬间,仿佛一脚跨进上世纪八九十年代。
舞池中摇曳的,除了目光新奇的外地游客,还有神态自若的本地人。
点点光影流动,空气中弥漫着怀旧的热情与更粘稠的暧昧。
江澜拉着陈野到角落坐下,原本只说听歌发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追随光影中那些晃动的人影,热情洋溢而自由洒脱。
“要不去买两瓶啤酒?”江澜侧过头,感到一丝心虚,“这样坐着有点干巴巴……”话音淹没在音乐声里,也淹没在陈野骤然严肃的目光下。
“一点点也不行吗?”
江澜有点心虚,却并不死心。陈野叹了口气,起身沉默地走向柜台。
片刻后他返回,将一瓶凝结着水珠的啤酒放在自己手边,冰凉的玻璃瓶瞬间在桌面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圆环,随后一瓶果汁被轻轻推到江澜面前。
“不行。”陈野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随即嘴角又牵起一丝笑意,补充道,“不过你可以看着我喝。”
舞曲风格跳脱,上一首还是缠绵悱恻的复古情歌,下一首便切至喧嚣甚至有些土气的dj。
江澜也没办法,自顾自地喝着手中的果汁,在昏暗迷离的光线掩护之下,偷偷打量身旁人。
他无法不被那人身上的气质吸引,五官在变幻的灯光下格外立体,夹杂着一种与周遭无比契合的颓废感,仿佛他本就是这片被遗忘之地的一部分,沉默而性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沈南星的前半生历尽磨难,无数次出生入死终于从港岛地下诊所的学徒,成为名流富商万金难求的鬼医圣手从一无所有南下流亡,到手握无数专利配方的世界级医疗集团掌权人她就是活着的传奇!哦不对,现在嘎了,她历尽艰辛终于走上人生巅峰时,居然特么的操蛋的重生了?!!!重回1978年,第一次高考落榜之后,她攒足劲头要继续参加第二次高考,却被算计逼迫嫁给二流子,她不肯,宁愿嫁给同村的植物人军官重生的沈南星,真是被气笑了上辈子吃过的苦还要再来一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既然已经重生,来都来了,那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脸偏心爷奶揭穿顶替她上大学的表姐,让渣男父亲恶毒继母一无所有,把所有坑害她的人全都送进监狱找回母亲,继承祖业,将秦家医馆发扬光大成为享誉世界的大国手在这医药行业野蛮生长的年代,她一步一步,跻身全球医药巨头!大国医药,由此崛起这辈子的她,比传奇,更传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方琴当然也不例外,人到中年,女人的很多矜持都已经随着年龄的增大而慢慢被剥离。尤其是在现在这个开放的时代,几个女人堆在一起说的话也不见得比几个大男人说的好听。 方琴的闺蜜们也和她一样已经成为了人妻人母,聚在一起的时间自然没有以前的多,不过只要有机会都还是会抽时间一起喝杯咖啡,然后聊聊各自的生活。这时候方琴才现原来出问题的不只她一个,其他的几个女人也或多或少的和自己的丈夫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不和谐。而这个时候,几个女人中一向以作风大胆着称的齐月则神秘兮兮的告诉她们有一个能唤起她们这种中年夫妻重燃激情的秘方。...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顾绯猗,掌印太监专断朝政。突然有一日起,人人奔走相告小殿下变成痴儿了!顾绯猗想,定是阴谋。待他前去查看时,看到谢长生目光呆滞,满脸呆相。皇城内人人精明导致从未见过蠢货的顾绯猗心中升起了一些好奇。他摸出一块糕点,问谢长生吃吗?谢长生吃了。顾绯猗感受到了投喂的快乐。他想,不杀了,先养两天玩玩。最初顾绯猗觉得自己只是养个废物,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养了个宠物,再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养傻儿子。最最后,顾绯猗惊悚地发现,自己对谢长生父爱变质了。...